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弈很想說,那就夠了!
不過還是忍住了拌嘴的沖動,正兒八經的回複了一番。
“我了解她,我當然了解她。我就是他的全部,她很愛我,我自然也愛她。”
蘇弈根據剛才的回憶,又看到宋知倩替自己擋了一槍,将這話脫口而出。
宋知倩似乎更爲脫力,直接倒在了蘇弈的懷裏。
“不要自誤,蘇老師。”卡爾聽到蘇弈如此說,也嚴肅起來,随後突然明悟了什麽。
“你是一個聰明人,和聰明人打交道我也不藏着掖着。”
“宋知倩的來曆神秘,既然你說愛她,那是不是你想起了什麽。”
“還是說你的失憶是僞裝的?”
蘇弈頭又感覺到一絲刺痛。
他好似明悟過來,自己爲何會頭暈頭疼。
季石清,宋知倩每每在利用異能之時,好像自己的腦袋都會痛!
所以自己的頭痛,就是因爲有人正在運用異能!
根據異能使用的強弱,而導緻蘇弈有不同程度的頭疼感。
也就是說現在!
有人正在動用異能。
那人就是面前的卡爾!
蘇弈回憶起來,在審訊的途中,卡爾和自己說話,自己也曾有過暈眩頭疼之感。
原來是他在動用異能!
蘇弈有這一個錨點在,迅速的回憶起了所有頭疼頭暈之時。
并下了判斷,自己的推測一定沒有錯!
“我愛她這是事實,不需要什麽理由佐證。”
蘇弈雖然很快的回答,但他得承認卡爾的問題讓他拿捏不住分寸。
自己該說還是不該說。
卡爾的異能又是什麽……
“既然如此,我要帶走她,你似乎無法抵抗啊。”卡爾似笑非笑的就要上前,并向唐虎和夏詩示意。
二人頓了一下, 不過随後還是靠近蘇弈準備将他拉走。
“蘇老師,得罪了。”唐虎道。
夏詩則不敢看蘇弈的臉,默不作聲,她是一個愛憎分明,知恩圖報的人,她愈發發覺自己不适合當警員。
明明是長官下達的指示,自己的内心卻是極度抗拒。
即便知道這麽做可能是爲他好,但也感覺心懷愧疚。
畢竟是面前的蘇老師,将自己等人救回,現在未免有些卸磨殺驢。
不過她還是走到了蘇弈的身旁。
“說說你的條件。”蘇弈見狀,冷聲道。
“哈哈,聰明人,做聰明事。”卡爾聽聞,笑了起來:“我不是過河拆橋之人,隻不過蘇老師你的要求,我沒法滿足,你要知道,你現在可能是要救一個殺人犯。”
“不用廢話。”蘇弈冰冷的道。
“好,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請你證明宋知倩是無辜的,如果你能提前證明,并獲得我的認可,我可以答應你省略她的審訊環節。”
“你要放了她。”蘇弈繼續道。
“放不放……不是我說了算的。”卡爾搖了搖頭。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要是能證明,那麽她絕對不會受什麽委屈,興許待一天就能回到你的身邊,怎麽樣,這是我給你的機會,記住,這不是我和你在談條件。”卡爾說着說着面色也沉了下來。
蘇弈知道,卡爾還是在利用自己,要想證明宋知倩是否無辜,勢必要牽扯自己所知道的其他消息。
他隻不過是想讓自己透露出來罷了,不然他們還真的是未必好審。
“我怎麽相信你。”
“你似乎沒有不相信我的餘地。”
蘇弈看着卡爾笑意吟吟的嘴臉,心裏咬牙切齒,偏偏自己這虛無不定的目标讓自己找不到任何依仗。
不然非得給他打打嘴炮,叫他知道什麽叫嘴皮子。
“你所謂的證明無辜是指什麽?”蘇弈問道。
“一,沒有殺人,二,她殺的是對的人。”卡爾明白蘇弈在問什麽。
蘇弈在卡爾說話期間緩緩低下頭,又瞬間擡起,摟着宋知倩的身子坐回了沙發之上。
“好,我們就聊一聊。”
周奕清在一旁聽了半天,她也想呼叫支援,卻發現,電子産品已經無效。
可能是卡爾幹的,他應該有所分寸。
最起碼也做好了後手防備。
周奕清看向蘇弈,她有些不明白,爲何這個男人突然維護起了面前的宋知倩。
要知道宋知倩可是徹頭徹尾的跟蹤狂,并且可能還是個殺人犯,随時可能會威脅他的生命。
不知爲何,周奕清心裏反倒是有些不舒服。
既然威脅已除,周奕清也坦然的坐在了沙發之上。
唐虎和夏詩也一左一右坐在了蘇弈身旁。
“說說吧,你是回憶起關于宋知倩的記憶了嗎?”
“相較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的異能是什麽。”
卡爾搖了搖頭:“如果你不珍惜機會的話,那麽我就先走了。”
蘇弈不管卡爾說什麽,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的異能是測謊,對麽,或者說是看透人心?”
卡爾摸了摸下巴,看向蘇弈:“哦?怎麽說?”
“我記得你曾好幾次問過我一些關鍵問題。”
“比如說,我殺人了麽,帶有案發現場的畫與我本人有無關系。”
“還有,我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嗎。”
“你問這幾個問題的時候非常的突兀。”
蘇弈還有一點沒有說,是因爲期間兩個問題的時候,他的頭感覺到了暈眩。
自然就是卡爾動用了異能。
卡爾總是時不時的試探自己。
而自己給他的回答也是肯定的,堅決地。
“很敏銳。”卡爾笑道。
“你剛才還問了我,我的失憶是否是僞裝。”蘇弈直視卡爾。
“好啊,不愧是你。”卡爾淡淡的承認了。
“不過你的異能好像并不能完全掌控。”蘇弈繼續道。
這句話一出,倒是讓卡爾訝然。
“這又怎麽說。”
“如果你可以完全掌控的話,根本可以随時直接問我,就能證明我的清白,可你不是,隻是途中随意的詢問。”
“哈哈,也是。”卡爾哈哈一笑,“你說的有道理。”
蘇弈沒有收回視線,還有一點不足爲外人道,自然是因爲有的時候他問的的問題,自己并沒有頭疼,例如第一次問自己殺人沒殺人的時候,自己就沒感覺到頭暈等負面反應。
也就是說他并沒有使出異能,這異能很有可能和自己這埋藏在體内的禦無雙氣運一般,很是随機,摸不透什麽時候可以施展,什麽時候又會消散。
“你異能的施展,何時何地應該很是随機吧。”
啪!啪!
“bingo!”
“說實話,蘇老師,超自然協會歡迎你,如果最後能切實證明你和一切都沒關系的話,我們組織一定會吸納你這樣的人才!”卡爾輕輕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