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七日,布達佩斯被奧地利軍隊攻破的消息傳入林尚舟的耳中,這個消息讓他的心情變得很好,布達佩斯被拿下來這件事基本上就意味着奧匈帝國内戰的結束。
晚上,在無憂宮花園裏帶着女兒轉悠的林尚舟把閨女抱了起來,他笑盈盈的對被自己抱在懷中的茜茜說道:“話說回來,你既然是p社玩家,那這首歌你聽過沒有?”
自家女兒是p社玩家這件事林尚舟是知道的,他對閨女是斯拉夫大牢犯人和p社玩家這件事感到十分的好奇,一個小姑娘是怎麽對這些玩意兒起興趣的。
不過他沒有多問,畢竟興趣是興趣,這東西怎麽來的很難說。
“哪首歌啊?”
茜茜微微歪着腦袋問道。
“我給你唱兩句吧。”
心情大好的林尚舟不管閨女不情願的表情,當即就小聲哼唱起來。
“奧地利,匈牙利,波西米亞。”
“此刻内外萊塔尼亞,共同受邀。”
“參與。”
“奧匈。”
“二元協定再談判!”
“馬紮爾的貴族又要飯。”
“斯洛伐克的民衆要造反。”
林尚舟唱完這一句茜茜好像是受不了老爹的歌聲,她自己主動開口順着林尚舟剛剛的那句歌詞唱了下去。
“匈牙利代表的皮鞋在震顫。”
“談崩了,急眼了,當場滾蛋。”
“維也納最後通牒你不看。”
“布達佩斯的防線被轟散。”(包餃子,牢林小聲講到)
“分裂的力量已經被打散。”
“至此帝國安!”
唱完這首歌的茜茜回想起了過去的時光。
她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她擡頭對父親說道:“所以說奧匈帝國的内戰結束了?”
“是的。”林尚舟點點頭。
見林尚舟點頭承認,茜茜内心也感到頗爲高興,她微笑着講到:“這下真是至此帝國安了啊。”
茜茜作爲一名精德,她對奧匈帝國的喜歡完全不亞于她對德國的喜歡,不過對德國的喜歡是喜歡那個強大的德意志帝國。
而她對奧匈帝國的喜歡并沒有多少是因爲這個國家強大而喜歡,更多的喜歡是對奧匈帝國這個多民族國家的經曆與結局感到同情和悲傷。
“這下奧匈帝國應該可以延續下去了吧。”
一想到奧匈帝國活了下來,茜茜的内心就感到一陣興奮,奧匈帝國的存活不僅滿足了她對OTL奧匈帝國的遺憾,更是增加了德國在二戰中的勝率。
“我想應該是這樣。”
林尚舟說道。
理論上來講,奧匈帝國隻要平定了了這一次内亂,用武力打服了匈牙利威懾了波西米亞等三個國家,那麽就像剛剛的歌詞所唱的那樣“至此帝國安”。
但是這次内戰的勝利不代表奧匈帝國就沒有了這個國家所存在的問題。
内戰勝利确實解決了匈牙利與其他成員國的矛盾,但是奧地利與其他成員國之間也是有矛盾的。
這點矛盾的解決就需要靠卡爾在接下來的多元化改革中處理了。
改革也不是那麽好進行的。
“希望奧匈帝國能好好的吧。”
茜茜發自内心的祈禱道。
林尚舟摸了摸女兒的頭,沒有多說什麽。
抱着女兒走在花園的小道上。想到再過幾天就是八月份了,林尚舟笑着對女兒問道:“再等差不多半個多月就是你的2歲生日了,有什麽想要的生日禮物嗎?”
“我快生日了啊?”
父親的話讓茜茜意識到自己已經要兩歲了。
茜茜的一張小臉兒認真起來思考着自己應該要點兒什麽生日禮物才好。
“慢慢兒想。”
林尚舟抱着閨女來到了花園中的亭子下面,他把茜茜放到椅子上坐好。
無憂宮的夜裏很安靜,林尚舟安靜的坐在那裏等待女兒回複自己。
想了半天茜茜沒想到自己有什麽特别想要的禮物。
“我沒有什麽特别想要的生日禮物。”
茜茜對林尚舟講到。
“沒有想要的生日禮物?”林尚舟有些意外。
“我想要一台電腦,你能給我整來嗎?”
茜茜對林尚舟嘟囔的。
“這肯定不行。”
林尚舟笑了起來,他擡起右手對着桌子上的茶杯。
“不過讓爸爸給你表演一下什麽叫做原力,那我還是可以的。”
話音落下,他的右手手指稍微彎曲。手臂向上擡,桌子上的茶杯也跟着他手臂的動作好像是被什麽抓到了一般漂浮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茜茜立馬就睜大了眼睛,雖說她已經見過不知道多少次牢林的原力表演,但是每次見到這個表演,她依然會覺得很新奇。
“爸爸,你就沒有把你的那個手環送到哈沃特叔叔那裏讓他研究一下嗎?”
“那個外星人說我們現在沒有研究這種設備的能力,但是他說沒有,難道我們就沒有了吧?萬一哈沃特叔叔能研究呢?”
茜茜看着林尚舟右手手腕上的黑色手環對他問道。
“這個嘛……”
林尚舟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低頭看着自己右手手腕上的手環說:“我當然把這東西拿到哈伯特那裏,讓他看看。但是哈沃特看完之後給我的回複是他确實沒辦法把這玩意兒拆了研究。”
“那好吧。”
茜茜略顯失落的随便嘟囔了一句,他的雙手無聊的拍打着石桌子,幾秒後對一旁的父親問道:“爸爸,你有打算利用我這次的生日宴會去完成什麽政治目标嗎?我記得你告訴過我,我一歲生日的時候,你是跟愛老八,還有貝當大元帥兩人确定了我們之間合作關系的。”
“這方面的想法當然是有的。”
林尚舟摸摸茜茜的腦袋,講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内心多少感到有些不舒服。
茜茜好像看出來林尚舟對自己有愧疚,于是她安慰道:“别覺得對我有什麽虧欠呀老爸。”
“給我過生日和用我的生日完成政治目标,這兩件事是一點也不沖突的。”
“你說的也對。”
林尚舟點點頭,被女兒這樣安慰了一下,他的心裏沒那麽難受了。
“那你準備利用我這次生日做些什麽事情呢?”
茜茜好奇的問道,雖說自己隻是一個兩歲的小女孩兒,但茜茜還是想要爲德國做些什麽,能幫到德國就幫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