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集中修煉一個月後的某一天,靜谧的修煉之地中,一直處于修煉狀态的大長老鮑佳,突然間睜開了他那深邃的雙眼。隻見從他的腰間,倏地飛出一個傳音玉簡。大長老當即釋放出神識進行一掃,瞬間掌門那熟悉的聲音,便清晰地出現在了他的耳中。
“五嶽派已将一切事宜,妥善安排完畢,你和二長老速帶領築基執事以及練氣弟子,即刻啓程前往五嶽派。此次的比試定在三日後進行。到時候,将由你和五嶽派的結丹期大長老,一同共同主持此次比試。本座與五嶽派掌門,有極爲重要的事宜需要商議,所以不會出現在比試現場。此事切記要嚴格保密,絕對不可向外洩露半分。”
大長老鮑佳神色鄭重地,将手中的傳音玉簡,遞給了一旁的二長老魏國。魏國接過玉簡後,仔細聆聽了掌門在其中的留言,他的臉色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聽完之後,魏國與鮑佳互相對視了一眼,接着便用神識傳音,悄悄地商議起相關事宜來。
經過一番短暫而又緊張的商議後,鮑佳清了清嗓子,對着台下那些正在專心修煉的内門弟子朗聲說道:“時辰已到,你們速速去做好準備,一個時辰之後,在廣場集合,我們将一同出發前往五嶽派。”鮑佳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空間中回蕩着,内門弟子們聞言紛紛睜開雙眼,他們的臉上既有對即将前往五嶽派的期待,也有對未知挑戰的一絲緊張。随後,弟子們便迅速起身,開始有條不紊地,去爲即将到來的行程做準備。
内門弟子們回去,迅速簡單收拾了一番之後,呂丹丹等二十名内門弟子,連同十名築基執事,以及鮑佳、魏國兩位長老,一同登上了飛船,向着五嶽派進發。
呂丹丹等四人找到了一間房間,随後四人便在桌前依次坐下。隻見呂丹丹伸手,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三瓶丹藥,接着她認真地說道:“此次在五嶽派進行比試,目前我們還不知道,具體的規則是怎樣的,也許到時候,我們無法及時進行交流。這裏是三瓶回靈丹,你們一人一瓶,每瓶中有十粒。一旦在比試中出現靈力消耗過多,而又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打坐修煉恢複的時候,就可以服用一顆。此丹能夠在十息内,快速補充損失的靈力,以便應對那些可能意想不到的情況。”
呂丹丹的話音剛落,林詩恩立馬激動地站起來,從後面一下子摟住了呂丹丹,親密地将臉貼在呂丹丹的臉上,笑嘻嘻地說:“丹丹姐,你真是太好了,我簡直愛死你了。”說完,她還在呂丹丹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其他兩人見狀,都不禁笑了起來,而呂丹丹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臉。
方逍遙不禁笑着打趣道:“丹丹可真是富婆啊,回靈丹這麽貴重的丹藥,對她來說都不值一提。唉,我也好想能有個結丹期的先祖護着我呀,那樣我也能如此闊綽了。”
這時東風狂也緊接着說道:“呂小姐真的是想得極爲周到,實在是令我佩服不已。”說完,他便伸手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套護腿和護臂。他接着說道:“這是我在煉器閣工作時,用多餘的玄鐵加黃銅打造而成的。它的防護強度比單純的玄鐵稍微差點,但是重量卻輕了整整一倍。呂小姐,我和詩恩看你隻有軟衛甲護住了胸腹,胳膊和腿卻沒有相應的防護措施,在和五嶽派的比試中,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吃虧。所以這套護臂和護腿你就收下吧。”說完,東風狂便将那套護臂護腿遞到了呂丹丹面前,眼神中滿是真誠與關切。呂丹丹看着東風狂遞過來的護腿護臂,心中滿是感動。
呂丹丹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将東風狂遞過來的護臂和護腿穿戴起來。她驚喜地發現,這護臂和護腿的大小竟然正合适,不松也不緊,而且那重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完全不會影響到正常的行動和運動。她滿心歡喜地說道:“風狂,真有你的啊,這做的大小簡直太合适了,那我可就不客氣地收下啦。”
然而就在這時,方逍遙卻突然笑嘻嘻地說道:“瘋狂熊,你怎麽知道丹丹的尺寸的?你該不會是親手量過了吧?我可記得你給我做的時候,可是把我脫光了用尺子一點一點仔細量的呢。”呂丹丹聽完方逍遙的話,臉色一下子變得微紅起來,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是啊,東風狂沒有量過自己的尺寸,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呢?這确實讓人有些疑惑。
林詩恩笑着接過方逍遙的話,趕忙說道:“是我告訴狂哥尺寸的呀,要不然這尺寸怎麽可能會這麽精準呢,這都是我的功勞。”方逍遙聽後,一臉疑惑地看着林詩恩,追問道:“詩恩,丹丹的尺寸,你是怎麽知道的?”林詩恩不禁白了方逍遙一眼,然後說道:“我和丹丹姐切磋完後,經常一起洗澡,我的眼睛那就是尺子,什麽尺寸我能不清楚嘛。”方逍遙笑着說:“厲害厲害,光憑眼睛看就知道尺寸多少,你的眼睛就是尺子啊。”
我們女孩子可不像你們兩個糙漢子一樣,一切磋比試完,就聚在一起讨論什麽姿勢帥不帥,力度強不強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而且你們也不知道洗澡,整天渾身都是臭臭的。”說完,林詩恩還故意捏着鼻子,做出嫌棄的表情。方逍遙和東風狂聽了,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方逍遙笑着說:“哎呀,我們這不是習慣了嘛。”東風狂也趕忙點頭稱是。呂丹丹則在一旁,被林詩恩的話逗得咯咯直笑,而林詩恩看着方逍遙他們的窘态,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繼續說道:“你們呀,就是不知道講究,哪像我們女孩子這麽細心。”房間裏的氛圍因爲林詩恩的這番話變得更加輕松歡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