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資料要整理好,等袁紹來的時候可以直接交接給他”
王允并不在意是誰當東漢書院的校長,他隻想看着學生們好好的上下學。
“是,校長”
貼心的曹操沒有勸解什麽,他很了解王允心中的想法,畢竟他也輔助好久了。
可曹操的心中也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奉天子以令不臣。
袁紹能做的,曹操也能做,甚至曹操覺得他能比袁紹做得更好。
好在袁紹并沒有這麽快就來東漢書院,因爲他還有汝南高校的事務需要處理。
“各位,請留步!”
下午放學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堵住了陳默他們的去路。
“如果你們要勒索的話,我想,你們找錯人了”
張飛雙手叉腰,昂首挺胸地開口道。
“各位别誤會,我姓周,名瑜,字公瑾”
“我姓太史,名慈,字子義”
兩個當路人各自介紹着自己。
沒錯,他們兩個就是能和東城(下腰)衛一較高下的江東強辯(跺腳)團的成員。
孫尚香(葉宇香)也能認得出面前的兩個人,就是不知道他們兩個的來意。
“原來是江東高校的學生會副會長周瑜,我是曹操,剛才失禮了”
曹操十分有禮貌地拱了一下手,打了個招呼。
“久聞曹大會長,一個噴嚏,震動五湖四海,周瑜景仰景仰,佩服!佩服!”
“哪裏!哪裏!”
“景仰不敢,周副會長,也是一個哈欠,掀起滔天巨浪,曹操欽佩!”
“好說!好說!”
周瑜和曹操兩人來了一波商業互吹。
“不知周副會長有何指教”
曹操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
“指教不敢,隻是奉江東區校聯盟總校長孫堅之命,來接小姐回家”
周瑜直言了這次的來意。
“我也很想他,但是相見不如懷念,你讓他放心就好,我在東漢書院待得好好的,幹嘛要回去”
孫尚香(葉宇香)當即拒絕了周瑜。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但我有預感,我還會再來的”
“不管你們有多強,我們是不會輸給你們的!”
周瑜這次來就是奉了孫堅(葉思偍)的命令,探查一下孫尚香(葉宇香)的口風。
于是,放了狠話的周瑜,便領着太史慈離開了。
“劉備,我問你,你覺得未來和明天,哪一個會先到?”
曹家大院的後院裏,孫尚香(葉宇香)和呼延覺羅·修在閑聊着,她忽然神情嚴肅的問了問。
呼延覺羅·修并沒有直接回答,因爲他也不清楚具體的答案。
“呼延覺羅·修,你可是鐵時空鐵克禁衛軍的首席戰鬥團東城衛的團長,說好了彈琴不談情的,現在是怎樣,還跑來銀時空談情,我到底在搞什麽啊!?”
“未來和明天,到底哪一個會先來呢?”
呼延覺羅·修此刻的心情極其複雜,思緒萬千。
次日,周瑜和太史慈兩人再次堵住了衆人的去路。
“大小姐,你應該知道你是爲什麽來東漢書院的吧?”
周瑜不緊不慢地反問着孫尚香(葉宇香)。
“我知道”
底氣不足的孫尚香(葉宇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還是我來說吧,阿香小姐就是爲了逃婚,才故意要來東漢書院的”
“阿香小姐,你可以否認,也可以不說,但這确實是你自己親口說的,要嫁給袁紹的,沒有人逼你”
周瑜身旁的太史慈,毫不顧忌地開口道。
這次周瑜和太史慈兩個,可是接到孫堅(葉思偍)确切的命令,一定要帶孫尚香(葉宇香)回江東。
孫尚香(葉宇香)本想說些什麽,可太史慈講的都是事實,讓她無法反駁。
“小姐,事情既然已經說透了,那我們回家吧,說的再多,也隻是傷害一些人而已”
周瑜有意無意地瞅了一眼呼延覺羅·修。
“修啊,之前在學校餐廳裏爲了阿香,所激發出的無所畏懼的勇氣呢?怎麽在此刻又不見了呢!”
在呼延覺羅·修沒有直面自己的感情之前,陳默不能上趕着逼他,不然會适得其反。
孫尚香(葉宇香)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從呼延覺羅·修的身旁,走到了周瑜的身邊,再繼續朝着江東的方向大步走去。
孫尚香(葉宇香)畢竟是江東的一份子,這是她惹出來的禍,當然是要她自己解決。
周瑜和太史慈見狀,也跟了上去。
呼延覺羅·修望着孫尚香(葉宇香)離去的背影,回憶起之前相處的點滴,令他看起來既感傷,又憂愁。
“果然,人隻有到了失去的時候,才會知道他(她)有多麽重要!”
陳默望着呼延覺羅·修離去的落魄身影,感歎了一下。
“以我的直覺可以告訴大家,大哥很快就會得相思病的”
關羽也注意到呼延覺羅·修的心情低落。
“要娶阿香的袁紹,是超級名門之後,他家四代都是全校盟的監察委員,負責管理全校盟的土地開發和校舍建設”
“同時,他也是我們東漢書院新任命的校長”
曹家大院的客廳裏,曹操向衆人講述着袁紹的背景。
“原來是他啊!難怪,我總覺得他的名字在哪裏聽到過,敢情就是這個家夥”
“這家夥有夠壞的,不僅搶了王允校長的校長位置,這次還來搶我們的大嫂,好氣呀!”
憤憤不平的張飛,拍了一下桌子,怒罵着袁紹。
“有一件事,你們還不清楚,阿香會答應和袁紹結婚的原因就是,五歲的阿香和袁紹在小時候扮家家酒,說過一次玩笑話,而袁紹故意錄了像,以此當作證據”
陳默解釋了一下,孫尚香(葉宇香)和袁紹之間的緣由。
“原來是這樣啊!這個袁紹不僅壞,而且還這麽卑鄙”
張飛聽完後,更加地氣憤了,等以後見到袁紹,他一定會狠狠地教訓袁紹一頓。
“修,你可知,你已得了相思病”
陳默走到後院,看到了愣神的呼延覺羅·修握着吉他,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麽。
“原來,這就是相思病啊!陳默,現在的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呼延覺羅·修仰天長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那你是怕什麽呢?是怕,你和阿香的感情,不确定嗎?還是怕,你和阿香在一起會導緻時空秩序的破壞?”
陳默大概能知道呼延覺羅·修的後顧之憂。
也是,呼延覺羅·修都還沒和孫尚香(葉宇香)确定關系。
加上,呼延覺羅·修這個鐵時空的異能行者,一直以爲孫尚香(葉宇香)是銀時空的人,要是在一起後生下寶寶,絕對會比施展出鐵時空的異能,所帶來的時空影響,更深,更強。
所以,綜上所述,呼延覺羅·修怯懦了,臨門一腳不敢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