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秀點開手環光腦,找尋到陳雲舟的頭像,裏面最後的信息顯示的是兩年前的。
她要陳雲舟找陳家要物資的信息。
看到信息,宋佳秀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直接點了視頻通話功能。
直到通話一直顯示無法接通,宋佳秀才想起,律師來家裏簽離婚财産分割時, 她也打過,也是這樣。
“妻主,怎麽了?”見宋佳秀一直沒有同屏視頻,也沒有和人在說話,劉學深有些按耐不住的詢問。
金有财并不清楚宋佳秀和陳雲舟離婚時發生的事情,他一直擔心的是陳雲舟熬不住發情期,又回到宋家。
陳雲舟和劉學深不同,在簡三星上層,幾乎大部分家族都知道陳雲舟這個人。
陳雲舟那人戰力很強,至少在簡三星來說,是的。
爲人不夠圓滑,但是待人真誠,聽說和他一起交易做過任務的人,沒有一個人吃過虧。
就連和他同妻主的幾個兄弟,他也從不爲難。
而宋家上下三代人,他都養的很好。
除了宋佳秀和劉學深,金有财沒有在别人嘴裏再聽到過陳雲舟的不好。
當然還有宋家上一代的人,對陳雲舟也是咬牙切齒的,不過金有财在知道陳雲舟離婚拿回了所有屬于他的财産後,也就理解了。
爲此,他還做了兩手準備。
“打不通,一直顯示無法接通。”劉學深問,宋佳秀也沒多想,就說了。
在她看來,或許陳雲舟住的太過偏僻了,所以沒有信号。
“妻主,或許可以看看好友欄大哥聯絡方式的狀态。”如果對方把你拉黑了,那你們原本的聊天信息并不會删除。
但是,狀态會顯示不是好友。
金有财看着疑惑的宋佳秀和一臉懵逼不知如何是好的劉學深。
他實在想不通,這劉學深如此無用,到底有什麽好,讓妻主放棄陳雲舟那樣的大夫君。
他看過宋家的日常支出賬目,就算是斷臂後的陳雲舟,宋家的消費也沒有縮減,直到劉學深做大夫君後,才有了大幅度的縮減。
“黑名單?陳雲舟竟然把我拉黑了?好你個陳雲舟,死魚一條,一天到尾規規矩矩,矜持給誰看?
把我拉黑,我就等着看你發情期怎麽過?倒時還不是得跪着求人給你,你最好以後都不要求到我,氣死我了。”
宋佳秀聽到金有财的話,原本并沒有多想,順從的查看好友狀态。
這才發現,陳雲舟的好友狀态顯示,對方已拉黑,氣的宋佳秀當場破口大罵起來。
宋佳秀氣沖沖地朝着面前的椅子踢了一腳,“嘭”的一聲椅子到底。
劉學深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金有财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下麻煩大了,聯系不上陳雲舟,就沒辦法救宋糖心。
宋糖心如果被楚風休妻,然後又被送去服役,這宋家以後的名聲,影響的可不是一個人。
金有财心裏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裏是調解室,不是你們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竟然調解一方拒絕調解,還請你們先行回去。”
易彧走後,門外等着押送宋糖心的警察就有些不耐煩,他想早點把人帶回去,免得擔驚受怕出現意外。
可這些人一直在調解室不出來,裏面的對話,他也聽到了,對于這一家子奇葩很是不爽。
小地方來的,沒點見識。
聽到裏面傳來“嘭”的聲音,以爲發生了什麽事,立馬沖進了調解室。
見到倒地的凳子,有些生氣的喊道,喊完直接拉起宋糖心的胳膊,把人拉出了調解室。
他隻知道他要負責犯人在他手上時,保證不出任何意外和傷亡。
“不,我不要回去,母親,父親,你們快幫幫我,救我。”宋糖心被關押的警察一邊拉着往外走,一邊朝着調解室裏喊道。
看着女兒這樣,劉學深隻覺得心痛得在滴血。
而宋佳秀看着宋糖心,到底是疼愛了多年的女兒,心裏也是難受得緊。
“明天就要送去法院定刑了,妻主,我們時間不多了。”金有财看着兩人這樣,不免爲他們着急。
“葉樂,葉樂,之前是父親不對,不該罵你,你幫忙想想辦法,看怎樣才能聯系到甜心。
你放心,隻要能聯系到甜心,我讓糖心和你簽契約,讓你永遠做她的大夫君,給你至少三個後代。
父親,求你了。”
聽到明天就要定刑,劉學深也反應過來,看着一直垂頭站在另一側的葉樂。
沖過去拉着葉樂的手,不斷的請求。
原本低頭一直在陰恻恻的笑着的葉樂,見劉學深跑過來,控制着自己臉上的表情。
等他說完,他這才擺着一臉爲難又激動的看向劉學深,“父親,真的嗎?真的可以讓我做妻主的大夫君?永遠?”
“真的,我保證。反正楚風不是要休妻嗎?休妻是不可能的,最多離婚。
等他們離婚了,我就讓糖心和你立下契約,永遠讓你做她的大夫君。”
劉學深見葉樂的模樣,猜測他或許真的有辦法聯系到宋甜心,之前也是他提出來的,找宋甜心幫忙。
“父親,調解室有監控的,你确定嗎?”葉樂心裏偷樂,臉上卻表現得擔驚受怕的說着。
有監控,那兩人之間的對話,就都有記錄,他讓劉學深再次重申确定。
“确定,我保證。”劉學深這會隻想着救宋糖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金有财隻希望宋家不要真的出現一個服役的女子,影響他以後的後代,至于宋糖心的夫君是誰,他不關心。
“我知道甜心學妹的住址。”宋甜心在T大如今可以說是盛名遠播。
不說全部,T大至少有一半的學生導師,除非是那些每天特别宅專注自己事情的人以外,都知道學校有這麽個學生的存在。
區别在于,見沒見過宋甜心本人。
從資源争奪戰以後,葉樂可以說是非常關注宋甜心,他原本還計劃着勸說宋糖心,兩姐妹搞好關系的。
所以,他在那天出事以前,就已經靠着自己的人脈,打聽出了宋甜心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