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看着面前的吞火貅。
不,應該是麒麟才對,畢竟它剛才自稱麒麟一族。
她一時之間也搞不明白,吞火貅怎麽就變成了麒麟,難道和她撿來的那隻獨角有關?
那吞火貅的元神呢?
難不成被這個麒麟給吞噬了?
還是說兩者融合了?
還是說吞火貅本來就是麒麟,隻不過被獨角激發了血脈?
說心裏話,她希望是最後一種情況。
雖說自從收了吞火貅之後,沒多長時間這貨就睡着了,她和它沒有多少感情。
但畢竟是自己的靈寵,自然希望它平安無事。
鳳溪雖然很想試探一下麒麟,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得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
她瞧見那些異化飛蛾都抖得跟篩糠似的,心裏很解氣,嘚瑟啊!你們現在怎麽不嘚瑟了?
她趕緊讓麒麟把她的那幾簇千年火髓取回來,這玩意可是小胖鳥的儲備糧,要是沒了還得花錢買。
小胖鳥此時已經陷入了自閉之中。
主人不讓它叫她娘親,現在卻收了個好大兒!
這不是明擺着瞧不上它嗎?!
不過也是,人家吞火貅睡一覺就變得這麽有本事,它天天刻苦修煉結果還是這個熊樣!
它真是個廢物點心!
不過,它見鳳溪還惦記它的儲備糧,頓時開始自己開導自己。
主人收麒麟是不得已而爲之,這都是套路!并不是真心!
在主人心裏,它才是心尖尖!
就算都是主人的娃,它也是嫡女!這個麒麟最多算個庶子!
至于本事,它是大器晚成,厚積薄發,沒必要妄自菲薄,與其浪費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修煉呢!
想到這裏,它又支棱了!
鳳溪把麒麟取回來的千年火髓收好之後,開始琢磨怎麽出去。
思來想去,決定順着水流的方向走。
一般來說地下河隻是河流的一部分,大多數都會彙入地表河流,隻要順着走應該就能出去。
于是,鳳溪三人沿着水流往下遊走。
有麒麟跟着,那些飛蛾也不敢再襲擊他們了。
可惜好景不長,麒麟冷不丁打了個哈欠,下一刻身體快速縮小,再次恢複成了吞火貅的模樣。
并且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
鳳溪:“……”
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兒!
雖然心裏暗罵,但是面上卻說道:“你這孩子,困了也不吱一聲,那就先到靈獸袋裏面睡一會兒吧!”
說着,把吞火貅收進了靈獸袋。
然後,淡定自若的招呼君聞和淮明幀繼續走。
淮明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心情這輩子都沒這麽起伏跌宕過!
他一邊走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鍾乳石上面的飛蛾,還好,它們并沒有什麽動作。
就在他剛松了口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響動。
他轉頭看過去,就見一群異化飛蛾正朝這邊飛來。
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完犢子了!
鳳溪隻好故技重施,想要拿出一簇千年火髓丢到一旁吸引異化飛蛾的注意力,可是匆忙之中把裝有萬年火髓的玉盒拿了出來。
眼看異化飛蛾已經臨近了,她也沒時間再調換火髓了,隻能肉痛的把那簇萬年火髓奮力一抛!
她原本是想把萬年火髓丢到左邊突出的石頭上面,但她做夢也沒想到,那簇萬年火髓竟然在半途拐了個彎又朝她飛了過來。
鳳溪差點沒氣吐血!
她十分懷疑這簇萬年火髓是故意的!
奶奶個熊的!
這年頭就連萬年火髓都特麽成精了!
不過也是,這玩意本來就有靈智,隻不過大多數隻有一丢丢靈智,沒想到這簇萬年火髓居然這麽狗!
難不成是因爲她經常拿它出來扯虎皮,所以這玩意也跟着變聰明了?
鳳溪一邊想一邊帶着君聞和淮明幀狂奔!
他們三人在前面跑,萬年火髓在後面追!
一群異化飛蛾緊随其後!
那些普通的蛾子倒是沒什麽動靜,估計是忌憚異化飛蛾,不敢和它們搶吃的!
若是平常,鳳溪還真能把萬年火髓給甩在後面,畢竟她的身法很快,而且還穿着踏雲掠月靴。
但是此時她在暗河之中,雖然目前水深隻到膝蓋,但還是拖慢了速度。
更何況,她還得遷就君聞和淮明幀。
鳳溪眼見萬年火髓要追上了,趕緊喊道:
“你自由了!不用再跟着我了!要不然小心我把小胖鳥放出來吃了你!”
萬年火髓也不知道是聽不懂還是不想聽,反正速度一點也沒減弱。
鳳溪倒不是忌憚萬年火髓,實在不行就真把小胖鳥放出來把它給炫了!
問題是後面的撲棱蛾子怎麽辦?
這時,君聞說道:“小師妹,你說這萬年火髓爲什麽要追你?”
鳳溪:“……”
我要是知道我還用得着像狗似的跑嗎?!
君聞又說道:“你說它會不會也想認你當娘?”
鳳溪:“……”
一簇萬年火髓想認我當娘?
你不覺得離譜嗎?!
難道我母性的光輝已經普照衆生了嗎?!
不過君聞的話倒是讓她靈光一閃,這萬年火髓會不會以爲她想要抛棄它?
莫非它自認爲是她的靈寵?畢竟它是跟了她之後才産生的靈智。
不管是不是,鳳溪都準備試一試。
于是,她對萬年火髓說道:
“小火火啊,我不是要抛棄你,隻是想讓你把這些撲棱蛾子引到旁邊去,免得它們傷了我。
你放心,隻要你能把它們給引走,我會在出口等着你!”
聽到這話,萬年火髓的速度果然慢了下來,不過依然在鳳溪身後跟着。
鳳溪松了口氣,不管怎麽說,隻要有用就行。
她沒敢再說什麽,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再弄巧成拙。
于是,萬年火髓一直跟在鳳溪三人身後,隻不過保持了大約十丈的距離。
讓鳳溪頗爲不解的是,那些異化飛蛾速度并不慢,但是并沒有靠近萬年火髓,也和它保持着大約十丈的距離。
她琢磨不明白,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君聞這個間歇性大聰明身上。
“五師兄,這事兒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