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見鳳溪注意力全都在木劍上面,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它才是受害方,可是小溪溪卻更在意那把破木劍!
果然被偏愛的都是有恃無恐!
它氣不順,不敢對着鳳溪發洩,又不能把金豬怎麽着,就把這份幸運強加在了“木每”長老身上。
梅長老此時正瞪着一雙老眼在暗戳戳的打量金豬。
雖然隻有鳳溪和窮奇能夠聽到金豬說的話,但是梅長老剛才可是聽見鳳溪說她收服了梼杌和饕餮。
他稍微一分析,就知道眼前這金豬就是大名鼎鼎的兇獸饕餮。
一方面他是震驚饕餮居然長得和豬一樣!
另一方面是震驚鳳溪居然已經收服了兩頭兇獸!
這是他該聽到的事情嗎?!
他心裏正七上八下的時候,窮奇不知道什麽時候溜達到了他身後,用翅膀拍了他腦袋瓜子一下。
梅長老直接被拍了個屁墩兒。
要是正常情況下,梅長老不至于這樣,但是他剛才就顧着琢磨鳳溪的事情了。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窮奇噴了一身的唾沫星子。
“你個老不死的!虧得我之前賞了你那麽多好東西,結果你卻見死不救!”
“早知道你是個白眼狼,我就該一爪子把你拍死!”
“趕緊把我之前給你的東西還給我,要不然我今天就弄死你!”
……
梅長老承認自己确實沒少從窮奇這裏拿好處,但是他們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談不上什麽白眼狼。
但是這話又不能和窮奇說,至于好處,他當然不想歸還。
就因爲看守窮奇這個活爹,他愁得大把大把掉頭發,要不是鳳溪的出現,沒準他現在已經變成秃瓢兒了!
他拿點好處也是應該的!
窮奇見梅長老不吭聲,罵得更難聽了!
“你個老東西,少在那裏裝死!你個豬狗不如的老東西……”
金豬頓時就不樂意了!
你罵梅長老就罵梅長老,挂落我做什麽?!
沖過來對着窮奇的翅膀吭哧就是一口。
窮奇疼得嗷的一聲!
轉身就和金豬打成了一團。
梅長老在心裏松了口氣的同時,不由得對鳳溪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他以爲金豬是鳳溪派過來給他解圍的!
鳳溪一定是把他當成了自己人,要不然不會讓他知道她收服梼杌和饕餮的事情,更不會幫他出頭……
鳳溪不知道梅長老已經把自己腦補成自己人了,她剛才之所以透露梼杌和饕餮的事情,一方面是話趕話,另一方面她如今羽翼已豐,有些事情沒必要藏着掖着了。
當然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因爲窮奇的事情梅長老早就上了她的賊船,所以也就沒那麽多顧忌。
鳳溪連扒拉帶踹也沒能把木劍拿起來,隻好再次嘗試用神識和木劍聯絡。
可惜,雖然能夠感受到木劍的存在,但是卻沒辦法溝通。
本來就心情煩躁,再聽到一旁窮奇和金豬打鬥的聲音,她不由得怒道:“都給我消停點!”
金豬biu的一下就消散了。
這時候首要任務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遷怒!
獨自承受了鳳溪怒目而視的窮奇:“……”
好在鳳溪也沒再說什麽,用神識問血噬寰:“爺爺,您覺得這是怎麽回事兒?”
血噬寰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上次它裂開了都沒事,這次肯定也沒啥事,你都多餘管它!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趕緊回去把君聞那小子給我叫來,我和他研究研究雲霄宗的劍陣圖!
這雲霄宗還真有點東西,我居然有好幾處想不明白,得讓君聞那個二百五給我提供點靈感才行!”
鳳溪:“……”
她就說,平時咋咋呼呼的便宜爺爺怎麽這麽消停?原來注意力全都在雲霄宗的劍陣圖上面!
不過血噬寰的話倒是讓她心情放松了一些,這次木劍的情況确實比上次要好很多,估計也沒啥大事兒。
木劍雖然不能和鳳溪用神識溝通,但是卻把血噬寰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心裏這個罵啊!
虧我平日裏一口一個血老祖的叫着,結果關鍵時候我在你眼裏還比不上一個破劍陣圖?!
你給我等着!
我以後一定撺掇無良主人多認幾個爺爺,把你打入冷宮!
不過,現在更要緊的是掌控劍身,免得被吸到地裏面去!
一定是該死的劍鞘搞的鬼!
怪不得它一失控就會往這裏飛!
哼!
我命由我不由劍鞘!
想讓我束手就鞘,想的美!
我就不信,我堂堂萬劍之祖還不能控制我自己?!
就在這時,它發現自己對劍身的控制權比之前稍微強了一些。
它心裏一動,一定是因爲血老鬼的話刺激它了!
對啊!
它心情越不好,怨氣和怒氣越多,它就越強!
大怨種說的就是它!
于是,它開始回想小黑球它們之前說的話,自己再曲解了一番,頓時心裏的負面情緒爆棚!
劍身倏然金芒閃爍,木劍嗖的一下飛到了鳳溪手裏。
不僅如此,劍身還長了半寸!
雖然看起來還是和擀面杖差不多長,但好歹也是進步。
鳳溪又驚又喜,沒等她問,木劍就帶着哭腔說道:
“主人,讓你擔心了,我真是該死!
我以後一定好好報答你,哪怕你把我融了做牙簽,我都心甘情願!”
鳳溪:“……”
咱先不說别的,我沒事弄個鐵牙簽做什麽?
不對,你這比鐵還硬呢!
你這是在内涵我是鐵齒銅牙嗎?!
鳳溪正想詳細問問是怎麽回事的時候,蔺向川說道:
“鳳祖,尹睦和畢小美來了。”
鳳溪聞言看向窮奇:“别忘了你之前說過的話,過幾天我來牽你。”
窮奇:“……”
什麽叫你來牽我?
你當我是狗嗎?!
再說,你對自己是真自信啊!
别說過幾天了,過幾年你能當上宗主我都算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