這枯骨之上有孔的地方都有鐵鏈穿過,沒孔的地方又被層層捆綁,這枯骨就像被鐵鏈包成了個大粽子。
而且明顯看得出來這鐵鏈上不知道有多少厲害的法陣與禁制,因爲比腰身還要粗得多的鐵鏈穿過細孔的地方有光芒在閃爍。
鐵鏈在眼眶、口腔、鎖骨……這些細孔中來回拖拽,鐵鏈進入細孔瞬間就變細小了,所以怨靈才發覺鐵鏈上有很多法陣與禁制。
“我滴娘親耶,這人到底犯了多大的罪?”
怨靈話音剛落,牢門上的禁制浮現出來,這是一座座群山,看樣子起碼有這神界五洲之大的群山。
要強行打開牢門就如同要推開這群山脈,就算是仙境強者來了也是不可能的。
忽然鐵鏈微微響動了一下,大門上的禁制如同石塊入水起了層層漣漪。
大門打開一道意識神念進入腦海:“你來了?”
這聲音無比親切,無比和藹!猶如父子、同胞兄弟一般。
怨靈不自覺的跨進牢房,牢門嘭響一聲關閉禁制再次恢複了正常,怨靈并沒慌亂反而盤坐在枯骨面前。
從外面看進去,怨靈與枯骨的比較,那就如一顆小土豆子擺在了一個巨大的南瓜面前一樣。
當怨靈剛剛盤坐下來的時候,境界瞬間控制不住的一直向前攀升,破境合體!
此時枯骨頭顱眉間震動了兩次,每次都有金色符文發出光芒,後來枯骨頭顱頂上百彙處飄起一片灰色葉子。
葉子上有諸多符文出現,葉子一閃落在怨靈頭頂。
“轟!”
一股極其強悍的灰色光柱沖天而起,好在天獄法陣厲害,加上這裏可是天字甲等一号房,所以光柱根本沒有沖透牢房。
怨靈徹底進入了突破期……
回頭再說楚一凡,他被陰堯帶到了蠻荒洲一處洞天福地,這裏是三王都想争奪的地方。
并且在洞天福地入口處放置了一個銀灰色骷髅頭,銀灰色骷髅頭上面有個陰堯的紋身。
再加上火山口事件,三王已經躲在自己洞府瑟瑟發抖了,哪裏還有心情敢出來鬧事?
就連小溪嶺的蠻荒之王也悄無聲息的宣布洞天福地列爲禁地,并撤走了他自己的後代子孫。
楚一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這裏他隻是環顧了四周一圈便匆匆壓制境界了。
這裏四面環山不過十裏方圓,中心有一個小水潭,水潭深不過五丈,水潭中白霧彌漫。
霧氣中充滿了極其濃郁的神源氣,這神源氣精純得令人發狂,隻需輕微煉化便能轉化爲神源力。
而且四面山體微微向前傾,到了頂端四面山體收攏得如同井口一般,天空陽光照下來正好又照在水潭中間。
光與神源氣的結合霧氣便顯得五彩缤紛猶如進入了仙境一般。
楚一凡的元神瞬間沖出了身體,元神不斷暴漲成了巨人一般,而且元神表情極其痛苦。
面容都變得扭曲不堪,身體裏面猶如有一股極大的氣流來回的竄,一會手臂腫脹,一會兒腹部腫脹,一會兒頭部腫脹……
這是那些根本不歸服身體的道念所緻,這些道念的根本本就來源于逆,這可是逆天、逆地、逆人神……逆一切自己不如意的主。
他們又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的祛了執念化爲元神精氣滋養楚一凡?
這些個執念可都不是泛泛之輩,雖然經曆了歲月與時光的洗禮後變得弱了很多,但依舊不是現在的楚一凡可以降服的角色。
眼看楚一凡身體根本降不住這些桀骜不馴的執念,随時元神都有解體而亡的可能。
“小二爺我們就這樣不管不問?二爺可是交代過不能讓他死的。另外二爺那句:一切随他如願是什麽意思?”
毛均看了看天道眼神不善道:“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他要睡你,你得趕緊去洗幹淨等!”
天道一聽老臉瞬間垮了下來,緊接着毛均抛出一句:“你自己看着辦!”
他說完極速升空消失不見。
天道……
楚一凡不斷想用肉體召回元神,但元神絲毫不受控制的繼續在增長,馬上頭部就要頂到上方四面山體圍攏的井口了。
天道都驚訝不已,哪怕是妖族也不可能凝聚出如此大的元神,而且元神還是半虛幻狀态。
楚一凡的元神不凝實根本不可能沖擊合體的,一旦沖擊不了合體,如今這個元神必定被肢解。
天道正在擔憂的時候,楚一凡的元神仰天長嘯一聲,他幾盡嘶吼道:“五氣歸元天道盡滅,大五行滅絕神雷給老子劈!”
瞬間元神體内的大五行滅絕神雷爆發,元神中那些執念本就想借體而生,如今這個主體竟然想徹底控制他們。
大五行滅絕神雷是恐怖,但那不過是針對神境元神,這些很多都是超越仙境的執念,大五行滅絕神雷根本傷不到他們的根本。
隻是這稍微一遲緩,楚一凡的肉身便有了喘息之機,他站起來手指天空井口。
“天道我給你一次報複的機會,給老子盡全力劈我,你不劈我老子恨你一輩子,有朝一日老子必定端了你的鳥窩!”
天道一聽感覺褲裆冰涼,再加上毛均與遊老二的話,他哪裏敢說半個不字?
擡手間雷雲都來不及聚集,三道雷霆直瀉而下劈在了元神身上。
結果元神之内竟然傳來此起彼伏的嘲笑意識,當然這意識唯有楚一凡可以稍微感知。
這把楚一凡給氣得!肉身站起來怒罵天道:“你娘的,你是怡紅院的花紅?你是專門來逢場作戲的?”
“給老子劈,往死裏劈!你不把老子劈死我真看不起你!”
楚一凡不這樣說還好,起碼天道還能盡個三分力,他一說:給老子往死裏劈。
他哪裏還敢?再大的脾氣也不敢冒犯命門,他顫顫巍巍的擡起手,類似于大五行滅絕神雷的威力劈下。
楚一凡頓時心中一喜,這老小子還真在天空監視着自己,不過這個力度可不行。
必須要用言語激化天道,要來一次強而有效的“外敷内服”!否則自己這一坎還真不一定能過得去。
但是呢,言語又不能過于激化,否則把天道氣走了那自己一定死翹翹。
“天道老頭你沒吃飯嗎?你輩子都這樣軟趴趴的,你就不能做一回男人硬氣一回嗎?”
“你是怕把我劈死了後命門找你算賬?還是怕劈死我了陰魂不散找你麻煩?”
“擡起頭來做一回人就那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