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這副肉身是意志之身？”餘士林呆呆地問道。

“正是，當年荒古人族大能隕落，但他們的意志卻遺留了下來，再加上這段無盡的歲月中，這一方天地間又增加了不少死去之人的意志，無數的意志最終融合成了一具意志之體：混沌靈體。”

“人的意志跟本身實力無關，隻與心性有關！縱使區區一介凡人，也有堅剛不可奪其志,萬念不可亂其心的不屈意志；而即便強如仙帝，亦有膽怯懦弱如鼠輩，自卑自憐如蝼蟻的軟弱意志。”

餘士林記起了小一曾對他說過，他的混沌靈體是介于凡與不凡之間的疊加态勢。

“老族長，混沌靈體是不是融合了凡人與仙帝的意志，所以才存在于凡與不凡之間的狀态？”餘士林問道。

老族長卻是搖了搖頭，道：“你隻理解對了一半，在養魚之人的眼中，無論是普通凡人，亦或仙帝，又或者是荒古人族大能，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區别，都是凡人而已。”

“總之，一句話，對于養魚之人來說，聖級以下皆是蝼蟻。”

“養魚之人絕對是神級的存在，其他人隻有證道成聖，達到了聖級強者，才勉強有面見他的資格。但是，也僅僅隻是有見面資格而已。”

“所以，你現在的混沌靈體就隻是‘凡’的存在，要想超越‘凡’，達到‘不凡’的境界，隻能靠你自己了。”

“荒古人族大能，再加上萬千人族之意志，凝聚成了你這具混沌靈體，現在的你，就是凡人意志的代表。”

“老族長，你說的他們選擇了我，就是這樣？”餘士林茫然問道。

他很愕然，他竟在不知不覺之間，成了凡人意志的代表？

“他們爲何選擇你，隻有他們知道。”葉難搖了搖頭，繼續道：“這也許是一種必然，又可能是一種或然；就像天上掉下一個餡餅，終歸會砸到一個人的頭上，而這個人就是你！”

“我，中彩票了？”餘士林内心一片茫然。。。

“等等！”餘士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的這具混沌靈體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武道界那個死鬼餘士林的，他隻是穿越過來，意識附身到這具混沌靈體之上，鸠占鵲巢了而已。

“老族長，這具混沌靈體根本不是我自己的，我是穿越過來的！”餘士林忙道。

“嗯？”葉難一愣。

餘士林忙把自己從地球上穿越到武道界的事情講了一遍，葉難聽後也是傻了眼。

“這具混沌靈體并不是你自有的？”葉難也茫然了，呆呆地問道。

葉難乃是遠古時期人族始祖級别的人物，活到現在，什麽怪異的事情沒見過，有什麽東西能讓他茫然？

可他偏偏現在卻遇到了一件無法理解的事情。

“混沌靈體是絕不會被人奪舍的，就是仙帝之魂也不可能！你怎麽會占據原主人的混沌靈體，而且還好好的？”葉難滿頭稀疏白發的腦袋不住地搖晃，嘴裏喃喃地說着，以他的見識也想不通。

兩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陷入了無語之中。。。

良久之後，葉難忽然笑了起來：“你能占據混沌靈體并且安然至今，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原本就是死去的那個餘士林，重新回歸自身，所以混沌靈體才不會排斥你！”

“老族長，停停停！”餘士林見葉難又扯到了“我即是我，我又非我”的哲學問題，頓時頭大如鬥，不敢再想下去了，連忙叫停。

葉難笑道：“此事的确非常古怪，我們兩個也不要去糾結這個問題了。總之現在，你依然是混沌靈體，并沒有什麽不妥。”

餘士林松了一口氣，隻要兩人不糾結這個問題什麽都好說。

“你知道我爲何一眼就看出了你的肉身修煉了《天地煉體訣》，并且還知道你現在的肉身等級是金身五重？”葉難突然問道。

“老族長，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