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在各自停下腳步後,又重新聚在了一起。山欣、何璧、孟巫山三人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們目光不善地盯着盛伏龍,眼中滿是憤怒與指責,顯然是将這一切的過錯都歸咎于他。
而武清和霍靈兒則相對面色平靜一些,他們雖然也對失去七彩蓮花感到惋惜,但并沒有像另外三人那般情緒激動。
山欣率先發難,他面色鐵青地說道:“我們花費這麽多的時間和精力,結果卻落得了這個下場,盛伏龍,這一切都要你來承擔。”她的聲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仿佛已經認定盛伏龍就是導緻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何璧緊接着附和道:“不錯,今日你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别怪我們不留情面。”他雙手抱胸,冷冷地看着盛伏龍,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看穿,讓盛伏龍感覺如芒在背。
孟巫山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盛伏龍,大家的損失都很大,你用命來賠都不夠啊!”他的話語極爲刻薄,将心中的怨氣毫無保留地發洩了出來。
盛伏龍一臉無奈與委屈,他苦笑着說道:“諸位,我說什麽都沒有用了,我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你們自己分吧,我認栽了。”說完,他也不再多說什麽,默默地将儲物镯中的所有東西都取了出來。瞬間,地上便鋪滿了一地的各種資源,有散發着光芒的丹藥、造型奇特的法寶、珍稀的靈草等等,可謂是琳琅滿目。
武清見此情形,微微皺眉,随後說道:“我覺得盛道友是無辜的,既然他已經表明态度了,我看此事就這樣吧。”他覺得在沒有确鑿證據的情況下,不能就這樣一味地責怪盛伏龍,而且盛伏龍已經做出了如此大的讓步,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霍靈兒也跟着點頭說道:“是啊,我覺得盛道友也不容易,賠了夫人又折兵!”她也認爲盛伏龍此刻也是受害者。
山欣、何璧、孟巫山三人,見武清和霍靈兒如此維護盛伏龍,心中雖有不甘,但也知道再說什麽也沒有用處了。于是,五人便将盛伏龍拿出來的資源平分了,各自收起屬于自己的那一份後,便不再停留,紛紛轉身各自離去了。
隻留下盛伏龍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望着衆人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無助與歎息。他怎麽也沒想到,原本一場看似有機會獲取巨大利益的行動,最終卻落得個這般下場,不僅七彩蓮花沒得到,還賠上了自己辛苦積攢的所有資源。
呂丹丹和東風狂四人,曆經一番波折,終于從那充滿神秘與危險的紅葉谷中順利出來。一出紅葉谷,四人便迫不及待地施展禦劍術,兩兩一組,各自踏上飛劍。隻見那飛劍在靈力的灌注下,光芒大放,如兩道流星般劃過天際,以極快的速度朝着紫竹林的方向飛去。
在這一路疾飛的過程中,四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畢竟這一路上雖說暫時擺脫了紅葉谷中的諸多危險,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在半路上,又遭遇什麽突發狀況。所以,他們時刻保持着警惕,神識留意着四周的動靜。
而在飛行途中,每當四人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呂丹丹便會抓緊時間查看五彩蓮花的靈力狀态。她深知這五彩蓮花的珍貴程度,更明白其蘊含的靈力若是有所損失,那對他們來說可就太可惜了。
每次查看時,呂丹丹都會小心翼翼地仔細地感知着五彩蓮花的靈力波動。好在經過一番探查,她驚喜地發現在蓮蛙嘴中的蓮花,靈力幾乎沒損失,依舊保持着充盈而又強大的狀态。
這一發現讓呂丹丹不禁松了一口氣,心中的擔憂也随之消散了不少,她知道隻要這五彩蓮花的靈力完好無損,那麽他們此次的收獲,就有了最大的保障,對于接下來的修煉提升便更有把握了。
就這樣,在不斷的飛行與短暫的休息交替中,一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四人終于駕馭着飛劍飛到了紫竹林。
紫竹林的景色依舊那般美麗而神秘,淡紫的竹子高聳入雲,竹葉在微風的吹拂下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是在演奏着一曲輕柔的樂章。四人沒有過多地停留欣賞這美景,而是徑直朝着紫竹林深處走去。
進入紫竹林深處後,呂丹丹環顧了一下四周,确認周圍環境足夠安全後,這才緩緩打開玉盒。随着玉盒蓋子的開啓,兩朵五彩蓮花靜靜地躺在裏面,散發着柔和而璀璨的光芒。那光芒交織在一起,将周圍的一小片區域,映照得五彩斑斓,仿佛是一片夢幻的仙境。
呂丹丹看着這兩朵五彩蓮花,心中滿是歡喜,她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兩朵蓮花,我們平分分配,每人兩片花瓣,還剩下兩片花瓣。我是木屬性靈根,我要綠色的花瓣。”
她的聲音在這靜谧的紫竹林中回蕩着,透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畢竟在修煉一途上,根據自身靈根屬性,來選擇适合的靈力資源進行吸收煉化,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袁素月聽聞,微微一笑,說道:“我是水屬性靈根,我要藍色的花瓣。”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絲期待,對于這即将吞服煉化的五彩蓮花花瓣,心中滿是憧憬,深知這将會給自己的修爲帶來不小的提升。
東風狂和方逍遙都是金屬性靈根,方逍遙撓了撓頭,笑着說道:“風狂兄,我們倆一人一片金色花瓣吧,然後我再要一片灰色花瓣。”他的話語中帶着些許興奮,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煉化這珍貴的蓮花花瓣了。
東風狂點了點頭,回應道:“丹丹,我和逍遙一樣,要一片金色花瓣和一片灰色花瓣吧。”他心裏也清楚,按照這樣的分配方式,既能保證每個人都能獲得适合自己靈根屬性的花瓣,又能将這兩朵五彩蓮花合理地分配完畢,可謂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