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閣主深吸口氣:
“除此之外,一旦萬年玄冰藻大面積萌發,朔月之海的海水溫度會整體下降。
這樣一來,海獸們在白天也會變得狂躁起來,它們會瘋狂的攻擊護島大陣。”
此話一出,衆人頓時就炸鍋了!
若是隻有迷障海蛇這一條,倒是沒什麽,反正他們也不會出島。
但如果真的像謝閣主所言,海獸們會攻擊護島大陣,那可就麻煩了!護島大陣堅固不假,但是也架不住那麽多海獸七天七夜的瘋狂攻擊啊!
謝閣主在和衆人說這些的時候,已經給那五名長老傳訊了,讓他們提高戒備,即刻返回琅隐淵。
“我去看看!”
謝閣主當即就要離島前往出事海域,花長老幾人緊随其後。
現在就是七位峰主來了也攔不住他們。
要是再不趕緊過去,徒弟就玩完了!
雖然徒弟身上有不少寶貝,但也對付不了那什麽迷障海蛇啊!
倪長老歎氣,都怪他這個當師父的無能!
要是他也能像封長老似的煉制出傳送符寶,小徒弟就能脫困了!
此時,那五名禦獸閣的長老出現了分歧。
其中的龐長老和溫長老覺得應該派人去接應血無憂,剩下的三名長老則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血無憂距離我們這裏好幾十裏地,說不定她那裏沒有萬年玄冰藻,不如給她傳訊讓她自行繞路返回。”
說到底人性是自私的。
若是派一名長老去找血無憂,他們這邊的戰鬥力就會削弱。
再說,必要的時候犧牲小部分人成全大部分人,這是慣例。
他們正争論的時候,一名外門弟子慘叫了一聲,幾乎是瞬間就變得血肉模糊,然後整個人都變成了黑色。
顯然是中了劇毒。
想救也救不成了。
與此同時衆人聽到了利齒碰撞的聲音。
那名弟子的屍首瞬間化爲了烏有。
五名長老幾乎是同時出手,撐起魔氣護盾,将衆人護在其中。
這時候也沒必要再争論了,他們就算想去救鳳溪也無能爲力了,她隻能自求多福了。
衆人死死盯着周圍的海水。
迷障海蛇雖然能夠隐形,但隻要它們動,水就會有波紋。
但是迷障海蛇很狡猾,它們故布疑陣,将周圍的海水全都攪動起來,根本沒辦法判斷它們身在何處。
魔氣護盾非常消耗魔氣,再加上迷障海蛇的瘋狂撕咬,護盾很快就出現了缺口。
衆人隻好無差别的攻擊周圍的海水,雖然辦法蠢了點,但至少可以在短時間之内保證安全。
但,根本堅持不了太長時間,隻能期盼援兵快點到來。
鳳溪此時也收到了倪長老給她的傳訊。
因爲有護島大陣隔離,隻有特殊的傳訊符才有效。
所以,臨來之時倪長老塞給了鳳溪一道特殊的傳訊符。
倪長老讓她在原地等候,反正她身上的寶貝多,完全可以等到他們去救她。
倪長老可沒有那麽博愛,别人死活他管不着,隻要自家徒弟活蹦亂跳就行。
再說,小徒弟都沒結丹呢,她就算有心救人也沒那個實力。
鳳溪剛收到倪長老的傳訊,還沒來得及回複,狂暴海鳗就沖過來了!
“主,主,主人,快,快,快,跟我走!”
鳳溪:“……”
這咋還結巴了?!
“小泥鳅,你是擔心迷障海蛇?”
狂暴海鳗都要急死了!
“那玩意有劇毒!還能隐形,十分難纏!
知道爲什麽朔月之海隻有我一條狂暴海鳗嗎?
就是因爲當初我的祖上不信邪和它們硬抗,全都死光了!隻剩下了我一個!”
鳳溪一臉驚訝:“這麽說你一萬多歲了?那你修煉的有點慢啊!”
狂暴海鳗:“……”
你關注點跑偏了好嗎?!
再說,對于海獸來說,我這修煉速度已經很快了好嗎?!
緊接着它聽鳳溪說道:
“小泥鳅,你是我的魔寵,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我要把那些迷障海蛇全都弄死給你報仇雪恨!
你感動嗎?”
狂暴海鳗:感動歸感動,但是沒這個必要啊!
你這不是去送死嗎?!
“小泥鳅,忘記告訴你了,主人我啊,百毒不侵。”
狂暴海鳗一愣:“可是,可是它們會隐身啊!”
“會隐身确實有些麻煩,但是我可以無差别的攻擊啊!
用神識大闆磚随便砸!
砸中一個算一個!
隻要水波紋出現異常,再補刀就行了!”
鳳溪頭發裏面趴着的劫雷小幅度的蹦跶了幾下!
還有我!還有我啊!
要是隐形就能逃得我劫雷大人的眼睛,我還怎麽降下天罰?!
鳳溪察覺到劫雷蹦跶,又驚又喜。
她是真沒想到劫雷竟然還能當……雷達用。
這樣一來,倒是省事了。
可惜劫雷不能和她進行語言溝通,隻能指個大概的方向,還是得配合神識大闆磚才行。
狂暴海鳗本來想帶着鳳溪找個犄角旮旯躲避一下,現在改變了主意。
主動要求讓鳳溪把它收進魔獸袋,它要親眼看着鳳溪爲它的家族複仇!
于是,傳影石之外的衆人一臉震驚的看着血無憂和那條化神中期的狂暴海鳗對視了片刻,她就把它收進了魔獸袋。
都不用契約的嗎?!
這麽強的嗎?!
大湖裏面的海獸們原本還在狂歡。
因爲謝閣主的話,它們也聽見了!
琅隐淵的人要倒黴了!
它們當然十分開心!
此時,卻都呆滞的看着傳影石。
它們想到了祖輩上流傳的一個傳說。
琅隐淵裏面有個叫血噬寰的惡魔。
他隔段時間就要去朔月之海裏面撒歡,每一次都有化神海獸遭殃。
好在它們出生的時候那個惡魔已經不在了。
看這意思,惡魔二代好像誕生了!
鳳溪收好狂暴海鳗之後,一揮手,小靴子把她彈射了出去!
她嗷嗷叫着趕去救人!
鳳溪覺得自己真是個好人!
不顧安危,舍己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