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娆現在剛剛出月子,身體倒是恢複得差不多了,隻是她擔心自己去了之後孩子在這邊沒人照顧。
林糖糖那邊見蘇娆沒說話,又道:“娆娆,我知道這麽多年你一直都在照顧我幫了我好多事情,我知道我欠你的,但是這件事事關白瑜,她是無辜的,她隻是一個孩子而已,我是怕我自己出國會被馮瑾發現,又出什麽岔子!”
蘇娆自然知道她是找不到人幫忙了才會找自己。
這麽多年,她隻有林糖糖這麽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而林糖糖也一樣。
除了找她之外,她也知道林糖糖沒法去拜托其他人,林糖糖和林父關系不好,以至于出了這種事她的第一反應都不是找自己的父親。
這也讓蘇娆有些心酸,本來家人應該是一個人最堅強的後盾才對。
“你等我安排好這幾天的事情,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但是不能超過三天,好嗎?”
蘇娆和林糖糖打着商量,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現在放在最先考慮的是楠鶴。
林糖糖也是懷孕的人,自然知道蘇娆這話的意思,她連忙點頭道:“好好好,三天我一定能搞定的,那我們訂今晚的機票?”
蘇娆答應,這才挂了電話,轉頭看着坐在旁邊一臉疑問的顧南霆。
“糖糖的表妹在馬爾代夫出事了,我現在要陪她過去一趟,三天之内回來。”
有關林糖糖的事情,對于蘇娆來說就相當于是家人的事情。
“我陪你一起去!”
顧南霆二話不說就要跟着她一起出國,蘇娆本來想拒絕,可話還沒說出口,她就聽見他道:“你現在訂飛機也不方便,我派私人飛機帶我們過去!”
蘇娆那些拒絕的話就這麽又咽了回去,她知道私人飛機不管是對于自己還是林糖糖來說都更方便。
“吳媽,我們最遲第三天回來,這兩天楠鶴麻煩你照顧了!”
吳媽哄着已經放回了搖籃的顧楠鶴,滿臉的認真,“放心吧少爺少奶奶,你們安心去辦事,小少爺在家裏不會有事的。”
一個小時之後,顧南霆搞定了所有的上報,帶着蘇娆在林家老宅接到了林糖糖,三人一起前往機場。
“糖糖,白瑜爲什麽會在馬爾代夫中槍,她現在不是應該在家裏過年嗎?”
林糖糖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無奈,“我倒是希望她老老實實在家裏過年,但她喜歡許宴,在知道許宴要去打仗之後就義無反顧的非要跟着過去,都去了一兩個月了,也不知道今天我什麽會突然中槍。”
林糖糖現在比誰都着急,洛白瑜是她的表妹,要是出了事,她怎麽跟洛白瑜的父母交代?
自己這個當表姐的,連人都看不住,還出了這麽大的事兒。
蘇娆知道她現在擔憂,隻能夠拍着她的肩膀安撫,“你别擔心,白瑜肯定會沒事的,她那麽善良一個女孩子,肯定逢兇化吉。”
林糖糖此時壓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夠坐在顧南霆的私人飛機上看着窗外發呆。
另一邊,顧南霆的私人飛機一報備,馮瑾那邊就知道了。
這幾天他沒有去找林糖糖,但是卻一直都在關注她那邊的情況,知道她很有可能去找蘇娆,所以他也一同關注了蘇娆和顧南霆的動向。
現在一聽顧南霆大晚上的要用私人飛機出國,他就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
“去查一下他們是幾個人出國,去了哪裏。”
馮瑾對着電話那頭的助理如是說道,助理連忙答應,挂了電話去辦事。
此時,他的書房門從外面被人推開,走進來的人除了馮雲霄之外還能是誰?
“你是不是又在偷偷的找林糖糖?”
馮雲霄一看到馮瑾那一副表情就知道他還是沒把自己之前說的話放在心上,他心裏還有那個林糖糖。
“我找誰和你都沒有關系。”
馮瑾剛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對馮雲霄可謂是十分尊重,但是現在爲了一個女人,他竟然連父親都不叫了,這讓馮雲霄更加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要是自己這麽優秀的兒子還繼續和那樣不知禮數的女人在一起,那才是蹉跎了青春。
“我是可以不管你,但是明天和沈家的飯局你必須要出席,還要帶着沈妍恩恩愛愛的出席,你聽明白了沒有?”
馮瑾知道明天的飯局是要讓他和沈妍的婚期确定下來,但是馮雲霄越是這麽逼迫他,他心裏就越煩躁。
“馮瑾,你從小是在國外長大的,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你心裏應該清楚,事業重要還是女人重要,你該不會要我告訴你怎麽選吧。”
這話讓馮瑾擡頭去看自己的父親,在他懂事以來,他就一直見到的是馮雲霄在生意場上圓滑世故的樣子。
好像永遠都是帶着一層面具,不知道他的真實面貌。
馮瑾的母親去世得早,他現在對她的印象都模糊了,所以他其實很好奇,馮雲霄現在能夠說的這麽輕松,把一切都當做是交易,是不是他和母親當年,也隻是利益結合?
不然爲什麽他的母親去世這麽多年,馮雲霄一點都沒表現出任何的思念?
這個别墅裏,根本就沒有任何有關他母親記憶的東西,在他母親去世之後,馮雲霄也不知道跟多少外面的女人暧昧。
就像是真的冷心冷情似的。
小的時候馮瑾以爲他隻是不善言辭,男人嘛,并不是要一直表示出自己的感情創傷的。
可現在他才意識到,馮雲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創傷,他是真的不難過。
“父親,是不是對你來說,随便跟任何一個女人結婚你都不在乎,隻要她對你的事業有幫助?”
馮瑾這話憋了那麽多年,總算是問出來了。
而他之所以選擇現在問,也是因爲他發現自己無形中,竟然越來越像馮雲霄。
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慌,他正在逐步成爲自己最讨厭的人。
馮雲霄聽到這話後呼吸一滞,随後才皺眉看向了他,“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剛剛跟你說的事情你記在心上就行了。”
說罷,馮雲霄直接轉身離開了馮瑾的書房,就像來的時候一樣,沒經過馮瑾任何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