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震天得知林詩恩和東風狂,都是山河派的弟子後,更是欣喜若狂,而在了解到二人已經成婚之後,他那喜悅之情更是達到了頂點,幾乎要狂喜起來。緊接着,他立刻召集了林家的二代、三代子嗣,當着衆人的面,當場宣布了這兩個令人振奮的好消息。一時間,整個林府都沉浸在喜悅與興奮之中,大家都爲林詩恩的歸來,以及她和東風狂的喜事,而感到由衷的高興和祝福。而林詩恩和東風狂,在經曆了這麽多波折之後,也終于在林家找到了那份久違的溫暖和歸屬感。
林家上下絕大多數人,都沉浸在喜悅之中,然而,當然也存在着不高興的人。林震天的大兒子林士啓,此時就顯得很不高興,隻見他走上前來,說道:“父親,詩恩說她是山河派的内門弟子,您就這麽輕易相信了?可有什麽切實的證據呢?”林震天聽聞,立刻震怒地回應道:“我都已經仔細看過詩恩的身份令牌了,那的确是真的。”林士啓卻依然不死心,嬉笑着繼續說道:“令牌是可以造假的呀,身份同樣也可以造假的,父親您可千萬别輕易上當啊。”
林詩恩轉過頭來,對着林士啓嚴肅地說道:“大伯,飯可以随便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您質疑我不要緊,可您居然敢質疑爺爺,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林士啓不甘示弱地回應道:“詩恩,你可别亂說,我怎麽就對爹不敬了,我隻是對你們有所懷疑而已,你失蹤了整整十年,期間連個消息都沒有傳回來,我們又怎麽能知道,你所說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呢。”林家衆人在聽到林士啓的這番話後,這時也都開始低聲嘀咕起來,似乎内心都對林詩恩産生了懷疑。一時間,原本喜慶的氛圍中彌漫起了一絲緊張和猜忌。
比如說,在一些大家族中,因爲利益的糾葛,或者一些個人的偏見,就經常會出現類似這樣的情況。當有人突然回歸,并帶來一些重要的信息時,總會有那麽一些人,出于各種目的,而選擇質疑和刁難,就如同現在的林士啓一樣,他或許是出于嫉妒,或許是擔心林詩恩的回歸,會影響到他的地位和利益,所以才會這般不依不饒地挑刺。而這種情況,往往會給當事人帶來很大的壓力和困擾,也會對家族的團結和穩定造成一定的沖擊。就像此刻的林家,原本應該是慶祝林詩恩歸來的歡樂時刻,卻因爲林士啓的攪局而變得複雜起來。
這時,林詩恩的爹林士星站出來說道:“大哥,你真是糊塗啊,連咱爹的話你都不相信,看來你是在擔心,你的家主之位了吧。我相信詩恩所說的話,就是詩恩和她身邊的這位大俠,前兩天救了國棟和呂志航,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呂志航。”林震天聽聞後,怒不可遏地說道:“林士啓,你真是越活越糊塗了,你去和詩恩交交手,看看現在的你,還能不能打過她。”林士啓不甘示弱地回應道:“打就打,我還怕個丫頭不成。詩恩,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十年的功夫,到底練到了何種境界。”林詩恩見狀正要上前,東風狂卻一把拉住林詩恩,說道:“娘子,你不要對大伯出手,你要尊老愛幼,讓我來就行。”林詩恩想了想後點點頭,說道:“大伯,讓我夫君和你打吧,看看你能在他手上過幾招。”林士啓氣呼呼地說道:“好,小子,别說我不讓着你,既然你替詩恩出頭,别怪我一會兒打得你滿地找牙。”
随後,衆人一同來到練武場上,東風狂和林士啓面對面站好,東風狂很有禮貌地抱拳行禮,然而林士啓卻毫不客氣,立刻就開始發動進攻,他的招式招招狠毒、招招要命。十招過後,東風狂一直都在閃躲,林家衆人見狀開始指指點點,還嬉笑東風狂。東風狂卻絲毫不在意衆人的反應,就在林士啓第十一招攻到身前時,東風狂突然猛地一掌拍向林士啓。衆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是怎麽回事,就發現林士啓,已經像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倒飛出去三丈遠,落地後還不停地轉了十幾圈才停下來,口中的鮮血,如泉湧般噴出。衆人大爲驚駭,林震天也感到非常震驚,他完全沒想到,東風狂的這一掌,竟然如此厲害,他也隻是勉強看到了,東風狂出手的瞬間。
林詩恩對着林震天說道:“爺爺,剛才我夫君出手的瞬間,至少卸掉了八成的力量,否則大伯就不是飛出去這麽簡單,而是身體會瞬間四分五裂。”林震天這才真正意識到,東風狂到底有多厲害。林士啓此時也是心有餘悸,在東風狂出手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有種自己必死的感覺,然而當真正感受到,身上所受的攻擊時,發覺掌力已經變得很柔和了,他是被推出去的,不是被震飛的,所以他沒有被打死,他頓時覺得自己非常丢人,吐血之後索性立刻裝暈。東風狂隻是笑笑,并沒有拆穿他。
在江湖中,有時候實力的懸殊,往往會在一瞬間展露無遺。東風狂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卻将他高深的功力,展現得淋漓盡緻,讓衆人對他有了全新的認識和敬畏。而林士啓的表現,也暴露出他的心胸狹隘和技不如人,在面對強大的對手時,他的那些小心思和小手段,都顯得那麽可笑和無力。
林士啓的這場鬧劇,就這般草率地過去了。林震天在見識到東風狂的厲害,以及确定了他與林詩恩的關系後,當即興奮地表示,要爲二人再辦一場格外盛大的婚禮。他認爲這可是這麽多年來,林家最大的喜事,絕對有必要大肆慶祝一番,讓整個家族都沉浸在這份喜悅之中。
林詩恩和東風狂聽後,兩人相視一笑,随後表示一切都由林震天安排就行,他們沒有過多的意見。畢竟他們也明白,林震天的一片心意和對他們的關愛。不過,林詩恩還是輕聲說道:“爺爺,我們二人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回門派繼續修煉了。”林震天聽後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恢複了笑容,說道:“無妨無妨,這一個多月,足夠我好好操辦這場婚禮了,我一定要讓你們風風光光地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