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惡魔角鬥場。
岩漿四溢,火球飛舞。
惡魔雕塑上的石塊開始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剝落。
蘇弈面前的鐵欄杆也一點點的剝落。
意味着他已經可以出去。
這場戰鬥的号角已經打響!
轟隆,轟隆,
石像内部的惡魔終于逐漸顯露出來。他們的身體充滿了力量,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氣息。
第一個惡魔展翅欲飛,翅膀展開,遮天蔽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貪婪和欲望,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都吞噬。
第二個惡魔手持巨劍,巨劍閃爍着寒光,每一次揮動都帶着毀滅性的力量。他的臉上寫滿了殘暴和冷酷,讓人不寒而栗。
第三個惡魔身材高大,他的皮膚如同鋼鐵般泛着光澤,充滿了力量,他的吼聲震耳欲聾,仿佛能震懾一切生靈。
第四個惡魔形如鬼魅,她的身體若隐若現,讓人難以捉摸,笑聲回蕩在四周,如泣如訴,讓人毛骨悚然。
其他的惡魔也各具特色,在場中逐漸現身,伴随着他們身周的火焰和閃電發出怒吼。
他們的存在讓整個角鬥場都充滿了恐懼和緊張的氣氛。
“我去,這麽大陣仗……”
“8……10……12……12隻惡魔……”
“黑袍到底怎麽樣才能赢……”
“近700人下注了黑袍能赢,咱們甯城還是有凝聚力的。”劉子虎大喝一聲。
“這時候了,凝聚力還能有命重要!”一旁沒有下注黑袍的人啐了一口唾沫。
“你知道暗黑工會會做什麽事情麽,就算你真的能運氣好,苟活出去,你還在甯城!今天你真的以爲就能活着離開嗎!”
“你在賭命,我就不是再賭命了,别把自己說的多高尚!你傻我可不能跟着你們一起傻,黑袍是必輸的!我爲什麽要下注到一個必輸的人身上,現在隻要能活命,怎麽做都行!”
“是啊,你們選了黑袍的人别以爲自己有多高尚!”
剛好這塊選擇暗黑工會的人多,幾名選了黑袍的靈能者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劉子虎大手一揮:“别嚷嚷,還想告訴多少人你們貪生怕死!”
“老子不信這個邪,黑袍今天就是能赢!”劉子虎不管什麽暗黑工會不暗黑工會,他隻記得黑袍救過自己的命。
那麽現在勢必要擡他一手!
“别妄想了,黑袍赢不了。”一旁的人冷笑一聲。
“特麽的,我懷疑這幾個人是暗黑工會的!在這搗亂!”
一旁選擇黑袍的衆人聽到喧鬧,也靠了過來。
兩方人水火不容,開始謾罵起來。
“你長得那個鳥樣就像是吉娃娃跟京巴搞出來的串似的,小而不純,臭而袖珍,我真想狠狠地抽你。”
“你個小垃圾是獨一無二的,至少全人類都不希望有第二個。”
“你特麽活着沒勇氣,死了沒骨氣!”
劉子虎首當其沖,一連三句罵人的話。
嗎的,老子可能要挂了,幸好有幾個傻嘚來給我解氣!
他身材壯碩,嗓門又大,難聽的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壓的一衆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此時,
劉子虎剛罵到興頭上,突然發現身邊空的地方出現了扭曲。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觀衆席的空檔,一股神秘的黑暗氣息從那個空檔中彌漫開來,仿佛有什麽巨大的物體正在逐漸顯現。
一個個怪物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他們從黑暗中慢慢走出,身形高大,手裏拿着巨斧,散發着令人恐懼的氣息,伴随着低沉的咆哮或詭異的笑聲,讓整個觀衆席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什……什麽情況……”
“我去,怎麽觀衆席也有惡魔!”
聽着衆人的呼喊,劉子虎沉下心。
他知道此時唯有面前的黑袍才能讓自己活下去……
但……
希望吧……
……
在另一處觀戰席。
“大家冷靜,惡魔角鬥場自然角鬥的角色有惡魔,那麽觀看惡魔角鬥的家夥能有什麽好東西,自然也是惡魔!”江川驚呼一聲。
“這兒,就你最不冷靜。”陸長銀給了江川背部一下,讓他清醒一點。
官方衆人看向一旁的惡魔。
隻見惡魔長成什麽樣子的都有,犄角,翅膀,利爪……
他們高大無比,站在一旁,眼中死死的盯着角鬥場内,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們。
壓迫感十足。
當看到角鬥場中參與角鬥的惡魔現身之時,作爲觀衆,他們還發出了奸嘯,和陣陣低吟,似乎面對這一場角鬥很是興奮。
陳橙似有預見:“他們既是觀衆,也會是一會我們下注失敗後,抹殺我們的惡魔……”
夏侯秀嫣輕聲道:“似乎是這樣。”
“超越一半的人選擇了黑袍,願意見證奇迹的誕生……”
“相較于見證奇迹……更是無法接受暗黑工會掌控他們的生命。”韓靜怡歎了一口氣。
衆人也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不過心底仍舊保存着那一份萬分之一的期待。
黑袍……或許能找到機會,
赢下這場比賽呢。
……
在角鬥場最頂端的特殊觀衆席上。
吳萬欽面色很難看。
而駱冰王、許言午、章凝、金蔔等剛才第一階段被淘汰的人都聚集在這。
面前有一塊光幕,正放着場内惡魔角鬥的情況。
隻見惡魔一個個的從雕像裏鑽出來嚎叫,震懾人心!
“沒想到,連我們也要參與到抹殺遊戲當中。”金蔔吐出一口氣。
“要不是這兒無法傷人,我必須斬了這暗黑工會的家夥。”吳萬欽看向一旁坐在椅子上惬意看着光幕的旗袍熟女。
“省點力氣吧……一會我替你們上香。”旗袍熟女輕輕一笑,将腿搭在了另一條腿之上,頓時旗袍開叉,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
大腿之上依舊有着黑色翅膀的紋身。
“哼!”吳萬欽冷哼一聲,知道此時多說無益。
事實就是他們已經成爲了最劣勢的一方。
“金蔔,你和黑袍戰過,他實力到底如何。”
“作爲金靈師……我隻能說我已經用了八分力和他對拼,卻反被他将了一軍。”
“實力當然在我之上,理論上是五階靈能者。”
“誰還不是五階?”旗袍熟女捂嘴輕笑,笑的很綠茶。
“你或許該問,他有沒有可能是聖者,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