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辛格本就是白象主戰派領袖,對于曾令白象軍民遭受慘痛損失的新巴幾利亞革新陣線中的死硬分子無有半分好感,下令全線出擊。重型特戰炮發揮出應有威力,将心存僥幸的瘋狂惡魔們阻截在相對平坦的開闊地上。
傑格特舉起佩劍,傳令精選特戰兵列陣,準備出擊。
在他下方,兩個王室侍衛擡來王室專用的高貴鋼琴。肖真音坐入椅位,手撫鋼琴,激昂戰樂飄揚于奇坦城上空。白象精選特戰兵霎那間力量十倍,在超能戰兵的帶領下,呼吼着殺向那些滿身罪孽、毫無人心的瘋狂惡魔。
飛星是公貓,打架争地盤是它的最愛,興奮沖進戰場。勇士跟着沖了過去,汪汪叫吠。
飛飛相對乖巧一些,陪在樂櫻桃身邊。
“樂教官,小王能否問一問肖教官輔助人數的上限麽?戰争方面的。”傑格特王子極是禮貌客氣。
樂櫻桃笑語:“可以啊,目下上限是七千人。力量的增幅要看樂曲的激昂程度,這首驚濤狂潮相當不錯,大緻上能讓他們擁有等同于普通類力量型的攻防能力與速度。當然,事後他們會很疲累。”
傑格特王子又問道:“超能戰兵,肖教官也能輔助增幅麽?”
樂櫻桃道:“當然能啊,而且效果會更好。畢竟本體素質更強。”
傑格特王子驚歎不已。
兩小時後,奇坦城外的瘋狂惡魔們全數回歸他們的老家——地獄。幸存的十多萬人高舉雙手,發自内心的願意接受女王陛下與人民的審判。輕霧公主做爲罪行第一甄别官,于奇坦城外開設臨時監獄。奇坦城裏的居民們終于得到真正的和平,淚流滿面,擁抱力晴天的兒子。
次日,萬花與白象聯軍收複巴幾利亞全境,安潔思娜女王在力無窮的護衛下來到首都迦勒,發表了名傳後世的複國演講。女王陛下對先人犯下的罪行毫無任何隐晦,真誠期盼着自己能爲先人贖罪,和巴幾利亞的人民一同奮鬥,爲苦難深重的巴幾利亞帶來真正的和平與繁榮。
巴幾利亞人民心中自有一杆秤,女王之父七王子若真是殘暴不仁,絕不會有如席爾一般的忠貞死士,力晴天的兒子也絕不會和殘暴不仁的王子之女情如兄妹。世人皆知力晴天直到死都在和貪婪王室、殘暴軍頭與冷血集團做鬥争。
人民對着新任女王發出震天歡呼。
新任女王的第一條王令是撤除所有阻礙人道援助的設施與政令。
第二條王令是新巴幾利亞爲永久中立國。
第三條王令是徹底清算那些殘害、迫害人民的地方軍頭與利益集團,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審判,絕不進行任何妥協。
被地方軍頭與利益集團攔阻數十年之久的人道援助終于擺脫了不應有的桎梏。
每一位病人都得到了治療藥品。每一個孩子都得到了足以吃飽的雪白饅頭。
百萬國民湧上街頭,盡情呼吼,慶賀女王登位,慶賀期待了數十年的和平生活。
萬花之外,白象國第一個向新巴幾利亞遞交了友好國書,承認女王的合法地位并慶賀女王登位。南亞第一大國表了态,南亞一衆小國争先恐後,派遣特使向新任女王示以友好之意,并希望就即将來到的國家重建展開深度合作。
又一日,在向落雨的運作下,那些流亡他國的巴幾利亞人民重回故土,重建家園。新任女王在萬花的幫助下已是完成執政内閣的組建。女王陛下明睿、果決、敏銳,處理問題直指本源,深令巴幾利亞的精英們所敬畏。這要歸功于女王陛下在萬花國事部所接受的政務磨練。
午後,宇宙聯盟慶賀專使來到。随後,白頭鷹在内的諸大國專使來到,皆和善親切,願爲新巴幾利亞的重建提供科技支援及無息貸款,并表示将無條件遣還那些趁亂逃離巴幾利亞的叛國者以及利益集團。
下午,世界知名集團的代表齊聚迦勒,向商業部提交極爲友好的投資計劃書。
一衆人與一衆事混在一起,令得安潔思娜女王直到晚上才抽出身來,進入楚氏集團援建的特别基因治療院内。
加護重症室三号房内。
安潔思娜女王爲養父席爾清理尿袋。席爾極力阻止,卻是重傷難動。
力無窮摁住人,“席爾叔,你就不能老實躺着?若再生治療出了問題,又是小安傷心。”
席爾歎道:“我應該死了的。隻有我死了,才能徹底洗清七王子的罪名。楚夫人,你答應過我的,不阻礙我和巴魯之間的對決。”
美羞笑語:“老人家就是忘性大。答應你的,是國事部的壞老頭們,我半個字也沒說。”
安潔思娜輕柔地道:“和美羞無關。是我私下底請求美羞一定要讓巴魯活着。所以美羞才會在你自爆的一瞬間将你和巴魯設爲牽絲傀儡。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但我必須要這麽做,因爲我是女王,必須要讓巴魯活着接受人民的審判。若父親還活着,必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席爾看着安潔思娜,剛強臉容柔和下來,低低地道:“你真的長大了,仁善像你父親,剛強像你母親。”
馬輕霧好奇問道:“席爾叔,安姐的父親爲什麽不正式娶她母親?我特意翻過書,七王子死時沒有老婆。”
席爾回憶起往事,“不是什麽特别理由,七王子深知國亂之中王室成員最爲兇險,所以就沒有娶夫人爲妻,夫人也不在意名分,以侍女身份陪着王子,颠沛流離無怨悔。夫人曾勸過王子,說巴魯奸險,絕非忠貞大義之人,可王子信了他的鬼話,決心賭上命運。好在王子極爲在意夫人的安全,爲防他戰敗身死,就假作發火,尋事将一批侍女趕出了府,夫人就在其中。七王子被絞死的那一天,夫人在屋裏懸梁殉情。唉,是我沒用。”
向落雨道:“不,是夫人堅信你必能保護她的女兒,她才會追随丈夫于九泉。”頓了頓,傷感地道:“夫人殉情也是爲了保護小安,人死無對證,縱然巴魯有疑猜,也沒有了線索,隻是到底還是出了意外。不過也算正常,你越窮困虛弱,身邊的惡人越多。可當你強大了,所有的惡人都消失不見了,全都是親切笑容。”
對此話,屋中諸人深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