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的騷操作把梼杌給看傻了!
啥意思?
這黃毛丫頭難不成想一爐就煉制出十爐的量?!
到底是野心劈了腿還是腦子進了水?!
不單單是它,就連在不遠處挖草的魔魈也瞧見了這一幕。
它的嘴都要撇成瓢兒了!
誰家煉丹不是一爐十枚丹藥?她這可好,往裏面塞了那麽多藥草,這是在煉丹還是在炖大鍋菜?!
不用說,就是飄了!
白得了這麽多藥草,都不知道怎麽嘚瑟好了!
梼杌就知道在那瞪眼珠瞧着,也不知道說一說,昏君無道啊!
在它腹诽的時候,鳳溪已經開始用神識煉制赦免丹了。
同時煉制十爐比一爐對神識的要求高多了!
她總算在枯燥無味的重複工作中找到了一絲挑戰性和樂趣。
吞天鼎也是如此。
在木劍提出這個理論之前,它也沒想過自己能煉制超出同類一大截數量的丹藥。
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不行。
雖說有些吃力,但努努力應該也能做到。
不過這并不妨礙它給木劍記了一筆,咱們等着瞧!
随着鳳溪打出最後一個丹印,梼杌和魔魈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最終的結果。
鳳溪微微吐了口氣,然後打開了吞天鼎的蓋子。
瞬間,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彌漫開來,周圍的草木瘋狂的生長……
蜜獾墟獸和魔魈它們一臉的陶醉之色,隻有梼杌用爪子捂住了鼻子。
不能吸!
萬一吸多了影響“域”的穩定性咋整?!
就在此時,鳳溪身上光芒閃爍,差點亮瞎了魔魈的大綠眼珠子!
它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
“梼杌大人,快,快看!是魔神祝福!竟然是魔神祝福!這裏面怎麽會有魔神祝福?”
梼杌一巴掌把它扇飛了出去:
“咋呼什麽?!我又沒瞎!我自己不會看?還用你哔哔?!”
不知道第幾次挂在樹梢上的魔魈:“……”
你眼睛是沒瞎,你心瞎!
梼杌則是一臉探究的看着鳳溪,她竟然得到了魔神賜福?
如果在外界她有如此的煉丹天賦确實值得魔神賜福,但關鍵這裏是“域”啊!
難不成魔神爲了給她賜福,特意動用了時空之力不成?!
這得是多欣賞她啊!
梼杌頓時覺得自己之前的就坡下驢無比正确!
就連魔神都看重的人必然不簡單。
半個時辰之後,鳳溪睜開了眼睛。
一刹那,眼裏光華流轉,不過轉瞬即逝,仿若無垠時空,藏于須彌。
梼杌用爪子揉了揉眼睛,又晃了晃腦袋,然後又搖了搖頭。
它一定是眼花了。
一個黃毛丫頭而已,怎麽可能有這樣的造化?!
正想着,鳳溪歎了口氣。
充滿了無奈。
她剛才得到了魔神賜福,自己感覺修爲漲了一大截兒,但是金丹竟然還沒有完全變成金色。
别人結丹雖然也不容易,但也沒她這麽費勁啊!
結個丹簡直就是九九八十一難!
梼杌問了鳳溪歎氣的緣由之後,說道:
“世間萬物皆有定數,快未必是好,慢也未必是不好,水到渠成才是道法自然。”
鳳溪:???!!!
這話從梼杌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那麽違和?!
殊不知梼杌這些話都是從旁人那裏聽來的,它覺得這些話很适合用來故弄玄虛,所以特意記下來了。
緊接着梼杌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魔神對你倒是看重,居然動用時空之力給你賜福,你可别辜負了魔神對你的厚望。”
鳳溪也覺得魔神對她不錯,之前在魔界的時候,她用他的名号扯虎皮也沒怪罪她,還給她賜了好幾次福。
這回甚至還跑到“域”裏來給她賜福了!
等她出去就給魔族的親朋好友傳訊,讓他們多修建幾座魔神殿,多幫魔神吸收點信仰之力。
咱就主打一個互利互惠!
當然了,這些就沒必要和梼杌說了。
最主要的是,她看出來梼杌酸了。
嫉妒是各種負面情緒的溫床,必須得扼殺在萌芽狀态才行。
最好的辦法就是……賣慘。
于是,鳳溪把她的倒黴事全都說了一遍。
比如差一點就成了混元宗的内門弟子,結果被沈芷蘭誣陷,不但沒能進入内門,丹田還差點碎了。
比如,好不容易換了一個宗門,結果是一屁股債的窮逼宗門。
還比如,好不容易能修煉了,結果代價是時不時就要七竅流血……
鳳溪說到這裏,好巧不巧就開始七竅流血,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梼杌這回不酸了。
它和一個小可憐比什麽?根本沒有可比性!
别說它了,就連魔魈對鳳溪的怨氣都消減了不少。
君聞則是拿了兩枚鳳溪剛煉制的赦免丹喂給了她,很快鳳溪就睜開了眼睛。
隻是小臉慘白,一副活不起的模樣。
梼杌啧啧道:“我看你今天也沒辦法煉丹了,不如再和本大人說說你的事情吧,我解解悶。”
鳳溪:“……”
你的同情心被狗吃了嗎?!
不過演戲演全套,她也隻能繼續訴說自己的悲慘身世。
梼杌不住的點頭,慘!真慘!
緊接着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果然幸福是比較出來的。
鳳溪正在心裏腹诽梼杌的時候,萬萬沒想到蜜獾墟獸哭唧唧的遞給了她一個幹草包。
“主人,你真是太慘了!太可憐了!
這是我珍藏了多年的寶貝,送給你了,希望能彌補一下你心靈的創傷。”
鳳溪是真沒想到蜜獾墟獸會這麽做,沒想到這個草包倒是有幾分真性情。
她一邊想着一邊打開了蜜獾墟獸給她的草包,看到裏面的東西差點沒氣死!
裏面隻有一塊灰了吧唧的東西,看着就跟某種墟獸的粑粑似的。
仔細一看,發現是一塊石頭。
關鍵這石頭上面并沒有靈力波動,應該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而已。
木劍本來還有了點危機感,以爲蜜獾墟獸開竅了,知道如何讨無良主人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