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像。”卡爾終于在進入季石清的家後正色起來。
“離遠點，眯起眼看看。”
唐虎和夏詩，不明所以的來到了蘇弈的身邊。
“額，還真是……”唐虎眯起的眼睛忽然一瞪。
夏詩也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難不成這X還真和這季教授有關？
“其他的畫呢？”
在唐虎提問時，卡爾早已調出了其他受害人死亡地點的照片。
可乍一看之下，卻是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先把畫都拍回去，慢慢研究。”周奕清看向了卡爾道。
卡爾點頭，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口紅”。
“把畫都整理整理。”
蘇弈就在後面靜靜看着幾人，将畫好好的排列了一番。
然後卡爾将“口紅”放置在中間位置，按下了開關。
口紅瞬間伸長了一大截距離，上面似乎變爲了攝像頭，并且下面生出了三腳架。
卡爾拿出的儀器正在360度拍攝取景着這個房間。
蘇弈則在不停的思索，季石清怎麽會畫這麽一幅畫？
果真有問題？
季石清這人初次相見，給人的感覺是如沐春風。
但蘇弈可不敢對任何人掉以輕心。
更何況季石清還對幫助自己治療了一月有餘。
這治療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治療，是有類似于暗示作用的催眠治療。
蘇弈不得不防，如果說現在真要他有個除了自己以外的懷疑對象，那無疑隻能拉出季石清。
在卡爾拍完之後，蘇弈走過去仔仔細細的打量着畫。
“季教授有什麽行爲怪異或者特殊的情況發生嗎？”周奕清看向蘇弈。
“沒有感覺出來……”蘇弈知道這些怪異特殊的地方，就算有也不該從他口中說出來。
這的靠警方自己收集，或從證據中發現。
“季教授平時喜歡畫畫？”
“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
蘇弈一邊回答，一邊撫摸着畫框，他發現這些畫的畫框都很厚重，造型是古典的金色紋路的油畫畫框。
剛才幾人搬起來也挺費勁，但藝術氛圍非常到位，看得出季石清非常重視這些畫。
不然不會如此裝裱。
“你們覺得季教授有嫌疑？”蘇弈忽然反問道。
“若這幅畫真的是案發現場的畫，其他畫也發現了這種情況的話，那嫌疑是必然的。”卡爾說道。
蘇弈沉默。
“能找到X的線索可是好事，你要知道我們除了你這個嫌疑人以外，沒有可以懷疑的對象。”
“你應該開心一點。”卡爾一邊打量四周的牆壁，一邊随口說道。
“噢，當然，或許你太開心了，羞于表現。”卡爾有意無意瞥了蘇弈一眼，嘴角含笑。
你小子，
蘇弈這回直接當做沒聽見離開了畫室，一旁夏詩也跟在了蘇弈的後頭。
蘇弈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徑直繞着房間走。
他發現這季教授的房子要比自己的房子還大的多。
雖說是高層，但估摸着卻足足有千平之多。
是自己房子的兩倍有餘，光客房就有4個。
蘇弈來到了一處最裏面的客房，稍稍用手指一抹。
沒有什麽灰塵，
一路走來，蘇弈一直感覺周圍都很幹淨。
代表着這兒有人經常打掃，但說季石清自己打掃這麽大個房子是不可能的。
那麽必然有家政公司幫忙。
一旁夏詩看着蘇弈進一處房間就抹一抹平台的舉動，也知曉了蘇弈的意圖。
“的确很幹淨。”
蘇弈再次一抹客房台燈内壁，有灰但不多，顯然也是清理過。
“季教授一定定期請人清掃。”夏詩看着蘇弈沒沾染多少灰塵的手指，自己也去摸了摸。
蘇弈打量完了客房，最後來到了主卧。
仔仔細細蹲下來看着地面和床鋪，又摸了摸床後檐，随後起身，眉頭皺起。
不對勁。
夏詩見蘇弈皺眉的模樣問道：“怎麽了麽？”
蘇弈思索了一會道：“或許可以問問季教授請的家政公司，頻率如何，最近一次打掃是在什麽時候。”
夏詩一愣，爲什麽？
此時，卡爾和周奕清也從一旁走了進來。
“怎麽了？”
“蘇老師說想問問季教授家最近一次打掃是什麽時候。”
卡爾和周奕清繞了一圈，看着蘇弈。
蘇弈也直言不諱：“千平的房子，整潔幹淨，其餘客房以及其他房間都沒有生活的痕迹。”
“這主卧也一樣。”
周奕清細細打量了一番，也和蘇弈一樣，摸了摸床後檐。
旋即也眉頭皺起：“床後夾層有灰，但不多，清掃的時間應該在7天左右。”
“沒有生活的痕迹，枕頭非常幹淨，沒有皮屑和落發，地面也沒有，房間非常幹淨。”
“衛浴也看過了，也是沒有使用痕迹。”卡爾從房内的衛生間走了出來。
“所以，季教授很有可能并不在此居住？”夏詩問道。
“也不排除，自己清理過的可能。”周奕清點了點頭。
夏詩看向蘇弈，也不由感歎蘇老師的确敏銳，僅僅先一步探查了一番，就得出了偵探卡爾和周隊的結論。
果然如同偵探卡爾所言，心理學博士的蘇白清很适合當偵探。
“不錯，看來你已經有覺悟了，有一點偵探的樣子在了。”卡爾朝着蘇弈笑道，似乎顯得很是欣慰。
蘇弈自然也不知道這是卡爾在揶揄，還是在嘲諷，還是發自真心，根本看都沒朝他看一眼。
“立即調取一下監控，江城大學心理學教授季石清是否每日回家，是否有家政公司上門，最近一次是什麽時候……”周奕清立馬聯系了警局内的專員。
“并且查一下X犯罪的日期，季石清在哪。”
周奕清當懷疑一個人的時候，便很快做出了決斷，毫不顧忌。
她深深看了蘇弈一眼，“再轉轉找找線索。”
這是已經把季石清當做嫌疑人對待了嗎，蘇弈暗道。
畢竟是這麽大的案子，一點線索也是要抓住放大的。
季石清手裏畫着那疑似案發現場的畫，即便算不上任何證據，但也足夠在卡爾和周奕清這兒打上一個巨大的問号。
事情逐漸朝着好的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