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長老氣得直哼哼!
他本以爲鳳溪找他要茶葉和點心隻是嘴饞,或者是想占便宜,看來是他小看了那丫頭!
她就是想用茶葉和點心引起四位峰主的疑心,偏偏那四個蠢貨還真上當了!
你們就沒想想,就算我想要倒戈,我也不會做得這麽明顯啊!
盡管伯長老把四位峰主罵得狗血噴頭,但是外面的四人一無所知。
不過在最開始的慌亂之後,他們就冷靜了下來。
玄武峰的吳峰主皺着眉頭說道:
“照理說四位太上長老不會這麽做,多半是因爲名額的事情對我們有所不滿,所以才鬧了這麽一出敲打我們。”
莫峰主和何峰主一想也對,四位太上長老一直支持的都是他們四峰,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就有所變化,應該就是在敲打他們。
躺在軟榻上面的韓峰主一言不發,因爲他之前在昊天聖境裏面躲避過,知道裏面能看到入口的情況。
他才不會提醒另外三位峰主呢!
如今他因爲被雷劈的事情四面楚歌,他巴不得另外三位峰主也跟着倒黴!
若是他們說錯話得罪了四位太上長老,說不定他就從中受益了。
不過,他的算盤落空了,那三位峰主也不是傻子,見他始終沒言語,這才後知後覺的猜測到四位太上長老可能會看到這裏的情況。
于是,紛紛開始了表演。
莫峰主長歎一聲:“說起來,也是我等因爲選拔試煉的事情心煩氣躁,所以說話失了分寸,所以才讓四位太上長老心寒了。”
何峰主點了點頭:“是啊,四位太上長老消耗神識幫我們擴充名額,我們理應感恩戴德,實在不應該再提非分之求!”
吳峰主也附和道:“有機會我們和他們四位解釋一下,相信他們四位也就不怪我們了!
對了,我們多準備一些修補神識的天材地寶送給四位太上長老,也方便昊天鏡關閉之後他們修補神識。”
吳峰主說到這裏看向韓峰主:“韓峰主,你們朱雀峰下轄的望雪城盛産冰霄雪蓮,不如到時候多送給四位太上長老一些,你說呢?”
莫峰主和何峰主也跟着幫腔,顯然看穿了韓峰主之前的用意。
韓峰主氣得直咬牙,但也隻能答應。
昊天聖境裏面的四位太上長老看的清清楚楚,聽得真真切切。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聽了鳳溪的“自傳”,他們現在辨别綠茶的能力直線上升!
怎麽聽怎麽覺得四位峰主說的這些話不是真心話,而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當然了,這也是因爲他們先入爲主,看四位峰主不順眼,所以無論他們做什麽都是别有所圖。
叔長老歎了口氣:“三位,不知道你們是什麽想法,我覺得有些厭倦了。
我們鬥了這麽多年,也沒争出什麽結果,倒是耽誤了我等修煉,更是讓長生宗成了一盤散沙。
之前被雷劈的時候,我就想,這麽多年咱們圖什麽?
退一萬步講,假設我把你們都鬥敗了,我把玄武峰的吳緻衡扶上了宗主之位,我不還是太上長老嗎?!
我折騰了半天不和沒折騰一樣嗎?!
有争權奪利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修煉,抽空再指點指點門下弟子,豈不快哉?!”
仲長老也長歎了一聲:“你說的又何嘗不是我心中所想?!可是,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就很難結束了。
如果我們現在罷手,那四峰的峰主會善罷甘休嗎?
雖說從修爲上來講,他們沒辦法和我們相提并論,但他們經營多年,峰中勢力盤根錯節,司馬青泓想要收攏那些勢力恐怕沒那麽容易。
鬧不好,長生宗就會分崩離析,還不如維持現狀。
大不了以後我們收斂一些,盡量對悟道峰公平一些。”
伯長老點了點頭:“仲長老說的對,我也是這個想法,還是維持現狀吧,以後慢慢來吧!”
叔長老聞言也不好說什麽,再次歎了口氣:“那就這麽辦吧!”
三人達成統一意見的時候,季長老沉默不語。
他和他們三人不一樣啊!
朱雀峰有個挨雷劈的峰主啊!
他要是還和他綁在同一條賊船上面,早晚得被雷給劈死!
他是真害怕了!
就算維持現狀,也得把韓緻德給換了!
不是他落井下石,關鍵是朱雀峰的其他人也想換峰主啊!
至于他爲什麽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因爲他在朱雀峰有眼線啊!
不但他有,另外三位太上長老也有眼線。
都是成精的老狐狸了,怎麽可能不留後手?!
隻是這四隻成精的老狐狸到底是沒算計過鳳溪,此時她正美滋滋的在屋子裏面……吃草。
與其說她吃,不如說喂那五株狗靈根。
鳳溪看着狂炫的五株狗靈根,幽幽道:“我對你們這麽好,可是你們連我的金丹都看不住,你們是不是太對不起我了?”
五株狗靈根:“……”
你非得這個時候勾起我們的内疚之心嗎?!
你就不怕我們消化不良嗎?!
因爲内疚,五株狗靈根肉痛的分出來一部分好東西注入到了鳳溪的經脈之中。
鳳溪瞬間覺得四肢百骸說不出來的舒服,就連識海都覺得暖洋洋的。
這草可真是好東西啊!
想到這裏,她先是一愣,繼而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她隻撿了金蛋卻忘了下蛋的雞啊!
她居然忘記問了,這些幹草是從哪弄來的?
要是知道這些幹草的來源,我的乖乖,豈不就賺大發了?!
她後悔得在屋子裏面轉了好幾圈,但是後悔也沒用,四位太上長老不傳召她,她根本沒辦法和他們見面。
看來隻能等昊天鏡開啓或者關閉的時候想辦法了。
雖說她可以去找司馬宗主打聽,但是司馬宗主太精了,她怕被他聽出端倪。
因爲昨天晚上沒睡,所以鳳溪喂完五株狗靈根就開始補覺。
主打一個規律作息。
睡醒之後,她到院子裏面溜達了兩圈,正想回屋腳步一頓,轉到了魚池。
赤煙鯉們看到她過來,心裏就是一沉,總覺得沒什麽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