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噬寰歎氣:“再說,花花世界多好啊,你要是出家了這得少多少樂趣啊!不能吃葷不說,你也不能體會男女之愛了!
我還說将來給你招百八十個贅婿呢!
你要是出家了,這事不就黃了嗎?!”
鳳溪笑眯眯的說道:
“沒事,我出家也不耽誤這些,再說我也沒說要出家啊!”
血噬寰不解道:“你不出家你看佛經做什麽?難道是爲了和那些和尚辯理?來個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還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鳳溪心說,自從蔺向川來了之後,便宜爺爺的文化水平見漲啊!
“爺爺,我發現那些修煉書籍裏面并沒有苦禅宗的修煉功法,我猜測可能是摻雜在了佛經裏面,我找找看。”
血噬寰松了口氣:“我就說你這麽貪财好色的人不可能出家,害得我虛驚一場。”
鳳溪:“……”
貪财我認,我什麽時候好色了?
我除了偶爾看看帶顔色的話本,我也沒做什麽過分之舉啊!
不過,她也沒閑工夫和血噬寰掰扯這事兒,趕緊拿過來一摞佛經開始翻。
可惜,看了半天都是正經的佛經,一本不正經的都沒有。
止塵瞧見這一幕之後,愈發覺得鳳溪和佛祖有緣,佛光普照了!
鳳溪覺得這麽翻下去也不是辦法,決定從止塵這裏找到突破口。
“大師,你們平日裏修煉的是什麽功法?”
“阿彌陀佛,我等修煉的是苦禅訣。”
止塵之前聽見鳳溪和固寬長老的對話了,知道鳳溪對苦禅宗的修煉功法感興趣,所以好心補充了一句:
“苦禅訣在入門之時由法堂長老口傳,藏經閣之中并無相關典籍。”
鳳溪:“……”
敢情我白費力氣了!
人家苦禅訣口口相傳,藏經閣裏面壓根就沒有!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繼續翻閱佛經的必要了。
但是止塵還在旁邊,她也不好把剩下的幾本直接塞到書架上面,隻能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反正她同時能看好幾本,很快就能看完。
她一臉虔誠實則漫不經心的看着,冷不丁發現其中一本佛經的封底比其他的都厚,甚至還有點翹邊兒。
鳳溪:(???)
哦吼!
以她多年看話本的經驗來判斷,這本佛經有夾層!
不是功法就是藏寶圖!
鳳溪趕緊給君聞使了個眼色,君聞馬上就找了個由頭把止塵引到别處去了。
鳳溪趕緊小心翼翼順着翹邊兒把夾層給弄開了,露出來布料的一角。
鳳溪這下更激動了!
果然,裏面有好東西!
她迫不及待把裏面的布料抽了出來,這是一張薄如蟬翼的白布,上面寫着八個大字: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鳳溪:“……”
我都暢想怎麽挖寶藏了,你給我看這個?
血噬寰差點笑岔氣了!
“小溪,你也不想想,要是真有好東西,早讓那些和尚給取走了,還能留到現在?!”
鳳溪不死心,往白布上面滴了幾滴水,結果無事發生。
她心一橫,往上面滴了一滴自己的血,依然無事發生。
她正打算想辦法把血迹弄掉的時候,藏經閣又進來了幾名弟子,鳳溪怕被發現,隻好将白布收進了儲物戒指。
也罷,等晚上回禅房之後弄幹淨,明日再塞回佛經裏面好了。
很快,就到了傍晚。
鳳溪和元勝長老聊了幾句之後,就回了禅房。
她先吃了點東西,然後把那塊白布拿了出來。
君聞湊過來,好奇道:
“小師妹,這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是啥意思?”
鳳溪其實知道這話的意思,但是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苦禅訣,所以随口道:
“打個比方吧,你看這是塊布,實際上這是苦禅訣!”
君聞:“……”
小師妹想苦禅訣想魔障了!
不過,當他看到白布上逐漸顯現出來的文字,覺得魔障的是自己。
鳳溪也沒想到會有驚喜!
她趕緊收斂心神,仔細去看白布上面的文字。
隻是看到第一句,她就樂不出來了。
因爲上面寫着“苦禅訣隻适用于男子,女子即便入門也難有大成”。
雖然失望,但還是繼續往下看,就見第二句寫着:“此乃謬論!”
鳳溪:“……”
咱說話能不能别大喘氣!
吓我一跳!
“苦禅訣男女皆可修煉,隻不過此功法入門極爲痛苦,少有女子能夠堅持,久而久之便不再有女子修煉苦禅訣……”
鳳溪心說再痛苦還能有她現在修煉的功法痛苦?時不時七竅流血了解一下!
她繼續往下看,下面記載的就是苦禅訣的修煉方法,到了後面還有圖解。
看到最後,上面寫着“佛度有緣人,得此功法者,須捐贈香油錢,免擔因果”。
鳳溪:“……”
留下這白布的也是人才!
要是他活到現在,苦禅宗也不會窮得穿開口笑了!
好在她已經捐了一億香油錢,也就不用再捐了。
這時,畢長老說道:
“鳳祖,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套功法想要入門的話,需身上經脈斷裂重組,五髒六腑也會有不同程度的損傷,您真的要嘗試?”
鳳溪勾唇:“這和我之前體内三股力量内讧相比,小菜一碟罷了!”
畢長老一想也是,這位鳳祖别的不說,在忍耐疼痛這方面遠超常人。
說起來,這小姑娘也是夠不容易的!
他這邊感慨的時候,鳳溪已經開始嘗試苦禅訣的入門了。
果然和畢長老分析的一樣,很快鳳溪身上的經脈開始斷裂。
當然了,并不是徹底斷裂了,多少還是連着一點的。
這下可把五株狗靈根忙活壞了!
爲了減少鳳溪的痛苦,它們加速了經脈斷裂重組的過程。
鳳溪隻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成功入門。
這要是讓苦禅宗的人知道,肯定會把下巴給驚掉了!
因爲苦禅宗最天才的弟子入門也用了半個月時間。
這半個月有十二天是領會功法,剩下的三天三夜則是經脈斷裂重組。
鳳溪此時也很慘烈。
小臉上滿是鮮血,衣服上就更不用說了,就跟個血人一樣!
血噬寰心疼道:“早知道這樣,不如讓我來修煉這什麽狗屁功法了!到時候我傳給你一些佛力不也一樣?!”
鳳溪:“……”
您早怎麽不說呢?!
是怕我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