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弈前幾天剛和周奕清握過手,下意識的也看到過那道淺淺的疤痕。
爲了确認,剛才也刻意握住了周奕清的手,果然有一道淺淺的疤。
一開始因爲隻有周奕清醒來,卡爾所謂的草莓之說還沒有出現。
所以蘇弈感覺到很詫異,爲何周奕清能夠清醒。
爲此思考了一會。
直到又看到了些許記憶,他才有一個猜想。
那就是周奕清,同樣也是異能者!
而她的能力,就是驅散!
驅散一切負面狀态!
原本隻是一個猜想,
可現在他當然完全驗證了這一點。
首先,自己和那位雪中女孩的身高相仿,兩人都是孩子。
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性,在場隻有兩人。
一就是宋知倩,二就是周奕清。
就像推理小說一般,嫌疑人或是關鍵人物都會登場,那麽這次副本出現的關鍵人物,總共就這麽幾人。
蘇弈自然也隻能想到周奕清。
結果周奕清的手上,剛好有和記憶中女孩相同的疤痕。
蘇弈已經心中已經十有八九确定,周奕清就是雪中和自己道别的女孩。
第二,就是蘇弈在記憶中,清晰的感覺到了身體在雪中的寒冷被周奕清擁抱後,仿佛來到了暖春。
本以爲是心靈上的溫暖以及身體顫抖産生的熱能。
可當蘇弈回憶起第一次握住周奕清的手那時的感覺。
也是暖暖的。
而且這一次,周奕清第一個醒來,
這根本不是卡爾草莓的效果。
而是周奕清自身的能力,
驅散!
當蘇弈回憶起這段記憶,并分析出這點之後,立馬故意靠向周奕清,假意激動的去抓她的手臂。
果不其然,疤痕和手臂上傳來的暖意,是騙不了人的!
蘇弈原本身體的熱量被宋知倩吸收走,身子冰冰涼涼。
可就在戳碰到周奕清的那一刻。
蘇弈就感覺到一股暖流貫徹全身。
就像打了一個哆嗦,顫抖之下,身體随之迎來了一股熱量。
如果換做其他人,
可能幾乎沒有人會在意,可蘇弈現在是有心爲之。
那股暖流,蘇弈可以肯定就是觸碰到周奕清的一瞬間産生。
這讓他的猜想,得到了些許驗證。
也就是說……根據目前的信息,周奕清的異能很有可能是驅散負面效果。
但蘇弈知道這仍舊隻是猜測,而且就算是,能不能救得了宋知倩還兩說。
不過……死馬當作活馬醫。
他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立馬找了一個空檔,假裝腿軟,讓周奕清觸碰到宋知倩。
果然,經過周奕清的觸碰,宋知倩體溫頓時有了上升。
可這根本不夠,将宋知倩扶回床上後,周奕清一松手,她的體溫又開始驟降。
蘇弈知道,這一定是時間不夠。
他隻得再次假意被宋知倩握住,抽不出手,讓周奕清幫忙。
其實根本是他自己将宋知倩的柔夷牢牢握緊,做出一副宋知倩非常需要安全感的樣子。
在周奕清準備幫助自己的時候,直接将周奕清的手放在了宋知倩的手之上。
讓她替代自己。
實際,就是讓周奕清幫助宋知倩完成驅散。
能否解除抑制劑的效果,
當時的答案是未知,但現在結果就擺在眼前。
他猜對了。
“你有生過病麽,周隊。”蘇弈看向周奕清。
周奕清先望向卡爾和宋知倩,随後才看向蘇弈。
“如果我沒猜錯,你從小到大應該是連感冒都沒有過吧。”
“周隊的身體素質的确很強,真的沒有見過她生病。”周奕清沒說話,一旁的夏詩卻是煞有其事的點頭。
周奕清是異能者已經毋庸置疑。
所以周奕清的體能,體術才那麽厲害。
甚至剛才在宋知倩沒有動用全力的情況下,大意和她打了一個平手。
這都是她擁有異能原因。
她……不是普通人。
周奕清陷入了沉思,看着場中劍拔弩張的氛圍她沒有失去判斷,現在重要的是穩住宋知倩,而不是讨論什麽異能不異能。
“宋老師,你不要緊張,我覺得我們并不是對立的。”周奕清放松了身體,緩緩向前邁進一步。
宋知倩沒有理會周奕清,而是看着蘇弈。
蘇弈沒有說話,隻是露出盡量溫柔的眼神看着她。
現在,是自己完成遊戲目标的關鍵。
宋知倩會如何抉擇,亦或是說卡爾有無後手。
蘇弈剛才所對卡爾所述,給卡爾分析情況,并不是單純爲了拖延時間。
而是爲了讓卡爾對宋知倩起殺心。
他非常清楚自己在這種高壓的情況下,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遊戲最終的方向必要的。
對一個能掌控時空殺人犯,起殺心,這對于卡爾來說再正常不過。
而當宋知倩也知道這件事暴露之後,那麽勢必對卡爾的殺心也會更重。
按照蘇弈現在的想法就是宋知倩殺死卡爾,如果卡爾沒有什麽防禦措施,那麽卡爾必死無疑。
但卡爾一定有後手,如果卡爾的後手啓動,能讓宋知倩也陷入危機。
那麽……宋知倩一死,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現在的确多出一個選項,那就是周奕清。
她也是異能者。
但卡爾和周奕清,在蘇弈心裏隻能死一個。
因爲任務是要洗脫嫌疑。
卡爾和周奕清這樣在警方有分量的人物,蘇弈必須要留下一個。
也就是說蘇弈其實還賭在了卡爾的後手上。
宋知倩殺了卡爾的話,等同于她要殺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自己就算不死,也難逃任務失敗。
這四人,局裏的人都知道他們在自己家,最後又全都死在了自己家,那麽他别想着洗脫嫌疑了。
更何況那個時候别說洗脫嫌疑了,能不能過宋知倩這一關還說不定!
蘇弈感覺卡爾作爲超自然協會的成員,必然有後手。
宋知倩看到蘇弈的笑容後,沒有多餘的任何思考。
嘭!
她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卡爾的身周突然湧起了一個能量光圈。
蘇弈看到這一幕,頭又開始疼了起來,隻不過并沒有湧入什麽記憶。
他吃力的睜開眼。
果然……
卡爾沒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