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峰主陰沉着臉說道:
“鳳溪,你未免太張狂了!
這些靈劍是宗門财産,豈能被你一人霸占?!
還有這太玄蘊魂石礦,雖然是你發現的,但說到底也是宗門所有,你竟然大言不慚說拿走九成?
你當我們這些人都是擺設嗎?!”
聽了他這話,司馬宗主和莫峰主三人默默在心裏說道,對,你說對了!我們就是擺設!
别說人家鳳祖隻是拿走九成了,就是讓我們倒搭她九成,我們也得笑着答應。
誰讓人家是祖宗呢!
再說,她拿走這些東西又不是爲了她自己個兒,那些靈劍不知道她想用來做什麽,但是太玄蘊魂石礦肯定是用來給老祖們鍛造傀儡肉身。
人家一心爲公,我們拍手稱贊還來不及呢,哪敢有什麽意見?!
鳳溪其實懶得和韓峰主廢話,畢竟她沒必要和一個要死的人較勁兒。
對,她就是這麽大度。
但是衆目睽睽之下,要是不說兩句,好像顯得她理虧似的。
于是,她笑眯眯的說道:
“韓峰主,你此言差矣!
第一,地下劍閣的規矩隻說在規定時間内取劍,并沒有規定取幾把,對吧?
所以我多拿幾把有問題嗎?
如果按照你剛才所說,是不是沒取到劍的弟子,你還得補發人家一把靈劍?
第二,這到地下劍閣取劍其實就是一場曆練,按照門規,曆練之時得到的東西都歸屬弟子本人,所以這太玄蘊魂石礦于情于理都是我的啊!
我出于仗義,分給宗門一成份額,你不誇我反而指責我?
你是不是有點貪得無厭了?”
韓峰主:“……”
其他人:“……”
咱就說,你這些歪理都是怎麽想出來的?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不虧心嗎?!
鳳溪當然不虧心,就像司馬宗主想的那樣,她拿這些東西又不是爲了占爲己有,她是爲了拯救九幽大陸。
她問心無愧!
這時,血噬寰幽幽道:“你也不用給自己臉上貼金,就算沒有天阙盟這一遭,你也會這麽幹!”
鳳溪:“……”
咱們爺倆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這時,司馬宗主出來和稀泥了!
他一臉嚴肅的說道:
“鳳溪,雖然你剛才說的有些道理,但這些靈劍是爲了宗門弟子準備的,如果全歸你一個人,其他弟子怎麽辦?
還有,這太玄蘊魂石礦畢竟是在宗門的地盤上發現的,你隻給宗門一成,實在是說不過去。
你回院子好好想想應該怎麽辦,什麽時候想明白了再出來!
莫峰主,吳峰主,你們兩人送她回去!”
在旁人聽來,司馬宗主這就算變相把鳳溪禁足了,所謂的送其實就是押解。
蔺向川卻看得門清兒!
司馬宗主讓鳳溪禁足,這是爲了給她去無心殿打掩護。
畢竟好幾天不見她人影,有些人就該起疑心了。
至于靈劍還不還這個就拖呗!
大不了太玄蘊魂石礦的份額多給宗門一些,反正最後也是用在禁守界那些祖宗們身上。
無論是宗門拿出來還是鳳溪拿出來,不都一樣?!
這個司馬小兒是真精啊!
元清河那傻不拉幾的,怎麽就收了這麽一個人精?!
再想想他那四個徒弟,算了,不想也罷,免得糟心。
莫峰主和吳峰主正準備“押送”鳳溪離開的時候,沈芷蘭醒了。
其實在司馬宗主他們進來的時候,她就醒了。
她以爲會有人爲她主持公道,結果誰都沒理會她,就連張長老也沒提一嘴。
她差一點又被氣暈過去。
爲什麽?
爲什麽有鳳溪的地方,衆人的目光就全聚焦在她身上?!
早知道這樣,當初在混元宗的時候,她就該早一點弄死她,不給她去玄天宗的機會。
她一臉悲憤道:“宗主,鳳溪通過卑鄙的手段搶走了斬魂劍,還把我打成重傷,還請您爲我做主。”
很多人這時候才想起來這碼事。
鳳溪把地下劍閣一窩端了,地上還弄出個大坑,他們根本沒有閑工夫想其他的事情。
如今聽到沈芷蘭的話,這才想起來斬魂劍的事情。
這時,張長老也一臉氣憤的說道:
“宗主,鳳溪将我徒兒打成重傷,并且搶走了斬魂劍,還請您給我們師徒主持公道!”
韓峰主當即說道:“是啊,宗主,斬魂劍已經被沈芷蘭契約了,于情于理,鳳溪都不該強行搶奪。
如果此事不給沈芷蘭一個公道,豈不讓宗門弟子寒心?!”
司馬宗主看向鳳溪:“鳳溪,你怎麽說?”
鳳溪歎氣:“我本以爲清者自清,現在看來我還得自證清白,做個好人是真難啊!”
衆人:“……”
每次你自誇的時候就一點也不尴尬嗎?
鳳溪将木劍拿在手裏,問沈芷蘭:“你說這是斬魂劍?”
沈芷蘭冷笑:“明知故問,當然是!”
鳳溪噗嗤一樂:“行叭,就算木劍是斬魂劍,但這本來就是我的劍啊!何來搶奪一說?!
你應該用物歸原主才對!
以後你還是多看點書吧,免得當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花瓶兒!”
沈芷蘭:“……它,它不是你原先那把木劍,這把是斬魂劍,你的木劍被斬魂劍吞噬了!”
鳳溪攤手:“斬魂劍吞了我的木劍,它把自己賠給我有問題嗎?”
沈芷蘭:“它不是,它是,不,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