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萌寶還是狐狸，都不是杜雨萌的本來面目，她本來面目就是他看到的杜雨萌。

他必須愛上杜雨萌這個身份的她才行。

被戰亦揚這樣看着，杜雨萌最終撐不住，她起身，問戰亦揚：“我的東西什麽時候還給我？趕緊還給我，我們以後一刀兩斷，不會再有交集。”

“沒有，我原先是随身帶在身上的，你又不來要，現在我留在我家裏了，沒有帶過來。”

“這麽想和我一刀兩斷？咱倆好歹也認識了大半年的時間，最初是有點不愉快，後面不是處得挺好的嗎？”

戰亦揚認爲杜雨萌是想以狐狸的身份，退出他的生命裏頭，讓他習慣她是杜雨萌這個事實。

“戰亦揚，你是不是對‘挺好’理解不透徹？我們每次見面不是針鋒相對，就是交手，這也叫相處得挺好。要不是你拿了我的東西不還，我用得着追住你半年。”

“戰亦揚，我承認一開始是我不對，我不該先毀了你的東西，順走你貴重的物品，後來你不是拿回去了嘛，我也向你道過歉，我的東西你就還給我吧。”

“既然你決定了重新追求杜小姐，要和杜小姐在一起，你就不應該再纏着我，免得杜小姐吃醋，你那樣也是腳踏雙船。”

“所以，我們以後最好不要來往了。”

就是以狐狸的身份出現，杜雨萌也知道戰亦揚對自己的心意。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是戰奶奶給戰亦揚選中的妻子人選，的确是她最先去招惹戰亦揚的，毀了他一點東西，順走了他一兩樣貴重物品。

但在戰亦揚的窮追不舍之下，她已經将東西還給了戰亦揚。

他被毀壞的東西，她也照價賠償。

之後，就成了她對戰亦揚窮追不舍了，因爲她以前天天帶在身上的重要物件落在了戰亦揚手裏，那是一枚做得很精緻的黃金令牌。

令牌很小，但很重要，屬于五帝堂的東西。

沒有了那枚小令牌，杜雨萌每次回到五帝堂都不好意思面對兄弟姐妹們，他們雖然沒有人說過她什麽，她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最重要的就是丢臉。

她可是銀狐的徒弟之一，在師兄姐妹當中，算是身手不錯的那個，縱橫江湖數年沒有失過手，最後竟然栽在戰亦揚手裏。

武力值，她是淩駕于戰亦揚之上。

結果最重要的東西被戰亦揚順走了，她後面才發現，追着戰亦揚要了半年，還沒有要回來。

到後來，戰亦揚看她的眼神灼熱，杜雨萌知道他對自己動了心思，她的小令牌就更難要回來了，每次他說會還給她，臨要交給她時，他就反悔。

他說東西還給她了，她就不會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而他一直不知道她的閨名，住在哪裏，所以他次次反悔，不将小令牌還給她，哪怕他的兄嫂說過他，叫他要将她的東西歸還，他也答應得好好的。

臨了臨了，依舊是那個反悔的混蛋。

“狐狸，你就是杜雨萌吧，你覺得我愛的是你狐狸這個馬甲，并非愛上真正的你，所以你想以狐狸的身份退出，讓我全心全意地去愛真正的你？”

“不管你是杜雨萌，還是狐狸，抑或萌寶，不都是你嗎？”

“說了，我不是杜小姐。”

狐狸冷下臉來，“戰亦揚，你就是個混蛋，你沒有弄清楚一切，就招惹我，又去招惹杜小姐，你這是腳踏雙船，我不會接受你，杜小姐也不會接受你。”

戰亦揚黑眸灼灼地鎖着她的面容，說道：“狐狸，你說你不是杜雨萌，敢不敢卸了你的妝容，撕下你的人皮面具，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你知道看過我真面目的人是什麽下場嗎？死！”

“隻要看過我真面目的人，都死了，戰四少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但我不想得罪戰家，不樂意與戰家爲敵，你不要逼我對你下死手。”

狐狸今晚隻貼了一張人皮面具，撕了，就會露出她本來的面目。

戰亦揚笑，“那是你心虛，不敢讓我看到你的真面目，因爲你就是杜雨萌，也是萌寶，我相信我奶奶和大哥大嫂，他們不會坑我的。”

狐狸嗤笑，“你真相信你奶奶的話，當初怎麽不堅持追求杜小姐，而要中途退出，跑來糾纏我？”

戰亦揚：“……”

他哪知道杜雨萌就是狐狸呀，奶奶也沒有告訴過他，杜雨萌師承五帝堂的銀狐老前輩呀。

奶奶隻給他一張相片，相片上面寫有杜雨萌的身份，年紀，以及住址，其他的就沒有了，需要他自己去調查，去接近她，慢慢了解她。

“我也爲我不相信奶奶付出了代價，如今要追妻火葬場。但我并沒有變心，也不是見異思遷，我隻是不知道你一個人分演了三個角色。”

“實際上，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沒有變過。”

狐狸頗爲無奈地道：“都說了，我不是杜小姐，也不是什麽萌寶，我就是狐狸。”

“懶得再跟你說，戰亦揚，我今晚過來找你，就是向你索回我的小令牌，既然你說小令牌在你家裏，那我去你家裏拿回來。”

“你也好好地想一想，到底想要的是誰？我對你嘛，也不完全沒有想法，不過我不想太快安定下來，你若是選擇了我，放棄了杜小姐，繼續追着我跑上幾年，說不定我會給你一個機會。”

“若是覺得幾年時間太長了，你也可以放棄我，選擇杜小姐，但你隻能二選一，不要把我和她混成一談，我和她是兩個人！”

杜雨萌覺得自己真實的身份和狐狸這個馬甲，行事作風完全不一樣，是可以将她看成兩個人的。

戰亦揚當初追求她時，沒有愛上她，卻對狐狸這個馬甲的她動了心，說明他是喜歡她狐狸這個馬甲的行事風格。

“我走了。”

狐狸越過了戰亦揚，往房間外面走去。

“狐狸，你的小令牌放在莜莜山莊，我的房裏。你一個人闖不進莜莜山莊，去找我二哥，讓他拿給你。”

戰亦揚叫住了狐狸，對她說了這樣的話。

算是與她這個“狐狸”馬甲做一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