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接着一道天雷落在了鳳溪身上。
五株狗靈根開始忙活上了!
它們不斷疏導鳳溪體内的雷電之力,免得她炸體而亡。
雖說它們平時貪吃了點,但關鍵時候也有用啊!
不像那個慫雷,狗屁不是!
盡管五株狗靈根都忙得飛邊子了,但雷電之力還是太多了,鳳溪的皮膚開始滲出鮮血。
一刻鍾過後,鳳溪的七竅開始流血,她迫不得已再次拿出了法拉第籠。
雖然現在烏雲鸠已經找到了破解之法,但法拉第籠也能爲她争取一點喘息的機會。
這時候,鳳溪感知到了白菜雷傳遞的情緒。
雖說白菜雷不會說話,但鳳溪連猜帶蒙倒也能大概明白它想要表達的意思。
鳳溪詫異道:“你想要偷襲烏雲鸠兒?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勇敢了?不會是沖着那些灰色雲翼去的吧?”
白菜雷:看破不說破,咱們還能繼續處!
再說,它雖然是爲了灰翼,但也是爲了救鳳溪。
鳳狗好歹是它的靈寵,它也不忍心見死不救啊!
它都要被自己感動哭了!
它是一個多麽好的主人啊!
鳳溪見白菜雷想要挺身而出,心裏的壞水頓時如雨後春筍萌芽了!
她優中選優挑了一個方案和白菜雷說了。
白菜雷雖然覺得很冒險,但爲了鳳狗,爲了灰翼,拼了!
這時候,籠子兩邊出現了裂縫,鳳溪當即打開籠子蹿了出去,然後左腳絆右腳,摔了個狗啃泥!
烏雲鸠兒樂得直哆嗦!
該!
活該!
叫你坑我,叫你罵我,叫你算計我,得到報應了吧?!
它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必須一擊即中,于是開始急速降低高度,準備給鳳溪來個暴擊!
一百丈!
三十丈!
十丈!
就在這時,白菜雷從祥雲簪裏面蹿了出來,撲向了烏雲鸠兒。
因爲距離太近了,烏雲鸠兒根本來不及反應,白菜雷順利鑽到了烏雲鸠兒的雲核裏面。
白菜雷三下五除二就解除了烏雲鸠兒和那些灰翼的聯系,然後鑽出雲核“拽”着幾朵雲翼撒丫子就跑!
白菜雷隻恨自己的雲核太弱小,使出全身的力氣才拽走了三朵雲翼。
行叭,三朵就三朵,反正是白來的!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烏雲鸠兒都沒反應過來。
等它反應過來,白菜雷已經拽着三朵灰翼跑了!
烏雲鸠兒甚至都沒顧得上重新嫁接剩餘的灰翼,對着白菜雷就是一道磨盤粗細的天雷!
白菜雷害怕極了!
把剛嫁接好的雲翼縮成一團,用來保護它的雲核。
天雷結結實實劈在了它身上。
雖然三朵灰翼替它抵擋了一大半,但也隻剩下一口氣了!
又有一道天雷劈了下來。
白菜雷心裏歎息,唉!它雷神大人恐怕要與世長辭了!
就在這時,一個籠子扣在了它身上。
原來是鳳溪見勢不妙,扔出來一個法拉第籠子把白菜雷給扣住了。
白菜雷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不枉我爲鳳狗拼命,鳳狗真是太夠意思了!
它倒是挺感動,烏雲鸠兒恨死了鳳溪!
它把剩餘的灰翼嫁接好了之後,瘋狂對着鳳溪劈了下去!
就在鳳溪準備硬抗的時候,木劍從靈獸袋裏面飛了出來,懸停在了她的上方,替她抗下了這道天雷。
就這一下差點就把木劍給送走了!
它自己罵自己!
你個完蛋貨!
你可是萬劍之祖,區區天雷算得了什麽?!
如果就這麽退縮了,窮奇那個蠢貨還不一定怎麽笑話你!
你給我挺住!
還别說,思想意志果然很重要,木劍硬生生替鳳溪抗了三道天雷,然後掉落在了地上。
其實在它抗下第一道天雷的時候,鳳溪就想把它收回靈獸袋,奈何木劍和其他靈寵不一樣,它若是倔強起來,鳳溪的神識約束對它作用不太大。
鳳溪剛把木劍收起來,神識裏面就傳來小胖鳥軟軟糯糯的聲音:
“娘親,我最近修爲有了很大長進,你放我出去,我吸納幾道天雷補補。”
緊接着,荒野迷蹤兔、蜜獾墟獸、枯樹枝、大金它們也紛紛請戰。
就連梼杌也咬牙道:“左右我是個過去時空的存在,早晚要被天道抹殺,不如提前适應一下!”
魔獸袋裏面的魔魈見梼杌都表态了,也趕緊讓鳳溪放它出去。
狂暴海鳗和海蛇大軍也都表示要出來幫鳳溪抗天雷。
鳳溪覺得讓它們試試也行,于是叮囑它們,量力而行,千萬不要逞強。
雖說她現在比較兇險,但還能承受。
然後,把這些靈寵一股腦都放了出來。
烏雲鸠兒:“……”
死變态是把哪個禦獸門派給端了嗎?!
怎麽這麽多靈寵魔寵?
不過它現在都要氣瘋了,哪裏還顧得上這些,哐哐一通劈!
鳳溪的這些靈寵修爲參差不齊,對雷電之力的耐受度也不一樣。
小胖鳥接了四道天雷。
梼杌接了兩道天雷。
狂暴海鳗接了一道天雷。
魔魈接了一道天雷。
剩下的那些靈寵都是組團扛雷,獸多力量大!
很快,鳳溪就聞到了……烤肉的味道。
小胖鳥的羽毛都被劈沒了,直接成了秃毛雞。
梼杌一張嘴都冒黑煙!
魔魈本來就隻有一條腿,現在隻能……爬了。
總之靈寵們要多慘有多慘,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鳳溪把它們重新收進了靈獸袋和魔獸袋。
窮奇瞧見小胖鳥實在太寒碜,從儲物空間裏面拿出來一塊白布給它蓋上了。
小胖鳥:“……”
窮奇十分不理解。
這些靈寵是不是腦子有坑?
爲啥前仆後繼的出去送死?
要是簽訂的主寵契約倒也能理解,鳳溪這個主人死了,靈寵也活不成。
關鍵這裏面有不少簽的都是平等契約,就算鳳溪死了,它們最多也隻是神識受重傷而已。
不理解,實在不理解。
一群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