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特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法國人,他冷哼一聲關掉光劍,低下身子伸出手在法軍的身上摸索着什麽,幾秒後他把一串項鏈從法國人脖子上拽了下來。
項鏈已經成了各國以太部隊的标配,輕便好用,所需要的資源還少。
“二十年過去了,我都五十九歲了,你們法國人怎麽還是那麽的廢物,連我這個五十九歲的老頭子都打不過。”
阿爾伯特把法軍的項鏈放進口袋裏,加重了腳上的力度,力道的加大使得被他踩在腳下的法軍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那名法軍士兵隻覺得自己胸腔快要被踩碎了,他的雙眼中是濃濃的恐懼與不解,這人是誰?他手上的武器是怎麽回事兒?
“快說,你們這個隊伍的指揮官是誰。”
阿爾伯特稍微放松了自己腳上的力氣,用法語詢問着這名士兵,腳上力道的放松給了這名士兵喘息的機會。
一名普通的駕駛員有一定的價值,這個部隊的指揮官所具有的價值更高。
阿爾伯特不知道法軍這樣一支隊伍的編制是怎樣的,所以用的是指揮官這個詞。
被人如此壓制着的法軍士兵瞳孔一顫,他立刻明白面前這個可怕的男人想要做什麽,他咬牙切齒的吼道:“我是不會告訴…額啊……”
拒絕的話語還沒說完,阿爾伯特腳上的力道重了好幾分,法軍士兵恍惚中聽到了自己胸腔那裏傳來了什麽碎裂的聲音。
“不願意說就算了,看在你還有價值的份上,留你一命。”
阿爾伯特擡頭看向那幾名在戰壕裏呆呆的望着這邊的士兵,他朝他們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道:“小夥子們,剛才表現不錯,現在你們可要看好這家夥,别讓他跑了。”
阿爾伯特把踩在法軍士兵胸腔上的右腳挪開,他俯身抓住法軍的衣服把這個人給掂起來扔到了戰壕裏。
戰壕裏呆滞的士兵們這才回過神來,他們連忙舉起手上的步槍對着趴在地上呻吟的法軍士兵,一分鍾前他們還是案闆上的魚肉,現在雙方身份互換,這名法軍士兵成了他們案闆上的魚肉。
德軍士兵激動地擡起頭想要詢問那人是不是阿爾伯特,他們擡起頭的時候發現阿爾伯特已經不見了蹤影。
阿爾伯特把人丢進戰壕裏面後就迅速離開了這裏,他環顧整個戰場,他把自己的小隊分成了三隊,分别支援科爾馬市-萊茵河防線上的不同陣地。
他自己親率一支小分隊來到了這個陣地上。
戰場上的法軍機甲與法軍魔力部隊發現了這六個不知道從哪裏突然竄出來的不速之客,所有看到他們手上武器的法軍都感到膽戰心驚。
這他媽什麽鬼東西?
本來局勢一邊倒的戰線在阿爾伯特他們到來後迅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變化,六名手持光劍的魔力部隊在戰場上給法軍造成了極大的威脅。
阿爾伯特迅速轉移到離自己最近的另一架法軍機甲的位置,那架機甲的駕駛員注意到了他,迅速後撤并朝着他開火。
重機槍的子彈在阿爾伯特的身邊飛過,他聽着子彈劃過的聲音,臉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絲毫不懼法軍的進攻。
沖向法軍機甲的阿爾伯特打開自己的光劍對着法軍機甲的護盾劈了下去,直接劈開了機甲的護盾。
在那名法軍駕駛員驚愕的瞬間阿爾伯特迅速收起自己的光劍,他的雙手扒在法軍機甲駕駛艙上用于防禦子彈的裝甲闆上,硬生生把兩塊裝甲闆給掰開。
裏面的法軍駕駛員一開始還有些懵,他在看到自己的裝甲闆被人掰開後迅速反應過來想要拿起自己的配槍還擊。
“呃——”
他的右手剛放在配槍上還沒拔出來,他的脖子就被阿爾伯特掐住了。
窒息感迅速充滿他的大腦,他不停掙紮着想要反抗,然而他的反抗是徒勞無功的。
“在審訊椅上醒過來吧。”
阿爾伯特輕聲呢喃着搖籃曲一般的話語,雙手的力道不斷加大,十幾秒後這名法軍駕駛員就因爲窒息缺氧而昏死了過去。
制服一名還在駕駛艙裏的法軍駕駛員後,阿爾伯特把他脖子上的項鏈和槍套裏的配槍取了出來,項鏈放進自己的口袋裏,配槍則是扔到了地上。
阿爾伯特額頭上的滲出的汗珠說明着以太光劍消耗的精力之大,他雙手扒着駕駛室的門闆想要看看怎麽把這名駕駛員給卸出來。
摸索了一會兒後他成功地把這名駕駛員給薅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他從機甲上跳下,深吸一口氣恢複一下精力後他對不遠處幾名想要阻擊法軍沖陣地的德軍士兵喊道:“你們幾個過來兩個人,把他給我看好了。”
兩名德軍士兵立刻動身向阿爾伯特的方向趕去,看他們往自己這邊趕過來,阿爾伯特坐到一旁好像是被炸到那裏的木闆上休息。
他拿起自己手上的光劍,心情複雜的看着這玩意。
(好用是好用,但這東西也是真的消耗以太啊…)
從他加入戰鬥到現在連十分鍾的時間都沒過去,他隻是用這武器打擊了兩名敵人,阿爾伯特就能感到自己體内的以太元素被消耗了将近一半。
“長官!”
士兵的聲音讓他從思考中回到現實,他随手指了指在一旁地上躺屍的法軍士兵示意兩人把他給控制起來。
阿爾伯特擡頭看向四周,他的人正在與法軍戰鬥,法軍似乎也是意識到了很不妙的地方,他們已經有了撤退的迹象。
忽的他看到一架機甲正向自己這邊飛來,看樣子是想要回收他身邊這架機甲,也可能是想要直接擊毀這架機甲。
于是阿爾伯特立刻起身向那架機甲逼去,機甲駕駛員看到他手上冒紫光的光劍後不得已的怒罵一聲,快速撤離了。
很快的德軍陣地上的法軍機甲全部撤走了,還在向陣地趕來的法軍士兵見到自己的機甲撤離後也跟着撤了,陣地上撤不走的隻能被迫投降。
這一次的戰鬥宣告結束。
陣地上的德軍士兵歡呼了起來,慶祝着他們的勝利。
阿爾伯特坐在那塊木闆上看着法軍撤離的方向,德軍士兵已經把那個被他掐暈的俘虜運了下去,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把這個大家夥給運走。
他們需要盡快的把法軍的這玩意給弄走。
可是這麽一個大東西,他們要怎麽運呢?
“隊長。”
“你們過來了啊。”
阿爾伯特的五名部下來到他面前站好,阿爾伯特擡頭看着他們五人,這場戰鬥不到十五分鍾的時間,他們的臉上就有着明顯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