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看着遞到自己面前的蘋果，慢吞吞的伸手，眼皮還有些倦怠，聲音沙啞：“有事？”

“不知道，聶老沒說。”

葉妄川将蘋果遞給她後，用紙巾擦了擦手，轉頭又溫柔的給她也抽了兩張紙巾放在手邊上。

擡眼就問她：“你打算什麽時候回獨立洲？研究所那邊在催了，院長找我問了好幾次。”

風毓前不久也給喬念打過電話，在電話裏旁敲側擊的問過這個問題。

喬念嘴裏的蘋果忽然沒味了，正好顧三從冰箱拿了瓶冰水過來：“喬小姐，您的水。”

他将水遞給女生，想起什麽似的轉頭：“妄爺，老爺子問您晚上回去吃飯嗎？大小姐下廚。”

葉妄川撩起眼皮看到女生眼睑下方的淡淡痕迹，抿了下唇，就道：“跟他說太晚了，改天再說。”

顧三想想就點頭：“是，我去給大小姐回電話。”

他說着就走開了。

喬念這是放下手裏的蘋果，擦了擦手，拿起手邊上的水擰開瓶蓋，咕噜咕噜喝了兩口。

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依雲沁涼入喉，稍稍緩胸膛淤積的躁郁。

她将水拿開，收起身上吊兒郎當的氣質，稍稍坐直了身體：“聶清如不會善罷甘休。”

“嗤。”葉妄川慵懶眯起眸子，涼涼地說：“那就讓她來。”

喬念瞥他眼：“我還不知道她接下來打算怎麽做…本來我是想這幾天就回獨立洲，可是剛才我想了想要是她想報複我，會從哪裏下手。獨立洲不是她地盤……”

“當然，京市也不是她地盤。”女生聲音和緩平靜，繼續說：“但相比于獨立洲複雜的局勢，京市顯然更有利于她發揮…這邊有我在乎的人。”

葉妄川聽到最後一句，才明白她在擔心什麽。

“你怕她和聶啓星一樣對江老他們下手？”

“啧，她就是個瘋子，有什麽幹不出來的事。”喬念眉眼挺燥，也很冷：“如果她敢來的話……”

她沒說完後面的話。

葉妄川卻心知肚明。

如果聶清如敢來的話，她一定會讓聶清如有來無回！

他不希望喬念過分被聶清如牽扯住視線，沉浸在聶清如想讓她沉浸的戾氣中。

所以葉妄川笑笑，突然用戲谑的口吻提起來：“秦肆過幾天生日，你既然不回去。要去嗎？”

“他生日？”喬念果然被他提起來的事情吸引一部分注意力，手抵着額頭，有點頭痛：“之前怎麽沒聽他提起。”

“小生，沒有大操大辦，就小範圍裏親朋好友吃個飯。”葉妄川語調舒緩，慵懶随性。

實際上秦肆壓根沒決定要小範圍還是大辦，不過他這麽說了，就隻能小範圍裏過生日了。

“就在他家在郊區的别墅，那邊環境不錯，空氣比較清新，還有個私人溫泉，可以去放松放松。去麽？”

“……”

喬念慢悠悠的瞥他，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過了好幾秒，她似乎并沒有意見：“去吧。”

葉妄川就知道她會答應，彎腰拿起茶幾上的手機道：“我給秦肆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