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溫柔的觸感,真迷人……】
【一刀,兩刀……她就是一件我創造的藝術品,但這麽好的藝術品當然需要最好的展覽地和觀賞者,哈哈!】
【……】
【真是一場有趣的遊戲不是嗎?】
蘇弈重重的合上了筆記本,耳邊的警車聲音已經越來越響。
他趕緊來到窗邊,将窗簾用力一拉。
落地窗的景色非常完美,但蘇弈可沒工夫欣賞。
他低頭往下望去,
發現自己大約身在15層以上,這是一棟豪華公寓。
三五輛警車閃着警燈,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蘇弈立馬将窗簾一拉,自己沒有蘇白清的記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從日記本上看,他已經在一年多的時間裏犯了三十多起的連環殺人案。
而最近的一個死者就是剛才那位女模特,要知道日記上寫的可是今天!今天啊!
我勒個去!
如果這本日記真是自己的,那自己今天可是剛殺過人。
看日記本裏所說,他還要最佳的展覽地和觀賞者,無疑了就是新聞的放送,和看新聞的所有人……
而他所謂的有趣遊戲,竟是要和警方較量一番。
不得不說犯了三十多起連環殺人案,還沒被抓住……
他的确是有東西在的,可自己沒有啊!
自己這段時間的記憶全無,他如何行兇,如何逃脫,怎麽一個犯罪模式自己都不清楚。
要是真的有警方問詢,我該如何回答是好?
會不會暴露,會不會有破綻……
而現在這警車是來找自己的,還是說案發地就在這兒……
在自己住的地方殺人,也未免膽子太大了點吧……
蘇弈先暫時抛開一切的想法,現在他需要驗證一件事情,那就是這本日記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這才是至關重要的。
蘇弈趕緊跑進了書房,尋找着自己的文字,找到了自己擺在桌上學習的筆記一一對照起來。
結果讓他心中一寒。
果然,日記上的筆迹和自己學習的筆迹一模一樣。
爲此他還翻出了書櫃裏的其餘筆記,筆迹依舊是沒有差錯。
真的是蘇白清所寫……
蘇弈試着在筆記本上寫字,發現自己現在腦海裏也多出了蘇白清的寫字方式,寫出來的字和日記本上的字完美符合。
這字迹……看來是沒錯了……
蘇弈重重的靠在了書房的沙發之上,怔怔出神。
任務的目标是洗脫嫌疑。
從這一點上來看,自己勢必會被警方盯上……
不然這個任務直接就實現了……
自己得搜集多一些信息,盡早備上應對方案。
但任務的還有一個目标蘇弈沒有忘,
是存活!
我就納了悶了,我都是殺人魔了!
我還害怕誰?
到底誰還要害我!
根據這個任務,也就是說自己在這個副本裏也是極其不安全,是存在極大死亡風險的!
如果不是外因的,自己還得好好調查調查這蘇白清的人際關系網。
終于,警車的聲音停了下來,蘇弈起身在書房撩開了一角窗簾。
警方并沒有走,下面依舊人頭攢動,警燈閃爍。
蘇弈這一次的遊戲,給自己的壓迫感無疑非常大。
一進來,就背上了30多條人命,還叫自己洗脫嫌疑,甚至自己還寫了本日記……
蘇弈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忍着厭惡,準備一個字一個字的将這本日記的内容記錄于腦海之中。
然後毀了這本日記,這證據也太關鍵了……
絕不能留!
……
叮咚!
叮咚!
突然一陣門鈴聲響起,蘇弈一驚。
是誰!?
不會是警方吧!
他趕緊将日記塞入了書架衆多書裏。
這本日記在沒完全記住之前,蘇弈并不打算銷毀,這是自己現在唯一的線索,如果斷了,他還真沒有頭緒。
他首先得弄弄清楚,蘇白清爲何殺人,殺的人又有何相同點。
叮咚,叮咚!
門鈴聲不停,
蘇弈走出書房,看了一眼書房内的落地鏡,發現現在正穿着黑色高領毛衣,黑色西褲,以及一條黑色的呢大衣。
頭發自然蓬松的垂下,劍眉入鬓,眼神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緊閉。
一身黑的穿着,并不顯得冷酷,反而顯得内斂優雅。
爲了明白自己的感染力,蘇弈試着笑了一下,反而是多了一分陽光。
可以說,這是他見過顔值……嗯,除了自己以外,顔值最能打的男人了。
真的帥……
蘇弈沒有馬上開門,而是快速走到了冰箱處,看到裏面有啤酒之後,打開了一罐,咕咚咕咚瘋狂喝了一大半,随後打了一個嗝……然後倒出了一點點啤酒當香水一樣抹在了脖子處……并在臉上也抹了一點。
然後才走到了大門處,一旁的監控視屏,已經将門前的一男一女一覽無餘,甚至很是清晰……
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嗎,蘇弈感慨了一句。
男的身着警服,看上去頗爲頗爲幹練,蘇弈訝然。
并不是訝然警察這麽快就找上了門。
而是訝然一旁的女人竟是老熟人,是劉隊的身旁帶着的女警花周奕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劉宏的徒弟。
現在是2032年,自己當初殺人魔X所在的副本是2023年,也就是說9年過去,已經快10年了!
這周奕清現在應該是31到33歲左右。
如果說她在的話,那麽劉宏是不是也在呢?
當時副本是在河城,而如今卻是在江城,河城屬于地圖西面,而江城則偏東南。
兩地相隔了千餘公裏……
說實話之前幾乎帶城市的副本都靠着河城發散。
無論是X事件,還是鮮血祭壇事件,甚至連霧柳鎮這個副本也是……
而現在卻終于轉換了一個城市,江城。
嘶,
挺麻煩的,說實話……
這劉宏在還真的不好搞……他還挺敏銳的,
更何況現在又過了十年,跟着劉宏這麽久,周奕清的辦案經驗也一定非常老到,甚至現在的警方設備也更加先進。
你說咱套套關系成不……
蘇弈擯除了一切不實際,不再多想,将門打開。
蘇弈沒有開口,而是用疑問的表情面對二人。
因爲不知道他們是否與蘇白清見過面,
蘇弈還是謹慎爲妙,少說少錯。
周奕清原本齊肩的短發,現在卻是長了不少,利索的紮了一個馬尾,垂在腦袋後。
她沒有穿警服,而是也穿了一身黑色呢大衣,和黑色高領毛衣,一身黑。
因爲黑色大衣和高領毛衣都是簡約款,沒有什麽太大區别。
倒是一下子和蘇弈撞衫了,反而看着像是情侶裝似的。
“蘇先生,這麽晚打擾了,如果方便的話,需要您配合提供一下信息。”男警員短碎發,看起來二十六七歲,精神頭十足。
周奕清看着滿身酒氣的蘇弈,站在一旁微微颔首。
“請問具體是什麽情況……”蘇弈用緩慢的語氣疑惑問道。
“樓下剛才發生了命案,需要您簡短的配合調查一下。”
蘇弈心裏咯噔一聲,
這就查到我頭上了?
蘇白清,你行不行啊,看這樣子,你之前好像躲的好好的,現在怎麽我一來,就被查到了?
哥們,
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