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美人,微微一笑,原本陰森的學校,似乎也溫暖平靜了一些。
“陳芊,你好。“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莺出谷般動聽,但卻又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拘謹。話音落下之後,她便似有若無地移開視線,刻意回避着蘇弈的目光。
蘇弈見狀,不禁挑起眉頭,但并未過多關注對方爲何要躲避自己的眼神。
在此前進入這個副本之時,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作戰,且大多數此類副本都會給人一種隻身面對恐怖困境的感覺。
然而,當聽到“陳芊“這個名字時,蘇弈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現在的遊戲并非單人抹殺副本?
結合目前所掌握到的信息——江北、陳芊以及自己名爲蘇路,可以發現這些姓名明顯更具中式風格;反觀那些副本中的角色,則多以日式名字命名。
如此看來,陳芊主動告知自己其真實姓名,或許正是一種微妙的試探行爲。
“參選者。“ 身旁那個兇神惡煞般的男子直截了當地對蘇弈說道。
蘇弈聽到對方報出身份後并未有絲毫遲疑,立刻回應道:“靈能者。”
緊接着,一旁的陳芊輕聲說道:“遊戲。”
而坐在另一邊的江北臉上則流露出一絲喜悅之色,他緊跟着回答道:“副本。”
好嘛!這下齊全了......
蘇弈不禁心中暗自感歎,這場遊戲竟然真的如他所料,是多人抹殺的副本遊戲。
由于并沒有設定特定的角色扮演規則或限制條件,僅僅憑借着這簡單的幾個字交流,四個人便迅速獲得了彼此都想知道的答案。
站在上江平和上月彩的角度來看,眼前這一幕讓他們感到十分困惑。兩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這些人究竟在打什麽暗語。
這時,刀疤男主動自我介紹道:“陳平安。”
随後,蘇弈報上了自己的姓名:“蘇弈。”
上江平自然以爲蘇路報了個假名,可不知蘇弈報的才是他的真名。
既然身爲遊戲玩家,好像所有人都對此形成了一種默契與共識。
盡管并不清楚對方幾個人的任務到底是什麽,但倘若每個人都跟自己相同是存活。
那麽如此一來,這些玩家反而會成爲最爲可靠、值得信賴的夥伴。
畢竟相比起這個副本中的那些原住民而言,玩家們往往更爲理智冷靜,清楚明白何時應該采取行動,又何時需要保持克制。
然而那些原住民卻總是讓人難以揣測其心思。
“目前幸存下來的人數已經不多了,隻有我們齊心協力才能夠應對那獨立怪談。”江北再次強調并加以确認,眼神充滿期待地凝視着蘇弈。
“一起吧。”蘇弈這回不再遲疑。因爲此刻時間緊迫容不得半點浪費。
原本由 3 人組成的小團隊瞬間擴展成一支擁有 6 名成員的小隊。
而上江平與上月彩則不禁眉頭緊鎖,心中暗自納悶:明明剛剛蘇弈還信誓旦旦地表示無需理睬此人,可爲何轉眼間态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到底是什麽原因導緻他突然改變主意呢?
不過兩人并未将内心的疑惑表現出來,畢竟當前的所有決策安排皆以蘇路爲主。
“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我們現在要去尋找一個詛咒來源之地。”陳芊認真的道。
“在哪?”蘇弈眉頭一挑,幾人邊走邊輕聲聊。
“不知道,是我們根據教室裏線索的推測。我們隻有找到這個地方,才有可能破解這獨立怪談。”
蘇弈了然,原來不僅僅在音樂教室給了提示,而是在其餘地方,這女鬼也留下的一些線索。
這無名之輩也未必隻是給自己看到……而是給所有了解現實的玩家信息。
隻不過這無名之輩自己剛巧曾經的副本裏用到過,着實是有些過于巧了。
他感覺自己經曆過的事情,莫名都和其餘副本有一些關聯。
比如說搶奪黑白湖心島的鏡子,還有彈丸之地那黑袍人提及的宿命。
自己最終都在排位賽的霧柳鎮副本裏遇到。
要是沒有這提醒,自己還真的未必能夠赢下遊戲……
并且現在經曆的副本内容也大多息息相關。
總有一些莫名的聯系在……
“我們的線索是去找地下室。”蘇弈直接告知。
陳芊看了一眼蘇弈,微微點頭。
陳平安則是對着蘇弈上下打量,似乎想看個真切。
江北則是訝然:“居然能得到這麽明确的線索?”
很明顯三人都對蘇弈說出的線索,有了不同的反應。
江北對蘇弈的目光則是更加的熱衷起來。
“怪不得,要逼我們下樓……”
“事不宜遲。”
幾人立即動身,來到一樓後,沿着剛才的道路出了教學樓。
“現在要去的是後校舍,地下室可能在那,你們有沒有聽過關于後校舍的怪談,聽聞那邊曾經有過施工,出了些事故。”蘇弈問道。
陳平安直截了當地回答道:“沒有。”
陳芊也緊跟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從未聽說過。
然而,江北卻顯得有些猶豫,思索了片刻之後才緩緩說了一聲:“沒有。”
蘇弈将目光投向江北,心中暗自留了意。
盡管他并不覺得江北有意隐瞞什麽重要信息,畢竟如果真要隐瞞,也不會如此明顯地表露出來。
但江北這樣的舉動确實讓人感到有些奇怪。
“确定在後校舍嗎?”陳平安再次發問。
“不确定,但我們别無選擇。”上江平輕哼一聲,言語間透露出對陳平安的不滿。顯然,他對于陳平安無緣無故得到消息,卻還要質疑他們的做法頗爲反感。
陳平安見狀,不再多言。
一行六人在上江平的帶領下,迅速朝着後校舍前進。
盡管四周彌漫着濃重的迷霧,但這并不能阻擋他們的步伐。很快,他們便抵達了目的地——後校舍。
“你們是姬路高中畢業的麽?”上江平問道。
蘇弈也想知道這個信息。
三人的回答都是确定的,也就是他們在場的6人全是姬路高中畢業。
後校舍似乎的确動工了一半,左邊的校舍牆皮看起來頗爲老舊。
而右側的則看起來白淨不少,
“這後校舍是住校生住宿的地方,還有一些老舊的化學實驗室。”上江平道。
“先去翻新的教室看看,那兒或許在施工的時候偷摸造了地下室也說不定。”
“啊!”
一聲尖叫又再度劃破了寂靜。
衆人面面相觑,擡起的腳步,又放了下去……
這兒也有人正在被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