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石破天驚的“娘”,把在場的衆人全都弄懵逼了!
鳳溪更是一臉的目瞪口呆!
好嘛!
她這是和鳥幹上了!
先是給金翅鐵羽雕裝鳥崽子,現在又給小鳳凰當娘了?
她和小鳳凰大眼瞪小眼,她甚至從小鳳凰的眼裏看到了孺慕之情。
鳳溪:“……”
就特麽離譜!
書裏,這玩意不是沈芷蘭的靈寵嗎?!
她隻是想攪和黃這件事兒,但是也沒想認一個鳥崽子啊!
她不知道的是,對于鳥類來說,破殼之後會把自己見到的第一個活物當成娘。
小鳳凰情況特殊,剛才破殼的時候,它把現場的人全都掃視到了,所以也就不存在認娘的問題了。
偏偏鳳溪拿出了金翅鐵羽雕的羽毛,再加上沈芷蘭說了鳳溪的名字,小鳳凰的小腦袋瓜開始了腦補!
她姓鳳,還有金色的羽毛,一定是我娘親!
至于爲什麽鳳溪是人形,修爲太高化形了呗!
沈芷蘭忍着怒氣說道:
“小鳳凰,你可知,天地之間隻有一隻鳳凰,涅盤之後便會重生,鳳溪怎麽可能是你娘呢?”
小鳳凰瞬間陷入了迷茫之中,是啊,它的傳承也是這麽說的,它是世間獨一無二的鳳凰!
所以,它怎麽可能會有娘呢?
可是它覺得鳳溪很親切,就是它娘!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剛破殼神識不穩,小鳳凰身上再次升起騰騰烈焰,然後重新變回了一枚鳳凰蛋,再然後,隐入地下消失不見了。
衆人:“……”
誰也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小黑球松了口氣,吓死球了!
雖然臭丫頭不怎麽樣,但它也不想和人分享。
沈芷蘭眼睛都氣紅了!
“鳳溪,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鳳溪點頭:“對啊,我就是故意的!
你害得我丹田差點碎裂,還颠倒黑白害我貶爲了雜役,更不用說數次三番撺掇路修函要殺我了!
我針對你,有問題嗎?”
沈芷蘭咬牙:“你,你胡說八道!”
鳳溪冷笑:“我可以發心魔誓,你敢嗎?你若是敢,我就算鑽到地底下也把小鳳凰給你找回來!”
沈芷蘭一噎:“鳳溪,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今日之仇我記下了,你等着瞧!”
說完,怒氣沖沖的走了。
穆子懷陰冷的看了鳳溪一眼,帶着莫修遠和萬祁志去追沈芷蘭了。
鳳溪知道,如果不是現場還有另外兩個門派的人,沈芷蘭肯定會撺掇穆子懷動手殺了她。
所以,她任何時候都不能懈怠,以後一定要抓緊時間修煉,隻有實力才是硬道理。
混元宗的人一走,其他人也都準備離開。
鳳溪笑着對邢巫說道:
“你進來之後有收獲嗎?”
邢巫撇嘴:“隻找到了一些玄階藥草,不值幾個錢!”
鳳溪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聽人說沈芷蘭他們找到了不少值錢的藥草,你說會不會他們有什麽特殊的靈器?
要不咱們跟在他們後面看看?
說不定能有大機緣!”
邢巫還在猶豫的時候,他大師兄秦時風說道:“鳳溪說的有道理,我們跟過去看看。”
鳳溪心裏暗樂,她這話根本禁不住推敲,但架不住有傻子願意上鈎啊!
秦時風對沈芷蘭有好感,巴不得找個理由接近她呢!
她正好給他遞梯子了!
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把禦獸門當護身符,跟着沈芷蘭去找大師兄江寂了。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那枚鳳凰蛋鬼鬼祟祟的探出了頭,然後又鑽回了地下。
混元宗的人很快就發現禦獸門和玄天宗的人跟在了後面。
沈芷蘭簡直都要氣死了!
