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行駛的火車疾馳在鋪設于路面之上的軌道上,在火車中段的豪華包廂内,身着灰黑色軍服的林尚舟坐在沙發上飲着手上茶杯中的茶水。
他的軍帽被他放在他屁股一旁的沙發坐墊上,車廂裏除了他之外還有着正在看報的隆美爾與看書的莫德爾,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霍特,與古德裏安熱烈讨論的阿爾布雷希特。
特蕾西娅在車廂内另一邊的座椅上,與林尚舟一樣手上拿着盛有熱茶的茶杯,一邊飲茶一邊看着外面的景色。
房間裏的氛圍讓林尚舟覺得十分惬意,古德裏安他們似乎都在放松自己,沒有讨論太多軍事上的事情。
畢竟到了東德之後,他們就要做得到事情就多了去了,到時候想再放松就隻能等到演習結束才能放松了。
整個裝甲師的領導層全部在這個車廂當中,這列火車的其他車廂也載有裝甲師的其他人員,林尚舟在這幾年的時間裏也明白了一件事,得益于航空業的緩慢發展,這個世界的鐵路運輸十分發達。
在他想着這件事情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他出言讓對方進來,緊接着一名軍官開門走進車廂,他進入車廂後先是向一衆軍官敬禮,在場任何一個人的軍銜都要比這位普通的年輕軍官高,包括特蕾西娅,她因爲自己的身份與能力原因在奧匈帝國的軍銜是上尉,到了德國後沿用這一軍銜。
敬禮後,年輕軍官走向林尚舟并把他手上提着的箱子放到了林尚舟面前的桌子上。
“長官,這是您的配槍。”
“啊…謝謝。”
林尚舟向他表示謝意,接着手按着箱子把它往自己的位置挪了一點,然後打開了箱子,在箱子裏面,擺放着一把嶄新的魯格P08手槍與她的彈匣以及槍套。
他拿起手槍把玩了一番後把槍套裝在自己的腰間,接着把手槍放了進去,軍官見狀便主動上前合上箱子,接着提起他對林尚舟講到:“長官,那我就離開了。”
“嗯。”
林尚舟點點頭,在他點頭後,軍官才轉身向車廂廂門走去。
在他離開車廂後,林尚舟好奇看向阿爾布雷希特并對他問道:“阿爾布雷希特,我們到地方後都要做什麽準備啊?”
“咱們到時候要做的事情多着呢…”
阿爾布雷希特想都沒想就回複道,幾秒後又補上一句:“你就不用擔心那些事情了,我們會辦好的。”
“行吧。”
林尚舟微微點頭,他對這方面的事情了解不多,過分摻和進去也隻會給他們造成麻煩,還不如在那裏當個吉祥物,跟士兵聊聊天,提升一下士氣。
想到這裏,林尚舟便起身對特蕾西娅講到:“特蕾西娅,我準備去下别的車廂,走吧。”
特蕾西娅放下茶杯,起身跟在林尚舟的身後。
林尚舟的計劃路程是先向前走,他推開自己車廂的門來到連接處打開了下一節車廂的門,進入新的車廂後,他看到了在不停忙碌的參謀們。
軍官們聽到開門聲便紛紛擡頭看向林尚舟這邊,見到是林尚舟後他們便一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立正向林尚舟敬禮。
在軍官們禮畢後,林尚舟淡笑着說道:“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就過來看看。”
“是。”
得到整齊的回答後,林尚舟就看到軍官們再次忙碌了起來,他看着忙碌的軍官,心裏突然覺得這些參謀們在這忙來忙去,而古德裏安這一群長官在後面的車廂裏閑的要死,他覺得這樣很不合适。
雖然說下屬就是用來幫忙做事的,可對林尚舟來講,古德裏安幾人又是他的下屬,所以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車廂,打開車門後就對閑聊中的古德裏安與阿爾布雷希特說:“你倆别聊了,其他人也别休息了,過來再一起跟參謀們讨論讨論演習的事情。”
“啊?”
阿爾布雷希特發出了疑惑地聲音,滿臉的不情願,可誰讓林尚舟不管是在裝甲師的領導層面還是現在的軍銜都比他高呢,他隻是個校官+團長,而林尚舟可是少将+裝甲師的所有者,上級之命,他不得不從。
不過其他幾個人的反應就淡然許多了,古德裏安是最先起身的,緊接着是霍特,隆美爾與莫德爾,阿爾布雷希特最後一個起身,最後一個走出車廂。
在阿爾布雷希特懷着郁悶的心情來到另一節車廂後,參謀官們傻眼了,怎麽宰相過來了一趟後把師長團長等人也一起叫了過來?
隆美爾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随後便參與到與參謀們的讨論當中,古德裏安等人也是,很快就融入了進去。
林尚舟坐在一名軍官給他搬過來的椅子上,滿意的看着頗爲熱鬧的車廂,你問他爲什麽不參與進去?
他隻是個半吊子,參與進去用處不大。
不過林尚舟也不隻是幹看着,他對一名離自己很近的軍官問道:“我問一下,我們對演習場地的了解有多少?”
那名軍官停下手上的活動,走近林尚舟回答道:“回長官,我們對演習地區的了解僅限于總參謀部提供的簡要信息,具體情況需要等到地方後派人去實地勘測繪制地圖。”
“我知道了,謝謝你。”
林尚舟緩緩點頭,接着示意軍官可以回去了。
(看來還是要等到了地方才行啊…)
接下來的時間,林尚舟就安靜地等待到達目的地。
讓參謀們讨論了一會兒後,林尚舟就讓他們停下休息一段時間,接着便一直休息到了火車汽笛響起。
嗚——
伴随着響亮的汽笛聲,林尚舟扭頭看了下窗外,太陽還未落山,但時間也肯定不早了。
火車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