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富被元勝長老給罵懵逼了!
尤其是後面那個害群之驢。
他還沒想明白爲啥元勝長老說的是害群之驢而不是害群之馬,元勝長老就拎着擀面杖朝他砸過來了!
圓富又不傻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他一邊躲一邊辯解:
“我也是被那個知善蒙蔽了!再說,你們之前不也以爲他是佛子嗎?!隻許你們認錯人,還不許我也認錯人?”
元勝長老冷笑:“你自己蠢别拐帶别人!我從頭到尾就沒相信過!
不說别的,就你們無相宗一群敗類還能出佛子?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圓富一聽頓時惱羞成怒:
“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會幫着知善找你們苦禅宗麻煩,你們苦禅宗又不是紙糊的,就那麽不堪一擊?
說到底還不是你們迂腐,不知道變通,連飯都吃不飽,更别說提升修爲了!
偌大個宗門佛光境的連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我看對抗天阙盟的話有你們不多沒你們不少!”
元勝長老頓時破口大罵:“你放屁!分明是你們無相宗引狼入室,助纣爲虐,關我們苦禅宗什麽事兒?!”
圓富也跳腳罵:“你們苦禅宗是佛門第一宗,你們就該扛起大梁,你們弱你們就有罪!”
元勝長老:“……”
你這是在罵我們苦禅宗還是在誇我們苦禅宗?
你倒是給我整不會了!
這時,鳳溪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兩位不要吵了,要怪就怪天阙盟太過陰險毒辣,我們趕緊商量對策吧!”
元勝長老和圓富這才不吵了。
鳳溪說道:“天阙盟的人都是元神投射,隻要用神識将他們背後的光環擊滅,他們就會徹底斃命,你們都會神識攻擊之法吧?”
元空方丈當即說道:“我們苦禅宗倒是有一些神識修煉功法,但都偏于滋養神識,用于攻擊的很少。”
圓富附和道:“我們無相宗也是如此。”
元勝長老撇嘴:“你們就是我們苦禅宗趕出去的,自然和我們一樣。”
圓富瞪了他一眼,不過倒也沒說什麽。
他是得道高僧,不和莽夫一般見識。
四大佛門的方丈也紛紛表示,他們的情況和苦禅宗差不多。
鳳溪覺得這樣有點難辦,雖說她知道不少神識攻擊的功法,但是也不适用佛修啊!
就在這時,固寬長老對元空方丈說道:
“師父,我記得您有一次說過咱們苦禅宗曾經有一門功法十分了得,叫,叫什麽來着,對了,梵音咒!
您說過這梵音咒是一門特殊的功法,通過誦經就能攻擊對方的神識,威力十分巨大……”
鳳溪:這功法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名字……緊箍咒?
元空方丈聽了固寬長老的話,歎了口氣:
“是有這麽一門功法,但是早就失傳了!
傳言這門功法就在藏經閣之内,但是曆代祖師把藏經閣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梵音咒這門功法。
唉,所以指望不上啊!”
鳳溪聽到這話心裏一動,她想起了在藏經閣找到的那塊白布。
雖說那上面記載的是苦禅訣,看起來和梵音咒八竿子打不着,但是五師兄說的對,藏這塊布的人犯不着爲了一個苦禅訣大費周章……
鳳溪想到這裏,就把那塊白布拿了出來。
“阿彌陀佛,這是貧僧在藏經閣找到的,衆位看看。”
君聞站在鳳溪身後心說,小師妹現在已經沉浸在角色裏面不可自拔了!
瞧這“阿彌陀佛”和“貧僧”說的多溜!
最關鍵的是還把偷拿人家東西這事兒給洗白了!
這些人肯定覺得小師妹神機妙算,早早就去找梵音咒的功法了!
果然,圓富馬上就開始吹彩虹屁!
“佛子,您之前還不承認您的身份,您看您這都未雨綢缪了!”
鳳溪:“……雖說找到了這塊白布,但是上面隻記載了苦禅訣的功法,至于梵音咒的功法在沒在這裏面藏着,貧僧也不好斷言。”
一聽到白布上面記載了苦禅訣的功法,原本湊上來的四大佛門方丈都自覺後退了幾步。
所有宗門的功法都不外傳,他們得避嫌,不能壞了規矩。
沒想到元空方丈說道:“四位,如今大敵當前,理應摒棄門戶之見,我苦禅宗的功法隻要諸位需要盡管拿去便是。”
此話一出,别說那四位方丈了,就連圓富都覺得元空方丈身高兩丈八!
這時,元勝長老嗷的一聲:
“不對啊,這上面的苦禅訣怎麽和咱們修煉的不一樣啊?”
元空方丈湊過來一看,還真不一樣。
雖說大部分都是一樣的,但是有幾處還是有明顯區别的。
兩相對比,明顯白布上面記載的功法更精妙。
圓富也一臉迷惑:“這和我們無相宗的也不一樣啊!”
元勝長老就問:“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你們無相宗的苦禅訣是從我們這傳出去的,自然和我們的是一樣的。”
圓富搖頭:“不!我聽剛才你和元空師兄所說,咱們兩宗的苦禅訣也有些許不同。”
說到這裏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把無相宗的苦禅訣說了一遍。
果然,三個版本。
這是怎麽回事?
鳳溪咳嗽了兩聲,說道:“你們的功法都是口口相傳,想必是在這傳話過程中出現了纰漏,以訛傳訛才會如此。”
元空方丈等人:“……”
果然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啊!
以後這傳法方式必須得改過來!
衆人看向鳳溪的眼神更崇拜了!
就算沒找到梵音咒的功法,他們這次也有了巨大收獲!
佛子不愧是佛子啊!
鳳溪:“……”
唉!想低調怎麽就這麽難?!
衆人激動了一會兒,然後繼續研究那塊白布,可惜各種方法都用了,什麽滴血,水泡,火燒,也沒發現什麽端倪。
就在衆人想要放棄的時候,鳳溪眉間一陣灼燒之感。
四十九枚梵文瞬間飛出,然後在白布之上排列組合,須臾上面呈現了密密麻麻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