她覺得鳳溪就是誠心來膈應她!
可是有禦獸門的人在,她又沒辦法撺掇穆子懷殺掉鳳溪。
她眼神閃爍,改變了原本行進的方向。
兩個時辰之後,衆人進入了一處石洞。
這處石洞非常奇特,洞壁上有很多孔洞,四通八達。
隐約還能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藥草香氣。
沈芷蘭選了一個孔洞鑽了進去,混元宗的其他人緊随其後。
原本鳳溪還想繼續跟着,沒想到穆子懷陰沉着臉守在了孔洞入口。
鳳溪他們隻好選了另一條孔洞。
鳳溪猜測這裏應該就是獨角石蜒的洞窟,至于沈芷蘭爲什麽來這裏,她暫時還摸不透。
可能是爲了尋寶,也可能是爲了借助獨角石蜒除掉自己。
不過,鳳溪倒是挺高興,因爲她有預感很快就能找到大師兄江寂了。
她跟着秦時風等人順着一條孔洞一直往裏走,越往裏面走越黑,後來隻能借助靈器照明了。
一刻鍾過後,前面豁然開朗,是一處寬闊的石室。
隻是看到眼前的情景,衆人都有些不适。
地上放着不少腐爛的妖獸屍體,還有不少獸骨。
讓衆人詫異的是,山洞裏面竟然一點異味都沒有,反而有淡淡的藥香。
鳳溪知道原因。
獨角石蜒是赤霞香芝的伴生妖獸,而赤霞香芝可以将腐爛的氣味化爲藥香。
鳳溪正在搜尋赤霞香芝的時候,沈芷蘭突然跑了進來。
她身後還跟着數條長滿毒刺的妖蟲,正是獨角石蜒。
沈芷蘭徑直往鳳溪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她心裏冷笑,隻有她知道獨角石蜒毒性的特殊性,等他們都中了毒,她就說隻有極品水靈根的血能解毒。
這樣一來,不愁秦時風他們對她不死心塌地!
再找個機會除掉鳳溪這個賤人!
秦時風等人看到獨角石蜒都大驚失色,雖然他們不認識這種妖蟲,但也能看出來這妖蟲的修爲應該相當于修士的金丹期。
雖然秦時風也是金丹期,但也擋不住這麽多條妖蟲啊!
鳳溪快速的分析了一下,沈芷蘭既然敢把獨角石蜒引過來,那就說明她有恃無恐,肯定有對付獨角石蜒的辦法。
于是,她給君聞和邢巫使了個眼色。
該說不說,這倆人雖然腦子不算太好使,但是在領會鳳溪意圖這件事兒上,無人能及!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手,攔住了沈芷蘭。
鳳溪則是用靈力藤蔓纏住了沈芷蘭的雙腿。
這麽一耽擱,那些獨角石蜒就全到了近前。
沈芷蘭咬牙切齒的拿出了那枚尚未孵化的仙獸蛋,那些妖蟲瞬間瑟瑟發抖,慌不擇路順着孔洞退了出去。
鳳溪啧啧:“喲,既然有這樣的好辦法,你爲什麽把妖蟲引過來?你是想把我們都弄死吧?
咱倆有仇,你弄死我也就算了,禦獸門的人和你無冤無仇,你竟然也想把他們都弄死?
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邢巫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當即就要和沈芷蘭拼命!
另外幾名禦獸宗親傳弟子也對她怒目而視。
隻有秦時風神色還算平靜。
沈芷蘭眼中水霧彌漫,看着他:
“秦師兄,我也是剛才生死攸關之時才想到了仙獸蛋,并不是像鳳溪說的那樣,你相信我好不好?”
秦時風看着她楚楚可憐的樣子,信了。
鳳溪:“……”
果然舔狗都沒有腦子!
就在這時,有人從其中一個孔洞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臉色烏青,一看就是中毒了。
君聞嗷的一聲:“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