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令？”

“沒錯！”

趙瑞海微笑着點點頭，道：“虎贲師接下來會留在敵後作戰，既需要進行部隊的擴編，又需要應對随時到來的鬼子清剿。國府也知道志賢你身上的擔子很重，所以特意挑選了一名副師長前來分擔些你的壓力！”

“國府這是要委派一名副師長？”

“是的。”

趙瑞海微微颔首。

陸志賢皺着眉道：“趙教官，我們虎贲師已經有副師長了！”

“這不沖突。”

趙瑞海笑着擺擺手，道：“通常的作戰師的确是隻設一名副師長的，不過虎贲師作爲三三制作戰師，規模又達到加強師級别，平時需要料理的事務想必很多，額外增設一名副師長也完全是可以的嘛，到時候他與周副師長一同協助你處理軍務，你豈不是也能輕松些？”

“趙教官！”

陸志賢沉聲道：“國府絕大多數将領都負責前線戰場，而我虎贲師乃是處于敵後作戰，其環境、方式等等跟西南那邊有着極大的不同，甚至可以說要更加得複雜多變，在這時候若是派遣一名對此陌生的将領前來，我怕對方會不太适應。”

“這你放心就是！”

趙瑞海似乎早有準備，微笑着說道：“此人無論是在軍事才幹、作戰經驗等方面都遠不是尋常人所能比拟，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先前駐紮在東衡山兩年有餘，對敵後作戰尤其是晉省這塊地方那是格外的熟悉，絕對是能夠幫助到你的，說來——你或許還認識他。”

“誰？”

“此人乃是黃埔三期生，原東衡山十二師師長範希亮！”

“範希亮？”

陸志賢微微一驚。

趙瑞海笑着說道：“志賢不陌生吧？”

“那是自然。”

陸志賢也實在是相當的意外。

他深吸了口氣，緩緩地說道：“早在黃埔時期我就聽說過這名學長的英雄事迹，他原本乃是舊軍閥下面的旅長，爲求帶兵打仗的真學問毅然報考黃埔，成爲一名再普通不過的學員。等畢業後他又從連長開始做起，一路追随革命軍經過北伐、抗戰等諸多戰争，直到先前駐紮東衡山堅持對敵作戰，其曾在黃埔留下‘打軍閥、除列強才是真英雄’的口号，絕對是我無數黃埔學生所學習的榜樣！”

“說得很好！”

趙瑞海臉上不由地浮現出一陣濃厚的笑容，道：“志賢既已知道，那很多事情就不需要我多做解釋了。這範希亮的才幹和能力絕對毋庸置疑，在我國府中更是不可多得的悍将，也是上峰親自爲你挑選的助手。先前東衡山雖說中央軍慘敗而退，但範希亮所率領的十二師卻表現不俗！”

“叮！”

“檢測到國府有意委派範希亮作爲副師長，你可做出如下選擇：”

“選擇一、此人既是國府委派，必定是其安插的釘子，你怎可讓其進入虎贲師？當場予以拒絕；獎勵大洋：100，000；”

“選擇二、國府在這關鍵時刻既準備提供加強師的所有物資補充，又怎好過于強硬？于是你委婉拒絕；獎勵M5半履帶車*20；”

“選擇三、就你所知範希亮絕對是極其純粹的軍人也是極具愛國的将領，縱然其隸屬國府卻也絕不至像個小人那樣來掣肘你；想到國府既出了那麽多資源，若始終拒人千裏，終究不利彼此關系。爲此你猶豫片刻，最終答應下來：獎勵132毫米M-13火箭彈*500；注：喀秋莎火箭炮專用。”

“……”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五百發火箭彈？

正想要委婉拒絕的陸志賢陡然停了下來。

喀秋莎火箭炮雖然戰鬥力驚人，但缺點也很明顯。

那就是火箭彈極其昂貴，每一發炮彈就是一千商城積分。

就這五百發。

豈不就是等于五十萬積分？

“趙教官！”

陸志賢很快就說道：“以我這學長的履曆、才幹和威望就算是擔任一軍之長都不過分，我隻擔心到我虎贲師擔任區區副師長實在是有些委屈他了。”

“那不會！”

趙瑞海眼見陸志賢難得松口，他也不由地笑了起來，道：“虎贲師終究不是尋常作戰師，能夠加入這種部隊本就是榮譽，再說——先前若不是虎贲師及時出手，他範希亮如今恐怕都已經爲國捐軀，其本人對你更是頗爲感激。”

“那就委屈下範師長了。”

“那就說定了！”

趙瑞海笑道：“當然志賢你也放心，範希亮絕對不會幹涉你的任何行動，今後虎贲師所有事宜還是以你爲主。

……

“趙副處長！”

車隊很快就離開河源縣。

剛啓程沒多久杜德漢不禁開口道：“眼下我中央軍已經完全撤出東衡山，整個敵後戰場就隻剩下虎贲師，他們真的能夠撐住嗎？”

“恐怕很難。”

“那爲何還要——”

“有總比沒有要好！”

趙瑞海雙眼微眯，沉聲道：“國府又何曾不知道敵後作戰的意義？隻是如今東衡山被徹底攻破，如今也不得不對虎贲師做出倚重了！好在虎贲師的戰鬥力還是極爲強悍的，或許我們也能稍稍有所期待。”

“隻是——”

“有話就說。”

“趙副處長！”

杜德漢略微遲疑最終還是開口道：“這範希亮雖然頗具才幹，但卑職聽說其先前對國府在東衡山的安排頗有微詞，好不容易能在虎贲師安插這樣的重要位置，何不安排其它更牢靠些的将領呢？”

“哪能那麽容易？”

趙瑞海無奈地歎了口氣，道：“想要在虎贲師安插人員本就極其艱難，更何況還是副師長這樣的位置。此人既要有絕對的真本事，還要對敵後戰場尤其是晉省局勢頗爲熟悉，又不至于引起陸志賢的反感，這思來想去也就範希亮最爲合适。”

“說來也是。”

“唉——國府終究還是跟虎贲師服軟了！”

趙瑞海回想起整個談判過程，哪怕是他多少也有些感慨，道：“堂堂國府提供那麽多的物資和補給，現在想要安排一個副師長都得精挑細選，這也就是虎贲師了，若是換成其它作戰師直接一紙命令就是了，而且這範希亮是否能完全聽命國府也還未可知。”

“這——”

杜德漢實在是有些無語。

敢情國府連這把握都沒有啊？

那先前還費盡心思調範希亮過去幹嘛呢？

趙瑞海顯然看出他的疑惑，淡淡地說道：“國府之所以在這時候非要調範希亮入駐虎贲師，一方面固然其是最合适也最無奈的選擇，至少他的入駐能夠加強國府對虎贲師的聯系，另一方面多少也能防備着點八路軍。”

“八路軍？”

“沒錯！”

趙瑞海雙眼微眯，沉聲道：“前陣子八路軍大規模的破襲戰想必你也知道吧？此戰他們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整個國府都無不震動！眼下我中央軍又徹底退出北方，若在這時候連虎贲師都撤離敵後，那八路軍将再無掣肘！這不得不防呐！”

“這跟範希亮有關系嗎？”

“其本人雖然對八路軍的态度不算明朗，不過早年其受命親手執行過槍決八路軍在黃埔重要教官，你說八路軍能對他有好印象嗎？隻要運作得當，今後虎贲師必能成爲我國府在敵後遏制八路軍的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