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戰火紛飛。
就在東衡山爆發着大規模激烈戰鬥的時候。
周衛國亦是率領步一團和近兩千名新兵後備役離開了河源縣。
爲此絕大多數的人都是隐隐有些擔心。
“師長!”
韓紹功就忍不住地說道:“周副師長率領的近一半都是新丁,入伍大多就才個把月而已,此去又需要吸引鬼子大量的注意,這會不會過于冒險了些?”
“無妨!”
陸志賢卻是不由地擺了擺手,正色道:“我步一團的戰鬥力足以勝過鬼子的步兵聯隊,無論是武器裝備、戰鬥素養都要比駐守那幾地的鬼子強悍不少,而且此次任務主要還是以佯攻爲主,隻要謹慎應對應該是沒問題的,再說——我們要相信周副團長的能力!”
衆人也就不再多言。
“師長!”
忽然楊志華轉移話題,道:“現在東衡山那邊的壓力極大,整個局勢有随時崩潰的迹象,而鬼子最強悍的就是其航空火力,咱們現在既組建了獵鷹航空大隊,要不要直接去将他們的機場給炸了?”
此話一出衆人都是滿臉振奮。
“不行!”
然而陳峰卻立刻反對。
“參謀長!”
楊志華頓時奇怪道:“爲什麽不能炸?”
陳峰看了眼陸志賢,随後解釋道:“按照師長先前對這批戰機的介紹,它們的性能雖然極爲優越,但終究是以空中格鬥爲主,其載彈量遠沒有轟炸機來得龐大,到時候就算得手頂多也就損毀小半個機場,而如此一來也将會徹底暴露獵鷹航空隊的存在,到時候敵人必然提高警惕,甚至還會滿世界搜尋我們的存在!”
“說得沒錯!”
陸志賢亦是給予了對方一絲贊賞,道:“獵鷹航空隊的實力固然是極爲強悍,但面對兩百餘架的敵機卻也根本不可能取勝。現在我們唯一的優勢就是敵人不知道我們的存在。隻有雷霆出擊才能發揮最大效用,也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至少現在不是炸炸對方機場的時候。”
“原來如此。”
楊志華這才恍然。
……
嘭嘭嘭!
嘭嘭嘭!
往後兩日。
整個東衡山依舊爆發着極其激烈的戰鬥。
與此同時無論是八路軍、晉綏軍還是虎贲師也都相繼動了起來,紛紛朝駐紮在晉省其餘地方的鬼子展開猛烈進攻。
哒哒哒。
機槍掃射。
火炮轟鳴。
盡管像晉綏軍很多時候不過就是做做樣子,可整個聲勢卻也顯得極爲浩大,至少駐紮在晉省各地的鬼子都是心驚膽寒的。
“報告!”
南山秀吉迅速地來到指揮部,滿臉肅然道:“剛剛得到最新消息,八路軍、晉綏軍以及虎贲師都相繼朝我駐紮在各地的部隊展開進攻,目前至少十餘次地方都正在爆發着激烈的戰鬥。”
“情況如何?”
“暫時還沒有危險。”
“沒有危險?”
筱塚義男的臉色不由地微微一變。
“是的,将軍!”
南山秀吉再次點了點頭,道:“敵人采取的是多路同時進攻的方式,他們主要選擇的目标都是我們在各地的交通要道,目前雖然戰鬥極爲頻繁而又劇烈,不過先前我們早有預料他們會有此動作,各方面的警惕性都很高,所以戰鬥至今損失并不算太大。”
“連虎贲師那邊都是如此嗎?”
“都是如此。”
“奇怪了。”
筱塚義男再次皺了皺眉,沉聲道:“先前該部晉西之行你也看到了,其火力之兇猛實在是世所罕見,按道理若其全力猛攻我部,以我們在晉西南周邊的部署應該是完全抵擋不住的才對。”
“将軍!”
南山秀吉立刻解釋道:“此次虎贲師主力并未全部出動,大概是出擊了約有近四千人左右,而且幾乎都是以步兵爲主,雖然其火力依舊是極其兇猛,但缺少坦克和裝甲戰車的沖鋒,我駐紮在各地的守軍還是勉強能夠應付。”
“莫非中間有古怪?”
筱塚義男顯然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要知道如此舉動是晉綏軍所爲那絕對是理所當然的,可按照虎贲師向來的狠勁在這時候不應該按兵不動才對啊!
“将軍!”
南山秀吉笑着說道:“若是虎贲師此刻尚處于東衡山那其全力出擊倒是可以理解,不過其整個機械化部隊全部都被那巍峨的山脈和廣袤的密林所阻隔,這短短兩百餘裏的直線距離卻是需要繞行極遠的路程才能抵達,中間大多數還都是我方占領區,而且此次大戰我方精銳盡出,又占有極大的優勢,虎贲師又何必冒險?若是換做我是陸志賢,此戰恐怕也隻會選擇佯攻策應了!”
“可是——”
筱塚依舊是有些不放心,沉聲又道:“以我對這虎贲師的了解,在這樣的大戰前其按理不該是如此安分才對!”
南山秀吉雖然不知道自家将軍爲何會如此笃定,但還是緩緩地說道:“将軍!就算陸志賢真的有心想要支援東衡山,那他總不至于飛過去吧?虎贲師最強悍的戰力就是其裝甲部隊和遠程火炮,若抛下這種辎重就算真的到了東衡山,其恐怕也難有作爲。”
“說得也是。”
筱塚義男緊緊地看着地圖,沉思片刻也實在不覺得虎贲師會有另外的想法,當下便也不再多想,道:“或許此次陸志賢的确并沒有出手的意思吧,不過這樣也好——那整個東衡山那邊就再無任何援兵,此次我帝國必能一舉将其徹底鏟除!”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自然是全力防守!”
筱塚義男神色轉冷,肅然道:“命令各部嚴陣以待,盡全力抵擋住晉省叛亂分子的進攻。除此之外再通知前沿司令部,我駐晉第一軍将會盡全力協助此次圍剿,不惜一切代價擊退所有武裝的偷襲行爲,并且附言虎贲師主力暫時并沒有有任何調動的迹象。”
“哈伊!”
南山秀吉迅速領命。
筱塚義男随後冷冷地笑道:“哼!陸志賢啊陸志賢,你的眼光終究是短淺了些,此次東衡山被我帝國徹底鏟除後,到時候所有晉省叛亂分子的末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