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雲朗聲道:“這才是朕大夏臣子該有的氣魄!”
重用管雲雷一事,大.大增添了其手下将士士氣,連帶着朱雀軍陳慶之,也跟着沾了光,在慶功宴上吹噓,自己即将出征一事。
唯獨苦了唐晉忠,雖明白陛下深意,無非就是拿他的名頭當作士氣提升的跳闆,但還是覺得不太痛快,不過一想到大家都是爲了大夏帝國征戰,爲了陛下征戰,面子該舍去還是要舍去。
待管雲雷離開之後,養心殿便重新陷入寂靜當中。
帝都内慶功宴如火如荼進行着,街道口充斥着将士們歡聲笑語,此次休整時間充足,衆人難得放下緊繃心弦,把酒言歡。
殿上,秦雲閉目養神,試圖再次利用國運與天地之間靈力,感知禦獸之道。
隻是不等他動作,殿門便再次被推開,而此次來人,叫秦雲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愛妃,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秦雲主動迎上前,攬美人入懷。
許久未見慕容舜華,她還是如當初那般美豔動人,一颦一笑舉手投足間,都滿是大家閨秀的從容優雅。
面對秦雲動作,輕柔迎合着開口:“陛下,臣妾隻是
許久未曾見到陛下,相思成疾,實在等不到陛下,便隻好自己過來了。”
聞言,秦雲的思緒被拉回到那一盞長明燈上,這份誠摯祈禱定能感動上天。
“愛妃,你……”秦雲正欲開口,手中動作卻是一頓。
她驚訝發現,慕容舜華口中的相思成疾,并非簡單的形容,而是她真的有了異樣,整個人虛浮不已,身子更是滾燙無比。
此種症狀在大夏帝國内,已經許久未曾出現過,叫秦雲頓時心生擔憂。
“愛妃,怎麽回事?爲什麽不請太醫,大不了朕現在讓東方天相回來一趟,先把愛妃這相思成疾解決完,再去忙其他事情。”
秦雲态度強硬,叫慕容舜華心頭一暖:“不必緊張陛下,臣妾在見到陛下之後,馬上好多了。”
如此低劣的謊言,秦雲自然不會相信,當即便要宣太醫觐見。
但未曾想到,今日慕容舜華帶給他的驚喜實在太多,原本那些症狀,在見到秦雲之後當真好了許多,唇間都恢複了大片血色。
世上真有相思成疾,秦雲今日漲了見識。
前線戰事繁忙,他實在抽不出空來去照顧後宮妃子感受,如今大夏帝國飛升
聖界,存在于這白刹域中,腹背受敵,每一步都走的小心謹慎。
兒女情長秦雲也不得不暫時割舍下,爲大業,爲蒼生雪恨。
秦雲手中力道加大幾分,看着懷中慕容舜華柔聲道:“愛妃,這些時日受苦了,待朕閑時定然前去,不叫你的思念落了空。”
慕容舜華輕笑:“有陛下這句話就夠了,臣妾知足。”
寵妃懂事的讓人心疼,秦雲自然不會吝啬,當即便要前往寝宮好好寵幸她一番。
隻是天公不作美,一道腳步聲緩緩朝養心殿靠近,而這道氣息秦雲再熟悉不過,皇後蕭雨湘竟然也選在了慶功宴的時候前來。
随着殿門被推開,看着眼前陛下與慕容舜華相擁一幕,蕭雨湘故作鎮定。
“陛下,看來妾來的又有些不是時候了。”
“又?”秦雲不解:“皇後何出此言,朕什麽時候做了什麽事?”
蕭雨湘倒是不客氣,直言道:“上次妾撞見陛下與霜露親昵,并非妾有意爲之,也并非動了争寵心思,但萬萬沒想到會如此湊巧。”
秦雲汗顔,聽聞蕭雨湘一席話,甚至覺得她是故意爲之,就是想擾了他的事。
這後宮由其一
人執掌,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早該過了争寵的時段。
“說吧,找朕何事?”秦雲轉移話題道。
蕭雨湘的視線,在秦雲和慕容舜華之間遊走,淡然道:“陛下,按照慣例,應當在慶功宴上緻辭,爲将士們增添士氣,妾上次也是來提醒此事,怕陛下忘記。”
聞言,慕容舜華有意從秦雲懷中掙脫,可就憑她那點力氣,如何作用秦雲都是紋絲不動。
此次休整時間長達數載,正是士氣需要放松下來投入修煉的時候,秦雲根本沒有打算前去,索性回絕道:“這次不去了,朕自有打算。”
這話在蕭雨湘聽來,顯得格外刺耳,尤其是看着慕容舜華在秦雲懷中時。
作爲一國之後,這點度量她還是具備的,但說不心生些許醋意是假的,短暫遲疑後,蕭雨湘識趣的退了下去。
待蕭雨湘離開,秦雲依舊沒有放開的意思,讓慕容舜華有些慌了神:“陛下,别因爲臣妾耽擱正事,慶功宴陛下每每都要前去,這次爲何作罷?”
秦雲搖搖頭,輕歎口氣道:“無妨,朕自有打算,不前去也并非因爲愛妃。”
慕容舜華不解:“陛下,那是因爲什麽
?出什麽事了嗎?”
一方面,秦雲自然是考慮将士們需要放松,自打飛升至這白刹域内,還從未有如此輕松自在的時候,他一言提高士氣,可也同時會讓将士們緊張起來。
另一方面,便是秦雲的賭氣,上次蕭雨湘暗中通信,叫秦睿去往斷崖殿。
這場儲君之争,早在提及時便有所約定,叫秦睿與秦帝二人公平競争,而蕭雨湘作爲一國之後也許諾,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可切身實際時候,她卻依舊動了私心,爲秦睿提供幫助,視自己說過的話爲無物。
短暫沉默,秦雲并未直接回答:“沒什麽事,就是想讓将士們放松下而已,朕有些累了,派人送愛妃回寝宮吧,今日便不再過多叨擾了。”
單憑慕容舜華,哪裏能夠讀得懂秦雲心思,隻能将疑惑咽下去默默返回。
待殿内重新安靜下來,秦雲忽而朗聲道:“把秦帝喊來,就說朕找他!”
不多時,秦帝匆匆從寝宮而來,收回兵權這麽久時間,他根本沒臉去參加所謂的慶功宴,一早就将自己鎖了起來,生怕别人找到他。
若非父皇觐見,秦帝已經在兵法裏,茶不思飯不想的泡了許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