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然,你要幹什麽,你瘋了嗎!”李信元憤怒的說道。
“幹什麽?我隻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你們要是誰想上來搶,大可以試一試,但是可不要怪我不客氣。”慕青然憤怒的說道。殿内氣氛一時間緊張到了極點。衆人一時間投鼠忌器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離天丹隻有一顆,如果她将丹藥毀掉,那到時候誰也得不到。
就在這時,袁世俊終于忍不住出手了,他站在慕青然的身後,趁慕青然背向他的時候手中的靈器毫不猶豫的直取慕青然的要害,其餘人想不到袁世俊竟然會發起突襲,一個個愣在原地。就在衆人以爲慕青然定然難逃一劫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慕青然竟然憑空消失在了原地,其身形之快,衆人竟然根本看不見。衆人震驚之餘,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原來這慕青然隐藏了實力,其真正實力,恐怕遠在衆人之上。
袁世俊此刻也心慌了,因爲他的神識完全查找不到對方的方位。果然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慕青然的妙手憤怒一擊便落在了他的背後,袁世俊隻感覺背後遭受雷霆一擊,身體飛出近十丈,慕青然冷冷的說道:“看在陳道友的份上,今日之事我饒你一命,如果還心存歹念,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袁世逸急忙小心翼翼的扶起袁世俊,眼睛好似要噴出火,冷冷的說道:“慕道友,真是深藏不露,如此實力,竟然把我們蒙在鼓裏,我等不才就讓我們倆兄弟一起向道友讨教讨教。”
“怎麽,你們兩人學藝不精,想要以多取勝嗎?也罷,生死有命,這次可不要怪我不講情面。”慕青然平靜的說道,她勝券在握毫不擔心。
其餘人聞言,心知不妙,紛紛勸說雙方冷靜。李信元雖然也對慕青然的修爲感到震驚,但是爲了大局還是急忙勸說道:“慕道友,息怒,如今離天丹已經落入你手,他們二人一時間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還望道友海涵,畢竟我們一路走來頗爲不易,如果爲了一顆丹藥就傷了和氣,那豈不是傳出去讓人笑話。”
其餘幾人也連忙勸說兩人,鬼莫愁說道:“兩位道友何必爲了一顆丹藥大打出手,我們身處寶地,裏面的寶物應有盡有,說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寶物,何必爲了區區離天丹傷了和氣。”
在衆人的勸說下,殿内劍拔弩張的氣氛才稍稍緩和。李信元說道:“諸位,陳道友還沒到,此地宮殿占地極廣,大家要是覺得閑來沒事,可以四處逛逛,但是殿内可能暗藏危機,諸位千萬不要擅自取寶,否則極有可能觸發禁制陷阱。”
衆人聞言,紛紛朝殿内各處尋去,院牆内宮殿比屋連甍,鱗次栉比,氣勢恢宏。
而此刻浩然,還在密室内調息靜養,而傀儡正守護在外面。經過近百天的消耗,浩然隻感覺身體如被掏空了一般,好在這幾日浩然在玄天訣的滋潤下,體内的靈力在不斷恢複。數天後,浩然心滿意足的睜開雙眼,就欲起身,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傳來,浩然頓感不妙,不敢有絲毫停留,收起傀儡後就朝宮殿大門飛去。
很快浩然就來到了事發地,卻見四周一片狼藉,一個男子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竟然是袁世俊,此刻他一動不動。浩然臉色凝重的問道:“怎麽回事,爲何袁道友會受傷倒在地上。”
袁世逸傷心的說道:“我們閑來沒事在殿内四處閑逛,不想在此觸發了某種極爲厲害的禁制,遭受到襲擊,我兄長爲了救我閃避不及,遭受重創,陳道友,你修爲精深,一定有辦法救我兄長,求你救救他吧。”
見此情形,浩然心中已經了然,卻并沒有言明。他附身檢查了一下袁世俊的傷勢,可惜形勢不容樂觀,其傷勢極爲嚴重,浩然無奈的說道:“他傷勢極爲嚴重,我暫時也無能爲力,隻能先想辦法穩住其傷勢,待有機會出去再說。”說罷便取出幾枚丹藥喂其服下。
浩然起身後眉頭緊鎖,環顧四周環境,隻見宮殿内的陳設似乎每時每刻都有些微妙的變化,一些原本看似平淡無奇的裝飾品此刻卻散發出淡淡的寒光,顯然隐藏着不爲人知的危險。浩然心中暗道:“看來此處機關重重,稍有不慎便會觸發。”
“諸位道友,你們在此且照顧好袁道友,不要再随意走動。以免再次觸發禁制出現意外”浩然對衆人說道。
“莫愁道友我們一起去查看一下這宮殿内的禁制布局。”
兩人緩緩走向宮殿中央的祭壇,祭壇上的寶物依舊散發着誘人的光芒,但浩然此刻卻無心他顧,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祭壇四周複雜的符文所吸引。這些符文流動着淡淡的靈力,彼此交織,形成一道道肉眼難見的防護網。
“莫愁道友,可有什麽發現?”
“陳道友,我們剛進來的時候祭壇原本四周的符文并沒有靈力波動,想不到此刻竟然出現了若隐若現的靈力而且形成難以察覺的護盾。看來整個宮殿内的禁制都是相通的,一定是剛剛有人觸發禁制,緻使現在宮殿内禁制開啓。這裏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