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省。
這是華北的重要省份。
它向北則是廣袤的塞外地區,往西可進入關中地區,東側則是華北大平原。
可以說。
隻要控制住晉省。
那就是控制住了北方,也就能控制住平漢、平綏、津浦等交通大動脈,将保證整個北方的交通暢行。
所以當初小鬼子入侵華北後就必須在第一時間拿下晉省,從而導緻當初太原會戰的迅猛爆發,如今伴随着華北地區各部抗戰武裝進入蟄伏,崗村甯次想要重新掃蕩所有晉省抗戰力量的心思也就昭然若揭了。
事實上。
先前在第14師團入駐太原後,所有人都知道此戰早晚會爆發。
隻是誰也沒想到這場戰争來得竟然是如此迅捷。
……
嘭嘭嘭!
嘭嘭嘭!
各種各樣的火炮不斷地轟鳴着。
很快以第14師團爲首的鬼子王牌主力便迅速朝河源縣的方向推進,與此同時亦是有不少的精銳駐軍、僞軍等聯合部隊朝晉西北等八路軍、晉綏軍等地展開壓迫性遞進,他們相互協同,整個聲勢顯得異常浩大。
哒哒哒!
哒哒哒!
子彈如狂風暴雨般驟然而襲。
短短大半天的時間。
原本駐紮在各地的鬼子就迅速展開行動,而在此期間亦是先後爆發了數十場大小不等的激烈戰鬥。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霍然掃向整個晉省。
他們也都知道在這片古老的地方将會再次爆發出極爲激烈的大戰,而這一次究竟誰會勝所有人卻又充滿着疑慮。
……
某地。
八路軍指揮部。
“首長!”
參謀長很快就急匆匆地闖了進來,隻見他滿臉着急地說道:“小鬼子動手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
“怎麽回事?”
總指揮迅速地問道。
參謀長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回答道:“剛剛從各地傳來消息,鬼子以第14師團爲首的主力部隊已經快速南下,方向正是往河源縣而去,其總計兵力預估達到約七萬左右!與此同時原本駐紮在晉省各地的大量部隊也開始協同作戰,僞軍、仆從軍等等更是瘋狂而動,大有向我根據地進逼的意思!”
“七萬主力?!”
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此次參與作戰的可絕不是以往的乙級師團,爲首的第14師團戰鬥力自然不必多說,增援而來的裝甲聯隊以及重炮旅團又何須解釋?至于那第九步兵旅團更是曾經參與過金陵血戰的劊子手部隊,戰鬥之兇悍遠超尋常的部隊!
就這配置起碼是相當于以往乙級師團十餘萬的總兵力!
“崗村這老鬼子終究還是出招了!”
總指揮臉色顯得極爲難看,他沉聲說道:“晉省關系到整個華北的抗戰局勢,其重要性無需贅言。此次小鬼子雖然并沒有像先前圍剿東衡山那樣派遣超十萬的精銳部隊,但所調撥而來的卻都是其王牌主力,戰鬥力之強在整個鬼子戰鬥序列當中都是最前面的那一小撮!恐怕整個晉省武裝都将會面對前所未有的壓力!”
“是啊!”
不遠處的某位老領導亦是微微颔首。
他的目光掃向整個地圖,神色肅然道:“此戰小鬼子的首要目标必然還是虎贲師,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虎贲師敗退到時候我八路軍和晉綏軍恐怕也都會是其刀闆上的魚肉,随時将會遭到滅頂之災!”
衆人也都頻頻點頭。
以崗村的野心必然是想要橫掃整個華北的抗戰武裝。
如今既在短時間内調撥如此精銳主力而來,其必然是希望憑此手段給予各部迅猛打擊,隻不過眼下的虎贲師實在是太耀眼,以至于令小鬼子們也不得不着重進行針對,而一旦虎贲師不敵到時候誰又能高枕無憂呢?
“首長!”
這時某位領導亦是焦急地說道:“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衆人的目光再次掃向總指揮。
“陸志賢呢?”
然而總指揮卻陡然間問道。
參謀長皺着眉道:“應該還在山城。”
“可惡!”
總指揮臉色難看地說道:“這群小鬼子肯定是算準了陸志賢不在,所以才突然間迅速南下的!”
“是啊!”
參謀長也不由地點點頭,道:“陸志賢不過才離開幾天而已,小鬼子就直撲河源縣而去,他們顯然想要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這時在旁的那位老領導也沉聲附和道:“以虎贲師如今的戰鬥力,小鬼子的甲種師團上場恐怕都不是其對手。若陸志賢坐鎮虎贲師,小鬼子就算能最終取勝必然也會付出相當慘重的代價,可如果沒有陸志賢的指揮,這很有可能重蹈當初東衡山的慘劇!”
衆人臉色瞬間難看。
昔日東衡山爲何慘敗?
這跟鬼子集結極大地兵力和前所未有的準備固然有關,但也跟戰區指揮官無法親臨第一線有着緻命的關系。
陸志賢若是不能返回河源縣,那接下來的結果絕對是可以預想的。
“報告!”
就在這時忽然間有人急匆匆而來。
隻見他神色驚慌地說道:“剛剛從山城那邊傳來絕密急電,原本準備返回河源縣的陸志賢車駕忽然遭到不明武裝伏擊,目前陸志賢生死難料!根據現場的推斷,殺手很有可能就是鬼子隐藏在山城的卧底!”
“什麽?!”
全場大驚失色。
陸志賢遇襲!
目前生死難料!
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國府那幫人幹什麽吃的?”
總指揮聽到這頓時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這陸志賢可是虎贲師的指揮官,當前炙手可熱的陸軍中将,其安全關乎到晉省乃至于整個華北的抗戰局勢!先前令其前往山城述職也就罷了,現在如此重要人物的安全都不能保證,他們難道還是鬼子的卧底不成?”
“首長息怒!”
參謀長忙不疊地勸慰道。
縱然他的心頭同樣也是氣憤難消,但終究是向來沉穩的多,這時候也不由地說道:“小鬼子雖然處心積慮不想其回歸虎贲師,但國府那邊既然還沒有其确鑿負傷的消息,或許隻是有驚無險而已。”
“哼!”
總指揮依舊是氣憤不已,他咬着牙道:“立刻派人弄清楚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