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櫻桃看着大家閨秀系列很不錯,又覺着蠻女多情系列極具異趣,不禁左右爲難。
五月一心要找女幫主女堂主的衣服,翻找間發現到一套尼姑服,怪笑拎起,嬌呼:“姐,你看,還有春心蕩漾系列喲。”
美羞走過來,兜頭敲了五月一下重的,“春心蕩漾?這才跟了向落雨幾天,小嘴就挺會胡編的。那是給宗教人士準備的飄然出塵系列。”
五月放下尼姑服,咕哝着挑了一套妖冶毒心。這一系列色調偏暗偏濃,明顯是給大女人穿的,和她這位小姑娘完全不搭。
美羞挑了一套英姿飒飒系列,笑語:“櫻桃,腿上感覺怎麽樣?還打軟麽?”
樂櫻桃終是挑定蠻女多情系列,回道:“沒有,已經适應了,自己走路的感覺真好。坐在輪椅裏,總覺着自己要殘廢了。”
美羞道:“這就好,但輪椅還不能扔掉,腿上不舒服了不能硬撐。”
樂櫻桃脆脆應下。
過得一會,女人幫換好衣服,相伴離開客棧。楚氏男人幫已在外裏等候多時,楚心闊毫無任何遮掩,埋怨女人換衣服就是麻煩,明明五分鍾就能搞定的事,偏要花上半小時。
美羞沒好氣地道:“不知道古代女人的衣服穿起來很複雜麽?科學家,你身上是什麽系列的衣服?好古怪。”
楚心闊昂然道:“學富五車系列。”
美羞撇嘴道:“合着就是文士服。科學家,你怎麽不選狀元袍?”
“我對當官沒興趣,爲什麽要選治國安邦系列?”楚心闊帶隊前往當鋪。
樂櫻桃走到肖真音旁邊,看着他身上的遊牧部落系列,淺淺一笑。
肖真音扶正頭上的皮氈帽,回以笑容。他不喜歡王孫公子系列,喜歡胡茄與馬頭琴。
五月來到向落雨身側,好奇問道:“你這是什麽系列?和花公雞一樣。”
向落雨幹咳一聲,不說話。
楚心闊撇嘴道:“沒臉說?我替你說,青樓常客系列。”
向落雨驚道:“二少,沒你這麽污蔑人的,是醉卧風月系列。代表人物是柳三變,鼎鼎大名的。”
五月揮拳就打。風月公子變成了熊貓眼公子。
美羞搖頭道:“落雨,你謙虛了,醉卧風月是文人系列,哪裏配得上你,以你見了老母豬都要啃上一口的傲世戰績,應該穿馬革裹屍系列。”
男人幫大笑,女人幫偷笑。
向落雨萬不敢對美羞嫂子回嘴,揉眼陪笑。
楚心闊頭痛地道:“楚夫人,雖說你說的半點沒錯,但能不能請你矜持一些?”
美羞聳了聳肩。
三拐五繞,衆人來到遊樂園當鋪。招牌寫着良心當。
衆人進入,一位青年夥計迎來。美羞将自家的玉佩、字帖與字畫交上。夥計送到三号窗口。
朝奉拖着長腔,叫道:“人庫下品1179、1285、1378号回庫,當銀520兩。收當開票。”
美羞驚呼:“等會,多少?520兩?我這可是200多萬的古玩字畫。”
朝奉正色道:“沒錯。楚夫人,以購買力算,現下的一塊錢相當于古朝兩文錢,這200多萬就是400多萬文,1000文兌銀1兩,這400多萬文就是4000多兩,但咱們這開的不是拍賣行,是當鋪啊,還是遊戲裏的,有哪一間遊戲裏的當鋪是按市價當東西的?隻打個骨折就已是有良心了。”
美羞啞然無對。
厲曉曉不解問道:“朝奉伯,那人庫下品是什麽意思?”
朝奉笑語:“還能是什麽意思?往年從掃墓遊園會尋寶遊戲裏流出去的趙家古玩嘛。小姑娘,你還别說趙家黑心,隻要你有本事保住銀子,遊園會結束之時,憑當票就能取回古玩字畫。”
美羞感歎萬端,“科學家,我一直以爲你是資本家,是我見識短少太過膚淺,我道歉,趙家老頭子才是真正的黑心資本家。”
“楚夫人,你這話我不同意,遊園會尋寶,咱趙家那可是真寶放置,不要本錢的麽?”朝奉哈哈大笑。
美羞哼了哼道:“少和我耍嘴皮子,我就問你,遊樂園裏有讓我們這些遊客打零工賺銀子的地方麽?”
朝奉正色道:“絕無。但咱趙家是講理的,絕不阻止各位憑本事去賺銀子。”
美羞打個哈哈,心想什麽掃墓遊園會,整個一空手套白狼。
朝奉遞出一疊銀票。夥計很是貼心,給換了一些散碎銀子與銅錢。
楚心闊将玉佛交當。
朝奉瞄了一眼,拖着聲道:“破爛缺角掉色仿玉佛一尊,當銀65兩,收當開票。”
楚心闊驚呼:“什麽?!朝奉,這東西價值300萬,有證書的,你就算打骨折也能有500兩吧?”
朝奉道:“楚二少被人騙了,這東西最多值30萬,小人如何能給你500兩?有個65兩,已是瞧在二少爺是常客的面上了。”
美羞心上隻做向小弟用假貨遮掩240萬被她換走的事,霎時不氣悶了,笑顔如花。五月低下頭,暗給向落雨打眼色。向落雨回個眼色,示意五月妹妹拿了封口費就要有職業道德。五月想着那29萬的建盟資金,心想也隻能咬死不認了。
好在楚心闊并沒有追究向落雨“遭人欺蒙”的假寶事件,拿出他的預備寶貨,一套文房四寶。
朝奉面現喜色,拖聲叫道:“人庫上品477号回庫,當銀400兩。收當開票。”
美羞心下以朝奉的缺德報價倒推,不禁詫異,問道:“毛筆硯台的值幾百萬?科學家,你哪來的?”
楚心闊道:“前幾次尋寶得來的,在古代值個百十兩銀子,不算稀罕,放到現在也算不得大件文寶。”
朝奉道:“二少爺也是懂行的,這套文房四寶是咱趙家老祖先傳代的心頭愛,保存完好,這才能有個幾百萬的價。”
馬輕霧來了興緻,指向身上衣裙,嬌語:“我身上的,你能給多少?”
朝奉雙目閃光,無限遺憾地道:“他人都當此裙是仿貨,獨小人一眼就知是真寶。此裙出土自遠古漢墓,實無價之寶,修複之後向爲興古博物館鎮館之寶,後遭花櫻國人盜走。小人是真想要,可它是賊髒,小當萬不敢收。”
美羞對着黑心朝奉比了比大拇指,帶隊離開當鋪,進入真正的遊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