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不強回了一條信息過去:“在中堡村拆房工地,睡了一覺剛醒過來。”
張小英馬上把電話打了過來。
“怕你睡着了,打擾你休息。”
霍不強說她:“十二點多了還沒睡覺,想男人了?”
張小英說:“老闆,你是明知故問,像我這個年紀的女人,不會想男人才不正常呢。”
她說:“我在海口這邊租了一套房,帶兒子在這邊住,在農貿市場附近。你來了海口可以來找我,對了,爲避免引起你女朋友誤會,帶你女朋友一起來,告訴你我廚藝很好哦。”
霍不強說:“那女朋友丢了,我在外面賺錢,她在家裏跟别的男人胡搞,給我回去看見了。”
張小英驚訝出聲:“啊,她怎麽這樣?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這種女人不要也罷,我再幫你找一個更好的。”
一個身價百萬的男子,竟然還會遭遇女朋友的背叛,也不知道這女人心裏是怎樣想的。
她對霍不強說:“來了海口就來找我,我搞好的飯菜給你吃。”
她說:“這幾天忙着從村裏走出來,沒有空去找舊家具,明天可以去找了。”
她告訴霍不強:“我已經跟村裏那個男的離婚了,以後就準備長期在海口這邊生活了。”
霍不強說:“你才賺了幾千塊錢,就有膽量帶小孩到海口來混了,萬一到時候沒有收入怎麽辦?”
張小英說:“萬一跟你收老宅掙不到錢了,我準備去做豆腐賣,我現在租的房子就是農貿市場旁邊幾間房,随時做點豆腐在這門口賣,相信都不會餓死的。”
……
殷元帶上京城派出所開的戶口準遷證,去江明欣會派出所遷戶口,恰好碰見鄭泗洋。
“殷大畫家,你在戶籍辦這裏做什麽?”鄭泗海問。
殷元笑道:“來戶籍辦,自然是辦戶口的事了。”
鄭泗洋問:“你把你爸媽的戶口也遷過來了?”
殷元拿京城的戶口準遷證給他看,鄭泗洋驚訝地不敢相信。
“你這家夥真的是能量非凡,竟然連京城戶口也給你搞到了?可是你在江明這裏搞了這麽多,你準備把這一攤子都丢掉,去京城再起爐竈?”
鄭泗洋内心對他無比佩服,京城戶口不是誰想進都能進得了的。
“江明這一攤子,我可以交給我兄弟姐妺幹,但是目前去京城我也不知道做什麽好,況且那邊氣候,去了以後還是有點難适應。但是現在能夠把戶口搞下來,以後總是有用途的。比如我兒子長大了,我送他去京城讀大學,呵呵!”
鄭泗洋推了他一把說:“你炫耀什麽?我老婆現在也懷孕了,生個兒子長大了跟你兒子打架。”
殷元呵呵笑着說:“若是生個女兒的話,長大後就跟我兒子談對象吧。嫁給我兒子也不錯哦,他現在有京城戶口,而且在京城我給他買了兩套四合院。不然的話,哪裏可以把戶口遷到京城去。”
辦理戶口的是一位女民警,她見殷元跟鄭副所是熟人,拿過他的戶籍準遷證,辦了手續。
提醒殷元:“這裏開出遷移證後,你要及時去京城派出所落戶,有時間限制的。”
她的眼光裏透着崇拜的光芒。
鄭泗洋白了女警一眼說:“這家夥老婆很厲害的,你千萬不要暗自迷戀他。”
女警的臉刷的紅了,她嘟囔說:“我那裏有。”
鄭泗洋提醒他:“你把戶口遷到京城去,以後要辦理相關的事情就不是很方便了。”
殷元說:“我弟妹戶口都在這裏,大不了以他們的名義去辦。”
他離開派出所,給黃雲裕打電話。
“老師,這段時間還在京城麽?”
黃雲裕說:“我不在京城,又跑到哪裏去?幾個小的不回來看我兩個老的,難道要我兩個老的跑去看他們?你小子憋的什麽屁?快點放出來。”
旁邊的章梅說他:“平時又念叨殷元電話都不打一個,現在人家打電話給你,你說話又粗俗不堪。”
殷元說:“我那個戶口給遷出來了,想寄去給你,麻煩師娘去派出所落一下。”
黃雲裕把電話遞到章梅手裏說:“找你的。”
章梅滿口應承說:“你寄快件過來了,到了,我去幫你落戶。”
殷元說:“我回來後也繪了幾張關于小兒童趣的畫,順便寄去你兩老,有空給我指正指正。”
黃雲裕拿過電話,跟他聊了聊關于前幾幅畫,自己的一些想法。
當天他接到淩村村委的電話。
“整個淩村村民戶口可以統一遷到莞城商業街,這幾天去淩村村委辦理有關手續。”
雖然是紅兵的戶口,但留的聯系号碼是殷元的。
陸主任告訴他:市鄉村成立了一個拆遷補償工作小組,涉及到你那一百多畝的香蕉園賠償的事,現在是上面有一個賠償方案,但是也要征求你們的意見。
他說淩村有幾個種植戶,也有幾個養殖戶。
你那裏有點特别,其中有五畝地是你弟名下的,另外一百畝是村集體的。
陸主任問他旁邊有沒有其他人,他說沒有,陸主任說:“你那塊香蕉地,經過具體計算以後,總共有120畝,其中100畝是村集體的,這是有記錄的,你弟五畝,還有十五畝,現在不知道怎麽處理。幹脆按到你弟名下去,你看怎麽樣?”
經過陸主任的解釋,他知道賠償金分二部分計算,一部分是土地征用價,每畝一萬五千。
另一部分是青畝賠償,一畝按經濟作物補償标準每畝一千計算。
陸主任此時的意思他聽出了話外音:15畝土地劃到你弟名下,但是所得的錢要回到我手上,或者大部分回到我手上。
見他猶豫沒吭聲,陸主任說:“肯定不讓你吃虧,每畝土地征用款給你三千行不行?我們這邊也有四個人,大家二一添做五分了。那一百畝的土地賠償款肯定不能動,隻有這十五畝大家可以打打主意。”
對于這種事,殷元也是明境似的,類似于這種含糊不清的土地歸屬,全村可能有幾十都有可能。
整村搬遷這件事足可以養肥陸主任幾個村幹部。
他說:“沒問題,多謝陸主任的照顧。我明天跟我弟過淩村村委去辦手續。”
他對紅兵說:“明天跟我去淩村簽字領錢,當時把你戶口落到淩村,一年時間不到就見效益了。你名下有五畝地,按照賠償标準,可以得七萬五千元。這錢給你,我不要,算是你戶口落到淩村的紅利。現在戶口可統一遷到莞城商業街那裏,還有一棟三層樓補償。另外十五畝,陸主任會運作算到你名下,但是土地賠償金要跟4個村幹部平分,每畝也有三千,十五畝就是四萬五,這錢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