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原罪大沙漠周邊有七個生态保護特戰基地,代号由一至七,主責生态保護、沙漠救援、綠洲守衛、邊界巡邏等任務。内部設有機場與飛車場。軍事管理區不對常規公民開放,要想得到軍方的便利,要麽你有來自萬花特殊地域生态保護局的生态調查許可,要麽你擁有來自軍方的特别通行證。
生态調查許可,以楚心闊的身份與楚氏的财力,實不難辦,但這一許可的審批手續極爲繁瑣、拖慢,楚心闊沒心情熬等,因此,他手中擁有的證件是國防部下發的軍事禁區特别通行證。力無窮原是國事部特戰護衛組地組組長,弄到軍方通行證,小菜一碟。
高空飛車經過三級緩沖,安全降落在四号基地。
力無窮當先下車,拽住基地司令官就是一個熱情熊抱。
司令官掙脫熊抱,立正敬禮,“組長好,地組破擊分隊分隊長烏沙向組長報到。”
力無窮撓頭道:“你别這麽正經,我都退役了啊。”
烏沙正色道:“組長沒有退役,隻是休長假。”
力無窮道:“随你說了,烏沙,你怎麽調來原罪大沙漠了?以你的資曆與戰功,這個小基地太過屈才。”
烏沙道:“組長,很抱歉,入伍時我用了假資料,不過是國事部準可的,我是原罪沙民後裔,去特衛組是輪派服役。役滿之後,按國事部與原罪沙民的約定,四号大門就交由我來守衛。”
力無窮不感意外,笑道:“難怪你小子背上紋了一隻紅色小貓,果然是赤足貓。現下赤足貓族長是哪一位?”
烏沙道:“老族長身體不好,目下正在阿孜市休養,是他小兒子赤猞猁代理族長,提起這位爺,我就頭痛。不說這個了,楚博士人呢?”
力無窮臉上顯現尴尬,扭頭回望。烏沙跟着望,隻見一個女子扛着一個昏厥男人走出飛車。
威武女子是美羞,被她扛着的人正是她假老公楚心闊。
馬輕霧跟着走出,埋怨楚二哥耍賴,明明事前說好一定會接受敗者懲戒的。
美羞放下假老公,氣惱嬌語:“抱着輕霧親摸兩下會死麽?整天給我犯扭曲,無窮,叫個推車來。”
力無窮飛步跑離,開着一輛車用小貨車回返,将楚二少放到車上。烏沙頭次見着力無窮如同一個畏懼老師的小學生,面上忍笑,心中詫異。美羞發現到基地有一個花圃,心上好奇,帶着女人幫前去欣賞。趙情燃拖着女人幫行李走出飛車,哼哧着,将行李一件一件搬到貨車上。
烏沙趁機将力無窮拉到偏處,低語:“那位是誰?”
力無窮低語:“二少媳婦,我嫂子,超級強大。好在嫂子生性爽直熱情,等閑不會發火收拾人。”
烏沙不以爲然,“組長也愛開玩笑了。我瞧着普普通通,和你那位大嫂子比起來,就是一隻純良小母雞。”
力無窮駭然低呼,将手捂死烏沙嘴。
烏沙拽開封嘴手,将身一轉,大步而行,要去和美羞挑釁一二,比一比本事,走得十步,停了下來,眼珠子瞪得牛大。
那一邊,美羞已然離開小花圃,耍起基地特戰隊士兵用來練習體能的拉力機。結構極爲簡單古老,一根厚實架子,架上設環,環中走繩,繩子一頭吊着方形重量塊,一頭連接着握把。可單人,可成組。美羞耍的拉力機是十人組級。
需要十個精銳戰士以雙手合力方能拉動的重量塊,美羞一隻手随心拉放。
力無窮将烏沙拉回,在他嘴裏塞上一瓶南極冰青雪蓮而成的超能飲料。
烏沙驚震轉驚喜,咕噜一瓶,饞饞地道:“這就是國事部最新專供?這在沙漠裏就是神物。給我來幾箱,組長要什麽,我給什麽。”
力無窮道:“國事部專供屬于特别定制全球限量版,你還沒那級别。這是特級百果系列,給你幾瓶嘗嘗還行,幾箱,那就要看嫂子的意思了。”
烏沙向美羞沖了過去,謙遜有禮,有請楚夫人一行前去基地司令官才能居住的豪華宿舍暫爲休息,進入沙漠進行生态調查的一切事項,交給他處理就好,必定從速從快。基地司令官熱情友善,美羞自不會拒人于千裏之外,帶隊去休息。
後勤主管艾薇笑依着美羞主任之意,給司令官閣下送上兩箱超能飲料聊爲答謝。
及至楚心闊自昏厥中蘇醒,前往原罪沙漠所需的一切都已準備妥當,計有大型艇一輛,沖沙潛沙兩用型,小型沖沙艇五輛,能源補充艇一輛,全自動導航,并配有防禦性武器。
沖沙艇是新時代專爲沙漠地理研發的通行工具,以氣流爲動力,能在松軟沙面上如飛行駛。潛沙艇爲全封閉構造,多爲尖圓形甲殼蟲形态,可潛在沙底自由行動,速度比沖沙艇慢很多,但更爲安全。
艇隊滿載,自基地西門進入原罪大沙漠。
沙漠風情遊,馬大小姐生平首次,站在艇沿,看着兩側沙浪如海濤翻滾,心中越感奇趣。趙情燃、力無窮來到,一個給女人幫安設好觀光座椅,一個爲女人幫插上高大太陽傘。艾薇笑拎着小箱來到,箱裏面放着的,全是輕霧大小姐的防曬護膚品。
趙情燃自輕霧大小姐身上收回目光,抹去口水,感慨低語:“艾小妹,你的身材要是能有大小姐一半,還怕那些小男生不發癫?”
艾薇笑歎道:“大小姐那是天賦異禀,我等凡人不能比的。我就不明白,楚總裁怎麽就心如鐵石,一無所動。”
趙情燃道:“基因學家的腦回路,我等凡人是永遠不會明白的。對了,楚二哥在做什麽?不是還要玩懲罰遊戲吧?”
艾薇笑道:“那倒沒有,正抓着美羞商談接下來的預知邏輯,不過氣氛并不太友好。”
說話間,美羞牽着勇士來到,身着輕霧大小姐設計的九室外派工作裝——泳衣加小外套,巧笑嫣然,占下一張太陽椅。
楚心闊随之追來,氣怒沖沖,“楚夫人,那些預知邏輯哪裏不對?你今天必須要說出理由。”
“沒賭品的人,說什麽都不對。在你結清賭債之前,本女巫拒絕爲你提供預知服務。”美羞施施然戴上太陽鏡。
楚心闊被假老婆噎得沒話說,來到欄杆前,對着沙海大吼。
趙情燃同情搖頭,心想早就說不要玩懲戒遊戲了,偏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