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五日周日上午,德國德累斯頓步兵學院迎來了一名陌生的客人,這名軍官在進入學院後徑直找上了學院的校長,向校長表明身份後把他攜帶的一紙調令拿出來讓校長過目,學院校長在看過調令後猶豫了幾秒才點點頭,将調令遞給了軍官。
學院校長心中除了遺憾便是濃濃的不解與好奇,他對軍官說:“就這麽把他調走我還挺舍不得,不知道宰相先生是從哪裏知道埃爾溫的。”
林尚舟要找的隆美爾現在正在這所步兵學校擔任教官,這是阿爾伯特拜托西克特幫忙辦的事情,西克特的人很輕松就找到了隆美爾在哪,也立刻派人到這裏将隆美爾帶走,同樣被調走的還有位于陸軍某師中的莫德爾少校,但在這一行動中的人都有一個疑惑——宰相是從哪裏知道埃爾溫·隆美爾與莫德爾的?
軍官聳聳肩說:“這我也不知道,我接到命令的時候也問了一下我的上級,結果我的上級也不知道。”
軍官的回答讓學院校長感到一陣無語,合計着除了宰相自己就沒人知道他是從哪裏知道埃爾溫這個人的。
軍官離開校長室來到了步兵學院的教官辦公室門前,他敲敲門,得到允許後打開門走了進去。
在辦公室裏,隆美爾剛剛把筆放下,他的臉上還殘留着笑容的餘韻,從他周身散發的柔和氣息來看,這名軍官剛剛一定在做什麽讓他高興的事情。
隆美爾擡頭對陌生軍官問道:“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埃爾溫·隆美爾少校,你現在有新的任務了。”
軍官對隆美爾說話同時将手中的調令交給了隆美爾,聽到有新的命令,隆美爾臉上笑容的餘韻立刻散去,他起身接過陌生軍官遞過來調令認真的看了下去,這份調令隆美爾是越看越怪,宰相是怎麽知道自己的?更怪的是宰相爲什麽指名道姓的要自己?
而且任務也很讓他摸不着頭腦,隆美爾很想問問面前這名軍官看他知不知道些什麽,但畢竟這是命令,他的選擇是老老實實的服從命令而不是問出多餘的疑問。
“我們現在就離開嗎?”
“嗯,你簡單收拾一下東西後我們就出發前往柏林。”
得知需要立刻出發後,隆美爾陷入了短暫的猶豫當中,一秒後他對軍官說:“能否稍等一會兒,我要在我寄給我家人的信上再添一些内容。”
“無妨,我們隻需在今天内出發即可。”
與此同時,德國某個步兵師的參謀部内,一名右眼戴着單片眼鏡的軍官也接到了同樣的調令,他也與隆美爾一樣滿腹疑問,不過他也與隆美爾一樣,沒有任何意見,立刻動身跟随從總參謀部來的軍官前往柏林。
一天後,在總參謀部的某個房間内,古德裏安,霍特,隆美爾以及莫德爾四人在這裏相遇了,他們相互問好相互詢問來到這裏的緣由,隆美爾與莫德爾發現另外兩人來到這裏的原因與自己完全不同後心中的疑惑更深了,這四位平民軍官無不好奇宰相先生在想些什麽,也都期待着未來會發生什麽。
也同樣是在這一天,在新的一周來臨之際,希爾曼正式進入水星動力工作,林尚舟在他正式工作一天後去公司裏視察了一圈員工工作情況,說是視察員工,實際上是去看看希爾曼的工作态度與能力如何。
總得來講是一位負責任的員工,在各種方面都讓他感到滿意。
也就是在這一天,容克斯公司派人來柏林告訴他JU-52已經完成了所有測試,可以正式投入使用,漢莎航空第一批訂單所需的飛機已經被制造完成,得知這個消息的林尚舟非常高興,他準備等飛機運到柏林的機場後親自乘坐飛機從柏林飛往漢堡,完成漢莎航空的第一班航班。
但林尚舟無法确認在完成第一班航班後能否引起資本對飛機航運的投入,畢竟飛機航運在這世界中斷過一段時間,這個事情他沒想太多,資本對飛機航運的态度如何等到時候就知道了。
在這之後又過了一天,時間來到了五月十八号,在這一天林尚舟收到了來自克虜伯的消息,克虜伯的人告訴他那輛四号坦克已經通過了一切測試并且将在下午通過火車貨運至柏林。
因爲阿爾布雷希特的摩托化步兵營的駐地還沒有建設完畢,所以林尚舟就回電讓克虜伯将這輛坦克送至柏林衛戍部隊的駐地處,他也回複說希望克虜伯可以單獨開一條四号坦克的生産線,一切費用由他承擔。
克虜伯公司對單獨開一條生産線這事有些意見,不過因爲一切費用由水星動力承擔,這點意見也就不值一提,古斯塔夫同意了林尚舟的要求,那輛四号坦克也被送上了前往柏林的火車,當天晚上第一輛四号坦克就到達了柏林衛戍部隊的駐地。
柏林衛戍部隊的坦克車組成員對這輛跟他們所開的坦克外形完全不同的坦克非常感興趣,但因爲這是第一輛四号坦克,林尚舟特意囑托要好好保管,不能有一點損壞,所以這些車組成員能做的事情就隻有從四号坦克的随行人員處要來操作說明書,從說明書中得知這輛坦克與自己所駕駛的坦克有什麽不同。
四天後的五月二十二日,阿爾布雷希特的摩托化步兵營的駐地建設完成,現階段的建造隻建成了适合這一個營的部隊的基地,後續增添部隊的話還需要再進行擴建。
駐地建成後這一個營的士兵就從柏林軍區的其他師駐地進入了這裏,阿爾布雷希特也從阿爾伯特家離開進入駐地當中與士兵們住在一起,與他在同一天進入駐地的還有古德裏安,霍特,隆美爾與莫德爾。
不過可惜的是林尚舟因爲當天忙于工作而沒能第一時間趕到駐地與軍官們見面,一天之後的五月二十三日,林尚舟在議會上将教育改革這一提案提了出來。
在他提起教育改革這個話題并宣讀由社民黨議員提出的建議後,議會内反對的聲音便此起彼伏,議員們也開始竊竊私語的讨論這個提案。
議員們讨論的地方無非是德國需不需要教育改革,教育改革合不合理這些問題,以施萊歇爾爲首的右翼人士堅定的反對進行教育改革,這樣一來,議會的三分之一就向這個提案投下了反對票。
而支持教育改革的議員隻有少數社民黨議員,更多的社民黨議員沒有表達自己的意見,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然而他們不發表意見的态度就向林尚舟展示了他們的想法——不怎麽認同教育改革這件事。
在多數社民黨議員看來,德國現在的教育制度并沒有什麽不妥,這是已經推行了數十年的教育制度,在這樣的教育制度下德國在教育上并沒有出現什麽太大的問題,相反的爲德國帶來了數量充足的專業人才與學術人才,人民也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教育制度,沒有進行教育改革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