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斯克拉河下遊的一個沿河小村子裏,布呂歇爾和巴巴裏斯一起待在一座普通UKL民居裏通過火爐取暖。
擺在二人身邊的火爐裏燃燒着他們從周邊樹林裏搜集來的柴火,木頭燃燒散發的熱量溫暖了這座規模不大的房間,巴巴裏斯與布呂歇爾兩個土生土長的德國人如今結結實實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冬将軍的威力。
“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巴巴裏斯往火爐旁邊靠了靠,感受着火爐帶來的溫暖。
“試着去襲擊俄國人的補給車隊吧,現在路況不好,我們襲擊他們補給車隊的成功率會增加一些。”
布呂歇爾拿起放在火爐蓋子上烤的土豆,他的手碰到土豆的時候觸電般的猛地縮了回去,土豆太燙了。
“可是他們車隊的護衛也會增加。”巴巴裏斯拿起一旁的鑷子夾起一個土豆放到一邊的桌子上,語氣嚴肅的對布呂歇爾講道。
他擡頭看着緊閉着的房門,心中充滿了擔憂。
“咱們的彈藥和補給都不多了,省着點用的話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如果襲擊失敗的話那我們就倒黴了。”巴巴裏斯講到,他拿出自己的配槍,一把遊擊隊在戰場上撿到的納甘左輪。
“我估計這把槍的年齡比我都大。”巴巴裏斯調侃了一句自己手上的左輪,然後打開彈巢數着裏面的子彈。
七發彈巢裏面有着七發子彈,巴巴裏斯數完後把她收回到自己的槍套裏。
“要是俄國佬再過來幾次,我恐怕連手槍子彈都裝不滿了。”
“所以我們才要去賭一把,不然這樣我們隻會慢性死亡。”
布呂歇爾态度強烈的講到:“就這樣在這裏幹耗下去,我們遲早彈盡糧絕...”
他看了一眼火爐上的土豆,改口道:“我們遲早會彈盡。”
溫尼科琴大力發展UKL的優勢産業,也就是農業,用通過大量低價出口農産品來扶持工業的發展,得益于政府的農業政策,UKL農民的糧食存量比較高,就算是俄國人征收了一波後依然能從家裏的地窖裏翻出來夠吃很久的糧食。
糧食他們倒是不缺,天天隻能吃土豆,但至少有的吃。
可彈藥補給就不一樣了。
巴巴裏斯他們這種遊擊隊唯一的彈藥來源就是去搶俄國人或者蓋特曼的補給車輛。
俄國人和蓋特曼的人知道他們的控制區域内有着大量的遊擊隊,他們爲此付出了不小的努力,大力開展消除遊擊隊的工作。
本地人自然是想方設法的保護遊擊隊,在村民的保護與遊擊隊隊員們的聰明才智下,巴巴裏斯他們不至于被敵人消滅殆盡。
然而人員越打越少這件事不會改變。
巴巴裏斯歎了口氣,他何嘗不知道這件事呢,他勸說道:“你可别忘了,他們隻要有一個魔力部隊我們就無可奈何。”
他很多時候喜歡莽,但不代表他隻知道莽。
遊擊隊員當中可能有潛在的魔力部隊,可他們沒有裝備,沒有裝備的話這些潛在的魔力部隊就隻是普通人。
“所以我們需要賭,去賭那個車隊沒有魔力部隊,不然我們遲早要被耗死。”布呂歇爾面色不改的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唉...”巴巴裏斯沒有多說,啥也不幹保存實力是慢性死亡,去賭一把如果失敗了會死的更快,勝利了則能夠堅持更長的時間。
直到德軍返反攻到這裏的那一天。
“好吧。”巴巴裏斯起身拍拍手。
“那我們就去找他們吧,跟遊擊隊的人好好商量商量我們要怎麽辦,我們現在連敵人的補給車隊什麽時候會來都還不知道呢,就算要賭一把,那也要做好準備才行。”
布呂歇爾點點頭,他拿起鑷子把火爐上的土豆都夾到了桌子上,拿起那個巴巴裏斯放上去已經變涼的土豆站了起來,跟着巴巴裏斯一起走了出去。
他們遊擊隊的人藏匿在這個普通的UKL小村子裏,周圍的其他幾個村子裏也有着遊擊隊成員,平日裏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純良的UKL百姓,隻有少部分是負責執勤的遊擊隊員。
巴巴裏斯和布呂歇爾來到了遊擊隊的UKL人指揮官所在的家中,這也是遊擊隊的指揮部。
進入房子的主屋,巴巴裏斯對房間裏在研究地圖的遊擊隊指揮官問道:“鮑裏斯,有敵人補給車隊的消息嗎?”
鮑裏斯點點頭道:“去城裏的同志剛好給我們帶來了關于補給車隊的消息。”
遊擊隊的領導者鮑裏斯是一名UKL社民黨黨員,再加上UKL國家的性質,他稱呼自己的同伴爲同志很正常。
“什麽消息?”
巴巴裏斯走到桌子旁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上去,他順便也給布呂歇爾拉了一張。
鮑裏斯給二人各倒了一杯熱水,坐回椅子上後講道:“從縣城裏回來的同志說過幾天會有一支補給車隊去縣城,車隊的規模目前還不清楚,但能肯定的是車隊的護衛裏一名俄國魔力部隊。”(這方面的内容我是按照我對國内遊擊隊的了解來寫的)
聽到敵方車隊有魔力部隊時巴巴裏斯和布呂歇爾心裏咯噔了一下。
“這麽肯定?”布呂歇爾連忙問道,巴巴裏斯則是倒吸一口涼氣:“那這就不好辦了啊。”
鮑裏斯點點頭道:“百分百确定,因爲俄國魔力部隊完全看不起我們UKL人,那些士兵提到這件事的時候表現的很不高興。”
“消息來源呢?能百分之百肯定嗎?”布呂歇爾繼續問道。
“如果是街邊士兵閑聊偷聽到的消息,我可不怎麽相信。”
鮑裏斯笑了一下說:“這你不用擔心,雖然我們在戰場上一潰千裏,但我們在本地政府裏還是有一些内應的,不然你以爲爲什麽前幾次我們襲擊車隊的任務能成功?”
“也确實如此。”布呂歇爾微微點頭,心中對這方面的疑慮打消了許多。
“現在我們唯一的一個難題就是怎麽對付那個魔力部隊了。”布呂歇爾陷入到了思考當中,車隊的護送部隊以蓋特曼軍爲主,而蓋特曼軍清一色是臨時拉起來的雜兵,與遊擊隊的戰鬥力相比不相上下甚至是比遊擊隊還差。
遊擊隊的構成是擁有鬥志的民兵和沒有來得及撤離的正規軍,他們打不過俄軍,蓋特曼的雜兵還是能打一打的。
東牆極爲寬廣的戰線與巴爾幹半島戰場的開辟使得俄國需要把自己的軍隊不斷的投入到前線,就算薩文科夫有龐大的灰色牲口,俄國也必須把占領區的維穩交給諸如蓋特曼這類“皇協軍”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