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見到劉一似乎真的生氣了,連忙補救:“請一哥吩咐,隻要小弟我做得到的,一定萬死不辭!”劉一一臉壞笑地說道:“小胖啊,要是哥真的要你幫忙聯絡長公主,你準備怎麽辦?”“這……”小胖子有些猶豫地說道,頓了頓,小胖子又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原來傳言都是真的?一哥你竟然真的……”“什麽傳言是真的?”劉一很是好奇地問小胖子道,“哥不過是個區區的外門弟子,竟然也有我的傳言?這些傳傳言的人未免也太閑得蛋疼了吧?”
“嗨,我說一哥,你是不知道啊”,小胖子拍着大腿說道,“現在關于你的傳言簡直是滿天飛,一會說你被龐輝他們當狗打,一會說你對乾坤門好多女弟子都心懷歹意,更過分地說法是說你想當長公主的入幕之賓,還有很多其他的傳言來着,都說得有鼻子有眼。一哥,不是小弟信不過你啊,你就給小弟我一個準信,你對長公主到底有沒有意思?”劉一的臉立馬黑了,怒罵道:“你這個死胖子還能更蠢點不?老子總共就去了兩趟乾坤門,和長公主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你說老子對她有沒有意思?”
沒想到挨了罵的小胖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的高興,連忙給劉一添滿了茶,然後一臉歉意地說道:“一哥,請喝茶!是小弟誤信傳言了,一哥根本就不是那種人。對了,你說的那個條件是什麽?”劉一翻了個白眼,故意說道:“算了,估計你也做不到,因爲你太胖了,肯定怕累。”這下小胖子就不幹了,恨不得撸起袖子亮一亮自己的肌肉,急忙說道:“一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小弟我隻要吃好喝好,什麽累都能扛住!”“你真的不怕累?”劉一再次确認了一番。“絕對是真的!”小胖子再次表達決心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哥可沒有逼你”,劉一喝着茶輕飄飄地說道,“你幫我去城外砍完一座山的柴吧,哥怕冬天的時候沒有柴燒,這應該不難吧?”
“這……”小胖子立馬一臉爲難,“要不,換一個怎麽樣?”
劉一說道:“老子就知道你怕累做不到吧,換一個也行,你去幫我搞一門劍法來吧,這對于你這個内門弟子來說應該不難吧?”
或許這個要求确實比砍光一座山的樹木更加容易,小胖子沒有叫苦連連,隻是好奇地問道:“一哥對于劍法很感興趣嗎?莫非是想成爲一名劍客?”
劉一摸不清小胖子說的劍客是修煉的一個流派呢,還是一種春秋戰國時代的一種職業,在劉一看來,這個世界很多東西還和春秋戰國時期很像,保不住小胖子說的劍客也是這樣。于是隻好說道:“最近突然對劍法很感興趣,所以想找一門劍法來練一練。”
“原來是這樣”,小胖子似乎有點明白了,“劍法我也不懂,我現在也沒有修煉劍法,但聽說乾坤門裏的功法寶庫裏什麽功法都有,一哥要是真的有興趣,可以去接一些任務,完成以後就可以得到相關的獎勵,到時就可以去功法寶庫裏尋找自己需要的功法了。當然,如果你可以找到長公主幫忙,那麽就可以直接去裏面尋找功法了。”
“長公主爲什麽就不用完成任務就可以去裏面尋找功法呢?”劉一不禁疑惑起來。
小胖子答道:“因爲她是親傳弟子嘛,所以她有特權,隻要她亮出她的赤紅色身份牌,就可以一路暢行無阻。”
說起這個赤紅色身份牌,劉一突然想起自己似乎也有一塊,連忙掏出來展示給小胖子看:“你說的那個什麽赤紅色身份牌就是這個嗎?”
看到劉一手上的那塊赤紅色的牌子,小胖子急忙接了過來反複把玩查看,驚訝得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連忙不可置信地問道:“一哥,這塊牌子是你的?你不是外門弟子嗎?怎麽會有親傳弟子才有的身份牌呢?莫非你撿了長公主的身份牌?總不能是長公主把身份牌借給你了吧?”
“哈哈哈,此乃天機不可洩露!”劉一不禁有些嘚瑟,“你就說拿着這個能不能進入功法寶庫尋找功法秘笈吧?”
小胖子連連點頭說:“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不過劉一又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功法寶庫那邊不看看來的人是誰隻看到牌子就行了嗎?萬一真的有人撿到了别人的身份牌,冒充對方進去搞破壞怎麽呢?”
“我剛剛忘記說全了”,小胖子認真回答道,“其實拿着這種赤紅色牌子也隻是可以在功法寶庫的一樓自由行動,去剩下的四樓還是要驗證身份的。”
“那爲啥一樓又不用驗證身份呢?”劉一更好奇了。
小胖子想了想,答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聽說是一樓的功法都是基礎功法,很常見很普通的功法,不用擔心被洩露出去的問題。”
劉一點點頭表示明白,心道自己得趕緊去一趟乾坤門功法寶庫找找功法才行,要不明天就去吧。
說完功法寶庫的事情,小胖子終于忍不住問起劉一白天去哪裏了,劉一說去城外砍柴去了。
小胖子很是疑惑地到處看了看,問道:“那你砍的柴呢?”
劉一好整以暇地答道:“這不是遇到狗了嗎?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條該死的野狗打死,浪費了我寶貴的砍柴時間。你說奇不奇怪,這條狗竟然長了鱗甲。”心裏卻想着要不是你這個小胖子在這裏,老子早就把今天砍的柴弄出來了,說不定早就被老子碼得整整齊齊了。
“狗身上長鱗甲?真的假的?狗皮呢?”一臉難以置信的小胖子非得吵着要去看長了鱗甲的狗皮,劉一很無奈,隻恨自己幹嘛多說那一句話,最後隻好歸咎于今天喝了酒的緣故。
當小胖子看到長着豬毛和鱗甲的狗皮時,滿臉的驚訝簡直凝固了而無法再還原,良久才說道:“這莫非是傳說中的那種野獸?身上長着鱗甲,毛如豬毫,發出的聲音有如水牛。”
“對對對,就是這樣,這條該死的狗踏媽的竟然學牛叫,讓老子差點上了它們的惡當!”劉一很是有些激動和憤憤不平,“那你知道它叫什麽名字嗎?”
但小胖子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劉一的問題,而是很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劉一說的話裏的一些細節:“它們?一哥你是說其實你不止遇到這一隻?”
“是啊,是一群這種野狗,踏媽的别提當時有多吓人了。”劉一很是有些心直口快地答道。
小胖子連忙發出請求:“一哥,明天帶我去打這種野獸好不好?”見到劉一疑惑的眼神,小胖子又補充道:“我也想打一隻回來,然後可以繼續煮炖狗肉吃,鱗甲就給我表姐做一身護甲好了,聽說這種鱗甲防禦力驚人,是制作護甲的優良材料。對了,你是怎麽打死這隻野獸的呢?而且鱗甲貌似都已經劈開了。”說完還指了指鱗甲被劈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