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将軍令旗一揮,将士們敲着得勝鼓,唱着得勝歌,喜氣洋洋回到了大營。
鳳溪把得到的儲物戒指和靈劍全都交給了顔将軍。
她确實貪财,但也是有底線的。
顔将軍現在看鳳溪那叫一個順眼。
這麽說吧,在他眼裏鳳溪比靈石都招人稀罕。
狠狠誇贊了她一番,這才讓她離開。
君聞屁颠屁颠的邀功:
“小,邱偏将,怎麽樣?
我這次表現不錯吧?!
我聽到你和那個遲沐要單打獨鬥,你還讓他發毒誓,我就知道你想讓我們在關鍵時刻給你幫忙。
所以我就帶着魏睿那群傻蛋沖上去了!
還有,你把遲沐抓回來,我一看你那眼神就知道讓我替你宣傳一下,我那小詞兒夠硬吧?!
咱就說我這領會能力、行動能力、領導能力是不是都挺不錯?”
鳳溪也覺得君聞表現的不錯,雖然腦袋不怎麽好使,但隻要能領會她的意圖就行了。
所以誇贊了君聞幾句。
君聞這下可美壞了!
走路都帶風!
咔咔的!
等回到大營,魏睿等人也都喜氣洋洋的過來找鳳溪說話。
雖然他們以前也經曆過無數次的打鬥,但沒有任何一次比這次更讓人熱血沸騰!
看到天阙盟那些人被打得落花流水,心裏說不出的暢快!
君聞看到他們輪番給鳳溪吹彩虹屁,心裏酸溜溜的。
原先隻有邢巫那個臭不要臉的和他搶小師妹,後來四大宗門的親傳都和他搶小師妹,再後來就連四大宗門的掌門也加入了進來。
緊接着就是餍族那些人,現在更離譜,就連南域的人和魔族也開始和他搶小師妹了!
你們咋就這麽不要臉?!
最好這次從幻境離開之後,他們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情,免得他們和他搶小師妹。
想到這裏,他心裏一動,疑惑道:
“小,邱偏将,你之前說隻要我們幫他們取得一場勝利,就會讓他們的執念消散,爲啥我們現在還在幻境裏面?”
鳳溪一愣。
是啊,明明這場戰鬥已經勝利了,爲什麽他們還在這裏?
她陷入了沉思。
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這處幻境是神隐軍的執念所化,那幻化出來的隻會是他們知道的事情,怎麽可能知道天阙盟複生的原理?!
答案隻有一個,這處幻境,不僅僅有神隐軍的執念,還有天阙盟之人的怨念。
兩者合二爲一,才形成了這處幻境。
是啊,如果隻有神隐軍的怨念,以他們的品行,不會将後來者卷入其中。
因爲在某種程度上,這相當于将人囚禁于此。
但如果裏面也夾雜着天阙盟之人的怨念,那就說得通了。
他們不但在生前殺了九幽大陸的人,哪怕是死後也要興風作浪!
想到這裏,鳳溪的臉上露出了肅殺之色!
魏睿等人下意識站直了身體,垂手而立,不敢言語了。
原本君聞還想嘚瑟一下,畢竟是他發現了蹊跷。
但是瞧見鳳溪那樣,他沒敢吭聲。
小師妹平時嘻嘻哈哈的,嚴肅起來還怪滲人的!
鳳溪當即把她的猜測說了一遍。
魏睿等人皆是一臉震驚,緊接着就惶恐道:
“那,那我們怎樣才能離開這裏?”
如果這裏是神隐軍的執念所化,他們隻要幫他們赢得一場勝利就行了。
但如今這裏還夾雜着天阙盟之人的怨念,怎樣才能讓這些人心甘情願送他們離開?
鳳溪冷冷道:“那就打到他們崩潰爲止!讓他們沒有存在下去的勇氣!
去把遲沐給我提過來!”
魏睿想說他們辎重營沒有提審人犯的權利,但是看到鳳溪那冷飕飕的樣子,硬是沒敢說。
仗着膽子來找顔将軍。
還别說,顔将軍還真給面子,不但允許他們提審遲沐,剩下的那些俘虜也都随便審。
很快,魏睿像拖死狗似的把遲沐帶到了鳳溪的大帳。
遲沐面露猙獰:“臭丫頭,你根本不是憑真本事勝的我,你勝之不武!”
鳳溪勾唇:“我何止是勝之不武,我還卑鄙無恥臭不要臉!
魏睿,拿匕首給我紮他!
記得避開要害部位,我隻想聽他的慘叫聲開開心!”
魏睿當即照做。
遲沐疼得冷汗直流,咬牙道:“你是不是想要從我嘴裏得到口供?你别癡心妄想了!
哪怕你們用搜魂之法也得不到半點有用的消息!”
他說的沒錯,神隐軍又不傻,之前也俘虜過很多人,想要從他們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結果一無所獲。
鳳溪并不是想要從遲沐嘴裏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她在仔細觀察他周身的光環變化。
她之前就發現,天阙盟的人随着生機流失,光環會逐漸變得淺淡。
複生之初光環也同樣淺淡。
這光環顯然代表的是生機,隻是這光環是如何形成的?
是生來就有,還是借助外物形成的?
如果弄清楚這一點,或許就能徹底破解他們的複生之謎!
但是眼看遲沐都隻剩下一口氣了,鳳溪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就讓人把他帶下去治傷。
然後,又提審了一個俘虜……
最後,依然沒有什麽進展。
鳳溪決定換個思路,既然暫時找不到治标的辦法,那就先治本吧!
于是,又讓人把遲沐帶了過來。
遲沐怨毒的看着鳳溪:“臭丫頭,你給我等着,早晚我要把這些屈辱千倍百倍的還給你!”
鳳溪笑了笑:“不用以後,我現在就給你自殺的機會,讓你可以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