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是不是都是病友?
蘇弈想到這一點,看向周圍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病友見病友,互相訴衷腸!
總算是見着活的了!
病友們相遇,怕是得傾訴一下内心的痛苦、困惑或治療經曆,以獲得支持和安慰吧。
蘇弈目光柔和了一些,但顯然在場的其餘人并不是這麽想的。
他們看向周遭的人,充滿了猜忌……
蘇弈也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味來。
往常的惡魔遊戲,大家雖有猜疑,但不會那麽誇張。
明明遊戲的内容标明了組隊存活,但爲何還是如此氣氛。
現場冰到極點的氛圍,告訴蘇弈。
這些人怕不是第一次參加黑暗遊戲了!
那麽自己也暫時不要暴露是第一次參加的事情,暫且隐下。
這已然告訴了蘇弈,
在黑暗遊戲,怕是更需要注意每一位玩家。
他們如此互相提防,定然是有他們的道理。
除開劉子虎外,蘇弈又看到了一個老熟人,謝可清。
别說,極具欺騙力的外表,清純可人的謝可清在穿上了粉白色的洛麗塔之後,活脫脫的像一位純潔的公主。
非常的合适。
咋回事,自己繞不開這倆家夥了是吧!
不過也好,多少有個照應。
雖然蘇弈不會完全相信他們,但至少有了前幾次遊戲的合作在。
能認識一些人,總比完全不認識好。
抱團取暖是弱者行爲,
但在一個多人決策的遊戲裏。
抱團,卻是重中之重!
隻有得到聲援,才有話語權。
蘇弈自然不會先開口,出頭鳥是他不願做的。
謝可清顯然也注意到了自己,不過她就當做沒認出自己一般。
“大家想必都知道這次的遊戲目标了,就是存活,脫出這個古堡。”一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生道。
“根據遊戲内容,我們是組隊的,所以暫時應該沒有利害關系,我們需要合作。”
“我叫蘇光景。”
蘇光景?
蘇弈好像有印象,這名字是之前通過排位賽唯一性比賽後,冒出的五十多個史詩級多人抹殺副本的通關者之一。
蘇光景,通過了史詩級多人抹殺副本,并且榮獲MVP!A級評價通關。
蘇弈暗自回憶,并且基本上認定了這家夥就是播報的那人。
嗯……
按照丹門的說法,
并以自己爲例,
受過詛咒的人多多少少有點強度在身上的。
天妒英才嘛。
“附議,我叫謝可清。”謝可清第二個道。
“我叫蘇弈。”蘇弈也站了出來,對着大家微微點頭。
“我叫劉子虎。”見蘇弈站了出來,劉子虎立馬跟上。
“藍姬。”一名看起來頗爲飒爽的黑長直女性道。
藍姬?
這不又是史詩級多人抹殺遊戲通告裏,拿MVP和A級的其中一位麽?
這些人可不簡單,可見這場遊戲也不簡單……
蘇弈嗅到了不太正常的氣味。
“紅紅。”一名長相甜美,和謝可清有的一拼的女生甜甜一笑,他綁着一個單馬尾,看起來活潑且有朝氣。
“杜微。”一名人高馬大的男青年,轉了轉脖子,咔啦咔啦直響。
“姜天下。”一個冷酷的中年人道,他的手泛着銀色的金屬光澤,看起來是機械的。
“好,大家算是認識了。”蘇光景見沒有人願意站出來說話,依舊是接過話頭。
“我知道,黑暗遊戲大多都是對抗,并且賭鬥壽命,但是這次遊戲好像不太一樣,如任務所言,我們還是優先合作,期間要是發生了其他事情,我們再做讨論。”
“如何。”蘇光景一八五的個子,文質彬彬,談吐說話溫和,很容易讓人親近。
但即便如此,一時間衆人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回。
随後還是謝可清沒辦法站了出來:“沒有其他方法了,這是最優的,我贊成。”
蘇弈沒有說話,看了看寬闊的大廳,又看了看每個人的表情,緩緩舉起了手,示意贊成。
咻的一聲,在蘇弈舉手之後,劉子虎的手也立馬舉了起來。
現在是4對4。
“任務都說了是組隊存活,還愣着做什麽?”劉子虎似乎不滿其餘人的不表态,不是妨礙我大腿哥施爲。
他剛在進入遊戲後心還在怦怦直跳,可看到蘇弈後,他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并且心中的情緒複雜到難以言喻,果然!
大腿哥蘇弈,沒有那麽輕易的死掉!
藍姬沒有說話,經過謝可清的時候瞥了一眼她,随後默默的走向了沙發,直接坐了下來。
蘇弈見狀,也不廢話,也開始遊走在這大廳内。
細一打量,
蘇弈才發覺一股陰郁的氣息正在彌漫開來。
高聳的天花闆被陰影籠罩,水晶吊燈散發着微弱而昏黃的光,仿佛是幽暗中的唯一指引。壁燈的燭光搖曳不定,給四周投下鬼魅般的陰影,增添了幾分詭異。
大廳的地面鋪着古老的地毯,上面的花紋若隐若現,讓人有種身陷迷宮的感覺。陳舊且昂貴的家具沉默地伫立着,似乎隐藏着不爲人知的秘密。
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令人心生寒意。
蘇弈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對味。
在這個沒有陽光的大廳裏,一切都顯得那麽陰森。
噼裏啪啦!
蘇弈立馬回頭一看……原來是蠟燭。
蠟燭的火苗跳動着,不時發出噼啪的聲音,仿佛有看不見的生靈在悄悄私語。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煙塵味,讓人不禁想起古老的傳說和神秘的故事。
“既然大家都認識了,合作也是自然的,不妨四處轉轉。”杜微終于表态,微微點頭後,就和蘇弈一樣,手插西裝口袋,在大廳緩緩踱步。
“既然如此,大家請便,先在大廳看看,遇到情況,互相交流。”蘇光景道。
也不管大家同不同意,蘇光景也行動起來。
劉子虎默默的跟在了蘇弈的身後,蘇弈朝着他搖了搖頭,他才摸了摸腦袋,慢慢散開。
蘇弈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