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黑衣人瞅準機會,突破防線,一劍刺向太子。林詩恩腰間長劍一閃而出,黑衣人的頭就飛出去了。魯佳宸震驚了,他雖貴爲儲君,但自幼習武,身手也不凡,剛才就算林詩恩不出手,他也能躲過去,但是他和他所見過的高手,都沒有一劍格殺黑衣人的能力。
眼見東風狂和林詩恩武功如此之高,戰力之強,聞所未聞。黑衣人見勢不妙,開始有序撤退。但魯佳宸豈會輕易放過他們,命令白袍将軍率領長槍兵和錦衣衛緊追不舍。魯佳宸和清秋則在銅辇上在後面跟着,東風狂和林詩恩騎馬跟在銅辇左右護衛。
在追逐的過程中,白袍将軍發現,這些黑衣人,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将他們引向某個地方。白袍将軍立刻收攏整頓軍隊,慢慢地跟在後面。魯佳宸的銅辇追上白袍将軍後,他說:“秦将軍,爲什麽不加快行軍速度,黑衣刺客都快跑沒影了。”白袍将軍說:“啓禀太子,那群黑衣人似乎在引導我們,我覺得這是一個陰謀,擔心有危險,所以才放慢了行軍速度。”魯佳宸說:“什麽陰謀?我看他們是怕了我們錦衣衛的高手,所以才逃跑的,抓緊追,别讓他們跑了。一定要将幕後黑手揪出來”白袍将軍說:“是,太子。”錦衣衛和軍隊立刻加快速度,朝着黑衣人逃離的方向緊追而去。
一刻鍾後,十幾個黑衣人如鬼魅般,陸續逃進了一座廢棄的破廟。那破廟孤零零地矗立在荒野之中,仿佛承載着無盡的滄桑與神秘。白袍将軍面色冷峻,一揮手,帶人也跟着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衆人剛進入破廟,異變突生,地底突然突出尖銳的地刺,如猙獰的獠牙般,瞬間就刺死了三十多個長槍兵。那地刺來勢洶洶,令人猝不及防,鮮血頓時染紅了地面,現場響起驚恐的喊叫聲。
當衆人反應過來,想要逃出破廟時,一大波箭矢,如雨點般朝着衆人飛速飛來。那箭矢帶着淩厲的破空之聲,在黑暗中閃爍着寒光。衆人慌忙躲避,但還是有許多人躲閃不及,被箭矢射中,慘叫着倒下。
混亂中,隻有白袍将軍憑借着敏捷的身手和超強的反應能力,左躲右閃,避開了緻命的攻擊。錦衣衛高手們也緊緊跟随在将軍身後,竭力保護着自己。還有十幾個軍人則是在将軍的帶領下,拼命地向外沖去。
箭矢如蝗蟲般不斷襲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終于白袍将軍和錦衣衛以及十幾個軍人逃出來了,其餘的人都被射死了。他們站在破廟外,大口地喘着粗氣,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恐懼。
此時,破廟的周圍,彌漫着濃烈的血腥氣息和死亡的陰影。幾分鍾後,銅辇追了上來,魯佳宸看到白袍将軍他們各個都有傷在身後,沒有再說什麽。白袍将軍将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得講了一遍。東風狂和林詩恩站在太子魯佳宸和清秋身後,林詩恩看了看東風狂,東風狂搖了搖頭。黑衣人已經離開了破廟,破廟内除了死人,沒有活人了。衆人在破廟外等待,沒有再敢貿然進去,白袍将軍讓十幾個長槍兵把破廟的四周圍起來,發現有人逃跑,隻發信号,不交戰。
兩個時辰後,在夜幕的籠罩下,一隊一千人的軍隊舉着火把,如一條火龍般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那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黑暗,映照出士兵們嚴肅而緊張的面容。
一個紅袍将軍闊步上前,見到太子後,恭敬地說道:“太子,末将奉命前來捉拿刺客。”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而堅定。
魯佳宸看着眼前的紅袍将軍,神色凝重地說道:“尉遲将軍,刺客應該還在這破廟裏,但是裏面有機關,你們進去時一定要小心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士兵們安危的擔憂。
尉遲将軍站起身來,鄭重地點了點頭,回應道:“太子放心,末将定會小心謹慎,不辜負太子所托。”說罷,他轉身面向身後的士兵們,大聲喊道:“衆将士聽令,随我進入破廟捉拿刺客,但要時刻警惕裏面的機關,務必保證自身安全!”士兵們齊聲應和,聲音震耳欲聾。
随後,尉遲将軍手持寶劍,帶領着士兵們,小心翼翼地朝着破廟走去。那火把的光亮在破廟前搖曳着,仿佛在預示着,即将到來的一場激烈戰鬥。他們每一步都走得極爲謹慎,時刻留意着周圍的動靜,生怕觸發了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緻命機關。
在尉遲将軍的帶領下,軍隊逐漸靠近破廟,并慢慢進入了破廟中,沒有想象中的厮殺,隻有死去的長槍兵,士兵們将破廟裏外,都仔細搜查了一遍。一刻鍾後,尉遲将軍從廟裏走出來說道:“太子,廟裏除了我們戰死的人外,刺客一個也沒見,在破廟裏的一口枯井裏,我們查到了一條地道,已經被毀掉了。刺客應該是借助地道逃跑了。”魯佳宸點了點頭,沒說什麽。他擡頭看向夜空,天上的星星閃爍,似乎在向他說着什麽。魯佳宸此時的心中感慨萬千,天子之位的争鬥竟如此殘酷,他暗暗發誓,今後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守護好自己的地位,爲國家和百姓負責。
魯佳宸的銅辇和千人編制的軍隊,如一條長龍般,浩浩蕩蕩地朝着都城進發。那隊伍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壯觀,腳步聲和馬蹄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晚的寂靜。回城的路上,沒有再發生什麽事情,一切都顯得格外平靜。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戰鬥,隻是一個短暫的插曲,如今又回歸了正常的軌道。
終于,他們順利地回到了都城。當踏入東宮的那一刻,林詩恩和東風狂便回到了清心殿。東風狂微皺着眉頭,語氣有些沉重地說:“詩恩,你覺得這場刺殺是誰安排的?”林詩恩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回應道:“我怎麽知道呢,管他是誰呢,我們的任務是保護太子,其他的一概不管。我們隻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