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裏斯内心感到絕望,難怪那群部落民不追他們了,他們周圍的鬣狗數量起碼有二十隻以上,就算部落民手裏有武器,這個數量的鬣狗也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
“沒事沒事,我聽人說過,鬣狗很溫和的,咱們不招惹它們,它們也不會對咱們有威脅性。”
巴巴裏斯深吸一口氣自我安慰道,布呂歇爾咽了下口水,現在他能聽到鬣狗們那低吼的威脅聲。
“我覺得咱倆已經惹惱它們了。”
鬣狗們開始包圍兩人,巴巴裏斯和布呂歇爾背靠背,布呂歇爾想要開槍吓走鬣狗,結果他扣下扳機卻發現這時候槍卡殼了。
“他媽的,怎麽這時候出問題啊!”
布呂歇爾匆忙想要解決槍械問題,然而鬣狗們對他們形成的包圍圈越來越近,甚至有幾隻鬣狗想要向前進攻,但是他們被巴巴裏斯的火把給吓跑了。
可火把隻能解一時之危,布呂歇爾想起來巴巴裏斯也有槍,他匆忙的對巴巴裏斯講到;“你快開槍啊!”
“我子彈打完了。”
“?”
布呂歇爾絕望了。
鬣狗低吼着包圍了他們,二人手上除了手槍外就隻有巴巴裏斯的那個火把,布呂歇爾隻覺得自己今日要命喪于此了。
鬣狗壓縮着兩人的空間,越來越多的鬣狗上前試探着想要進攻二人,巴巴裏斯隻能勉強用火把趕走他們。
巴巴裏斯大吼着想要形成威懾,但是他的行動并不起效。
“嗯…”
巴巴裏斯咬牙切齒的發出了帶着濃濃怒意的低吼聲,他可不願意就這麽死在這裏被鬣狗給吃了,他還希望能夠建功立業呢。
不甘之情在他的胸膛中醞釀,巴巴裏斯隻覺得胸腔中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力量,下一秒他朝着鬣狗們大吼起來。
“吼!!!”
如同獅吼一般的吼聲響徹天際,鬣狗們在這吼聲之後便被吓到了,他們嘤嘤着四散開來,很快的巴巴裏斯和布呂歇爾身邊就沒有了威脅。
而他們兩人現在還是懵逼的狀态,巴巴裏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發出那樣的吼聲,布呂歇爾則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小子是怎麽叫出那種聲音的?
“巴巴裏斯?”
過了許久布呂歇爾才緩過來,環顧一下四周他發現那些鬣狗們全跑了,他們兩個面臨的危險情況被巴巴裏斯的一聲獅吼給解決了。
“太棒了巴巴裏斯!”
布呂歇爾驚喜的搖晃着巴巴裏斯,讓沉浸在迷茫中的巴巴裏斯反應過來怎麽個事兒。
“剛剛那聲獅吼我發出來的?”巴巴裏斯一臉迷惑的對布呂歇爾問道。
“不然呢?”
布呂歇爾興奮的講到,他用力打着巴巴裏斯的背部調侃道:“我看以後你也别叫‘巴巴裏斯(Barbaris)’了,幹脆叫做‘巴巴裏獅’(Berberl?wen)好了。”
“先别高興太早,他們過來了。”
巴巴裏斯也想高興,但是他看到那群部民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布呂歇爾見狀急忙處理掉手槍的毛病,用槍指着那群部民,警告他們别過來。
然而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那群部民在距離他們約兩三米的位置跪了下去,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懵逼中的巴巴裏斯。
嘴裏還不停地念叨着什麽,巴巴裏斯和布呂歇爾聽不懂,但是感覺好像是在道歉,而且還挺有誠意的。
“這是怎麽回事兒?”
部民們的行爲讓巴巴裏斯摸不着頭腦,布呂歇爾回想了一下後推測道:“有可能是剛剛你的那聲獅吼讓他們把你當成類似神仙一樣的存在了吧?”
“我聽人說過這些草原上的部落一般都會有一個自己的圖騰神話,這個部落的圖騰神話可能就是獅子。”
“這也隻是我的猜測。”
聽了布呂歇爾的解釋,巴巴裏斯的臉上流露出得意與驕傲,他狂笑着高喊道:“沒錯!我就是你們的獅子王!哈哈哈哈!”
看着巴巴裏斯這副模樣,布呂歇爾歎了口氣。
部民們在地上跪拜了一會兒後就起身做出邀請的樣子,看起來是想要請他們兩個回去,巴巴裏斯看到這一幕皺眉對布呂歇爾問道:“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跟着他們回去?”
“跟他們過去看看吧,他們剛剛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演戲。”
他環視一圈周圍的環境,漆黑的平原上似乎有着危險在蠢蠢欲動。
“剛剛你那一聲獅吼說不定會引來獅子,到時候咱倆就危險了。”
“嗯,那就跟他們走吧。”
巴巴裏斯點點頭,二人跟着部落民回到了那個部落。
到地方後部落的人很驚訝這是怎麽回事兒,那位老人拉着追趕者問前不久的動靜是怎麽一回事兒,追着巴巴裏斯兩人的部民向老人描述了一下發生了什麽,緊接着那位老人也朝巴巴裏斯跪拜行禮,見到這一幕,巴巴裏斯和布呂歇爾的内心才稍微有些安心。
随後兩人受到了這個部落的熱情招待,他們在酋長的房間裏看到了這個部落的圖騰,上面赫然是一隻怒吼的獅子,這下兩人明白爲什麽自己會成爲座上賓了。
雖說二人遭到了部落的熱情招待,但是巴巴裏斯和布呂歇爾沒敢松懈,在吃好喝好後他倆住進了部民爲他倆準備的房間裏,倆人在吃飯的時候是一點肉都沒敢吃,生怕吃到某哺乳動物。
在房間裏倆人也沒有一起睡覺,倆人定了時間,每兩個小時一輪班,以免出現什麽意外。
就這樣,倆人在這個部落待到了天亮。
天一亮巴巴裏斯就把布呂歇爾給叫醒了,簡單休息了一晚後兩人決定出發尋找回營地的路,在又一次接受了部民的熱情招待後巴巴裏斯和布呂歇爾決定離開這個部落。
倆人剛走出門就看見不遠處有汽車開了過來,看到吉普車的那一刻,巴巴裏斯和布呂歇爾内心的大石頭終于是落了下去。
倆人興奮地朝着汽車揮手高喊,兩分鍾後汽車在部落入口停了下來,漢卡多上校從汽車上探頭對這倆人問道:“你倆怎麽在這?”
布呂歇爾和巴巴裏斯見到漢卡多上校後差點沒哭出來,他倆抽着鼻子把自己昨晚的經曆跟漢卡多和車上的人講了一遍,聽了他們的事情後車上的人首先是覺得扯淡,随後下車對兩人講到:“昨晚有人聽到這邊有奇怪的動靜,有槍聲和獅吼聲,我們一大早就往這邊趕了過來。”
“你意思是咱們得那個小鎮離這裏挺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