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娆看着一個二個這麽誠惶誠恐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什麽時候說我在怪你們了?我隻是想問清楚是誰每天都在送我花變着法想讓我開心而已。”
傭人們聽到這話都是一喜,剛剛他們還以爲自己擅自做主讓蘇娆不高興了,甚至都想好了要怎麽贖罪。
結果現在蘇娆說她不是在生氣。
“少奶奶,其實少爺也很關心你的,隻是少爺不善言辭,所以對這些東西都不是很在行,我們做傭人的就想着……幫一幫。”
畢竟是自家少爺的愛情啊,他們所有人都看着自家少爺和少奶奶一直誤會橫生糾纏不清,他們也很想幫兩人解開心結。
蘇娆聽着他們的話隻覺得又無奈又可愛。
她之前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和顧南霆的感情會讓整個家裏的傭人都這麽操心。
“少奶奶快喝冰糖雪梨吧,不然一會兒就冷了,沒功效了,您要是不喜歡鮮花的話以後我們就不送了。”
傭人們提醒蘇娆喝冰糖雪梨潤潤喉,蘇娆坐下之後才道:“我沒有不喜歡,謝謝你們。”
她之前很多年都沒有得到過身邊人這麽真誠的關心。
現在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裏暖暖的,就連還沒喝冰糖雪梨就已經覺得渾身充滿力量了。
“少奶奶喜歡就好!”
衆人聽到她的話都笑了起來,甚至有人還拍了拍站在自己旁邊的同事,“你看吧我就說少奶奶人很好的,才不會怪罪我們!”
蘇娆低着頭喝了一口冰糖雪梨,味道很好,甜度适中,在這還有些冷的開春确實有預防感冒的作用。
“對了,這個冰糖雪梨能不能給楠鶴喝一點?”
吳媽想了想道:“如果隻是喝湯的話應該是可以喝一點的。”
蘇娆砸吧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那給他也喝一點吧,我覺得味道不錯,他應該也會喜歡甜甜的東西。”
小孩子都喜歡吃甜食,蘇娆記得自己小時候也是這樣。
吳媽盛了一點冰糖雪梨要上樓去喂顧楠鶴,卻被蘇娆給攔住,“我去吧。”
她是楠鶴的媽媽,這種力所能及的事情當然是要她自己去。
要是什麽事情就拜托吳媽和家裏的傭人,楠鶴肯定會和自己不親近的。
吳媽将那一碗遞到了蘇娆的手裏,“那少奶奶小心燙。”
蘇娆上樓,就看到了躺在嬰兒床在正在玩玩具的顧楠鶴。
他現在雖然還不會說話,但卻會睜着大眼睛四處打量,一副對什麽東西都好奇的模樣。
蘇娆每次見狀都會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孩兒,這可能就是親媽濾鏡吧。
“楠鶴,來嘗嘗這個好不好喝!”
蘇娆将他從嬰兒床裏抱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這才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小口喂給他。
一開始顧楠鶴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還十分抗拒,蘇娆将勺子喂過去的時候他還在一個勁兒的往後躲。
但在蘇娆耐心的哄過之後他才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在舌尖嘗到那一縷甜甜的味道之後顧楠鶴那雙玻璃珠一樣的大眼睛頓時就浮現出了笑意。
張着手想讓蘇娆再給他喂一勺。
一勺接着一勺,直到這一小碗都空了,顧楠鶴才吃飽喝足似的轉身用頭蹭了蹭蘇娆的胸口,大大的打了個哈欠。
蘇娆因爲這個舉動笑出了聲,捏了捏顧楠鶴可愛的臉蛋,“困啦?吃飽了就困了?”
小家夥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在她的懷裏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蘇娆的心都快化了,輕輕的拍着他的後背,将他徹底哄睡着之後才起身拿着空碗緩緩走出了房間。
吳媽等在外面,見到她出來就知道她這是把小少爺哄睡了才出來的。
“少奶奶辛苦了。”
蘇娆搖頭,“楠鶴是我的兒子,照顧他是應該的,這不算辛苦。”
她懷胎十月都下來了,又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覺得辛苦。
蘇娆收拾了一下,打算出一趟門去看看洛白瑜和秦越。
結果她還沒走出别墅,就接到了許宴的電話。
她有些意外,許宴這會兒不是應該還在馬爾代夫嗎,怎麽會在這個時間點和自己聯系?
不過意外歸意外,她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許宴那帶着少年氣的聲音傳到了蘇娆的耳裏,“蘇娆,有興趣來映月國際接個項目嗎?”
蘇娆一聽這話頓時停下了腳步,“什麽意思?你現在在映月國際?”
最後幾個字她的語調明顯比前面提高了不少。
許宴在那邊無奈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你現在該不會是在外面吧,你是真不在乎我的死活啊,就這麽把我回來的消息給洩露了。”
蘇娆聽到這話後微微一愣,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剛好像确實太激動了。
“我在家,不在外面。”
蘇娆說完之後才又繼續質問道:“你爲什麽又突然回來了,是因爲之前白瑜的事兒?你回來告訴白瑜了嗎?”
許宴輕聲道:“我哪兒敢告訴她,就是因爲不能被她知道我回國我才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你可得給我好好守着這個秘密,在我這邊的事情解決完之前不許告訴别人我回來了。”
蘇娆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回來是有什麽計劃,但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了,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要我做什麽了嗎?”
他剛剛說讓自己接個單子?
她在懷孕之後幾乎就沒接過單子了。
“你該不會是忘了你還是大名鼎鼎的JK 了吧,還是說你懷個孕後腦子和你之前的技術就都跟着沒了?”
蘇娆在家裏翻了個白眼,覺得他是真不會說話。
“好像是你有求于我,你要是把我惹生氣了,我可不幫你。”
這話雖說是開玩笑的,但那邊的許宴也還是很快就認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