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先生沉默了片刻後,說道:“你的提議不錯,我會讓人去尋找跟你身形,聲音差不多的人,再做幾張跟你面容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假扮一下你,與你一同出現。”
“隻要打消了她們倆的懷疑就行了。”
甯思淇說道。
她可不想假的甯思淇經常出現在她的眼前。
感覺就是占了她的便宜似的。
“放心,我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龍先生哪有不清楚甯思淇心裏的想法。
“沒事了,你回去好好地休息,身體是你自己的,愛不愛惜是你的事。”
這枚棋子還要用上很長一段時間。
龍先生不希望甯思淇因爲一次的流産,導緻身體太虛,不能幫他做事。
“棋子若是沒有了用處,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條。”
龍先生溫和地補上了一句話。
他的聲音是顯得溫和,但聽在甯思淇的耳裏,卻讓她遍體生寒。
心裏對龍先生恨得牙癢癢的,卻不敢流露出半分。
她會流産,是誰害的?
還不是他害的!
以後,沒有做好避孕措施,他别想碰她。
甯思淇在心裏暗下決心,不要輕易屈服。
卻忘了當初她不管怎麽掙紮,反抗,依舊被龍先生玷污的事。
在龍先生面前,她壓根就反抗不了。
稍不順龍先生的意,還要被龍先生連恐帶吓,身體還要被他連番糟蹋呢。
“龍先生,放心,我會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回去就好好休息。”
甯思淇是覺得自己恢複得不錯,不過偶爾還是會頭暈。
照顧她的月嫂說她的身體還沒有恢複的,要她最少卧床休息半個月,給她準備的營養餐一定要吃。
是她不聽勸。
大冷的天,都往外跑。
月嫂說她若是留下了月子病,有她受的。
大冷的天,她還往外跑是誰害的?
甯雲初和海彤害的!
那兩個女人現在活得好好的。
不行,得去找甯雲初的麻煩,哪怕是去鬧一鬧,她心情都能好一點。
“我想去甯家大宅,以甯二小姐的身份回去。”
甯思淇對兩名保镖說道。
保镖扭頭看了她兩眼,沒有說話。
甯思淇深吸幾口氣,再次說道:“我要去甯家大宅。”
“太太要去甯家大宅,總得回去換了衣服,卸了妝才能過去。”
甯思淇不說話了。
保镖送她回到龍家别墅,她就趕緊上樓換衣服,卸妝,恢複了甯二小姐的面容。
然後匆匆出門。
保镖沒有送她。
她以甯二小姐的身份出現,就是個落魄的千金小姐,哪還有保镖跟着保護她?
去到甯家大宅,别墅的大門緊閉,甯雲初養的那幾條兇殘的狼狗,趴在大門口,别墅外面有點動靜,幾條狼狗就會跳起來狂吠。
甯思淇被這幾條狼狗追咬過,有了陰影。
看到幾條狼狗,她都不敢開車近前,遠遠地停了車,人也不敢下車。
她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弟弟甯天磊。
天磊沒有接聽電話,還過了好幾分鍾才回複電話給她。
“甯天磊,你死去哪裏了?沒有帶手機嗎?我打電話給你,你也不接聽,你眼裏還有我這個二姐嗎?”
“整天就知道讨好你那個瞎子大姐,是,她現在的大腿很粗,你抱着她的粗大腿,不愁吃穿的。”
甯天磊都還沒有說話,電話一通,甯思淇就對弟弟一通大罵。
“二姐,我在上班,不方便接聽電話,躲到洗手間才敢給二姐回電話。”
甯天磊無奈地解釋着。
姐弟倆不管是通電話還是見面,總是少不了一頓吵,二姐總是罵他。
“上班?你在哪裏上班?看吧,你将爸媽轉給你的家産都交給了甯雲初打理,她都霸占去了吧,堂堂的甯家少爺,需要跑去打假期掙下學期的學費了吧?”
甯天磊頭痛地道:“二姐,你能不能讓我說完話再罵?我是自己想打假期工的,就在我們家的公司上班。”
“你在我們家的公司上班?意思是你不在莞城了?”
“嗯,不在。”
甯天磊說道:“等公司放年假了,我再回去。”
甯思淇罵道:“寒假有多少天?你還跑去打假期工,是不是甯雲初的意思?”
“她看不得你閑在家裏是吧?”
“你打假期工能掙到多少錢?給你多少錢一個小時,有沒有一千元一個小時?沒有就是坑你,把你當免費工來使喚。”
甯天磊都不想回答二姐。
甯思淇也不指望着弟弟回應她,她不過是找着借口罵甯雲初而已。
“你不在莞城,那我豈不是不能回家,我在我們家門口了,那瞎子養的幾條大狼狗在别墅門口,我都不敢過去。本想打電話給你,叫你出來接我的。”
甯天磊趕緊答道:“二姐,我不在家,大姐也不在家,你别去招惹那幾條狼狗,它們會咬你的。”
二姐打電話給他,準沒好事兒。
果然,又是想利用他回家的。
說不定還想拿東西呢。
“二姐,那棟别墅是大姐的,你的東西也全都搬出去了,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最好不要過去,大姐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甯天磊不想兩個姐姐老是鬥雞眼似的,提醒着二姐不要老是跑過去挑釁大姐。
二姐也是個不長記性的。
吃了無數次虧,還要過去。
“甯雲初去哪裏了?她不在公司?”
甯思淇問道。
“二姐,我都不在家裏,哪知道大姐去哪裏呀,大姐不是在家裏就是在花店裏的,你去花店找找看,要是不在花店,那可能在戰家。”
甯天磊說的是實話。
他真的不知道大姐去哪裏。
别說他不在家,就算他在家,大姐的行蹤,不想告訴他時,他就不知道。
甯思淇又罵了幾句後,忽然問着弟弟:“天磊,你放假在家的幾天裏,有沒有聽說過什麽大佬來了莞城?”
“沒聽說過,我在家裏統共也沒待幾天,去看了爸媽後,第二天就來上班了。”
“什麽大佬?二姐,你聽誰說有什麽大佬來了莞城的?”
甯天磊好奇地問道。
“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呀,想從你這裏打聽點消息,都打聽不到,甯天磊,你一點用處都沒有,就是個閑吃白飯的廢人。”
罵了弟弟幾句後,甯思淇就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