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聞簡直都要哭了!
咱就說你這腦回路咋和正常人不一樣?
怎麽想一出是一出?
他正絞盡腦汁如何勸鳳溪放棄滅掉長生宗念頭的時候,鳳溪一拍自己的腦門:
“不對,我現在是九幽之主,我有的是錢,用不着去搶長生宗了!
五師兄,走,我們回家!”
君聞還以爲鳳溪想要回長生宗,頓時松了口氣,然後就聽鳳溪說道:
“我們回北域,我們回玄天宗,我想師父了!”
說完,吧嗒吧嗒掉眼淚。
君聞頓時麻爪了!
他趕緊哄道:“好,好,師兄這就帶你回家!”
說着,帶着鳳溪上了自己的飛劍往北域的方向飛去。
白菜雷也飛回到了祥雲簪裏面,心想,鳳狗哭起來真好看,我就願意看她哭唧唧。
君聞倒也不是真的想把鳳溪帶回北域,而是想拖延一下時間。
這裏距離北域遠着呢,足夠小師妹醒酒了。
他覺得自己這招将計就計真是太聰明了!
下一刻,就聽鳳溪說道:
“五師兄,我們爲什麽不坐飛舟?是因爲你沒有嗎?”
君聞:“……”
鳳溪說着喚出了飛舟,然後把速度提升到了最快。
君聞眼看自己離長生宗越來越遠,心拔涼拔涼的。
好在鳳溪很快就睡着了,君聞趕緊偷偷摸摸把飛舟調頭,飛回了長生宗。
他爲了維護鳳溪這個九幽之主的顔面,還偷偷給畢長老傳訊,讓他神不知鬼不覺把兩人帶回了鳳溪的院子。
至于飛舟,因爲是鳳溪的東西,君聞和畢長老也沒辦法收起來,隻能暫時弄個陣法隐藏起來,反正就在長生宗附近也丢不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鳳溪才醒。
她睜開眼睛,懵了一會兒,然後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她生無可戀看着屋頂。
她,九幽之主的臉算是丢光了!
她居然當衆耍酒瘋了!
哪怕是成功進階化神也不能彌補她受傷的心靈。
好在,一直守在外屋的君聞跑進來說道:
“小師妹,你放心吧,除了我和畢長老之外,沒人知道你喝多了。
他們都以爲你去找地方頓悟了!
就連大師兄他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更不知道你耍酒瘋了。”
鳳溪這才松了口氣,一臉欣慰的看着君聞。
五師兄,真的成長了!
都能獨當一面了!
不枉她一直帶着他浪!
鳳溪笑眯眯謝過君聞,洗漱之後,美滋滋吃早餐。
等她吃完了,君聞說道:
“小師妹,你能不能再練一遍昨天你用的那套風雷劍法?”
昨天回來之後,君聞一直琢磨鳳溪的那套劍法,他倒是想練來着,奈何這所謂的風雷劍法壓根就沒有招式,他想練也無從入手。
他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劍道天賦,難道我是個廢物?
鳳溪聽到君聞的話,滿口答應,到了院子裏面,拿出了木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也想不起來都用過什麽招式了,比劃了幾下,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兒。
君聞說道:
“小師妹,你這該不會是醉劍吧?隻有喝醉了才能使出來?”
鳳溪沉默半晌:“要不我喝點試試?”
君聞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還是算了,我有點害怕,我怕你滅了長生宗。”
鳳溪:“……”
想我堂堂九幽之主居然酒量不濟,真是丢人啊!
她覺得這鍋應該甩給五株狗靈根,它們既然連毒素都能吸收,爲啥不能把酒給吸收了?
離譜的是,它們居然也跟着一起耍酒瘋!
肯定是故意讓她丢醜!
五株狗靈根:“……”
昨天要不是我們,你早就噶了,更别提進階化神了!
不誇我們就算了,居然還讓我們背黑鍋,你缺德不缺德?!
是我們讓你喝的酒嗎?還不是你自己想裝逼!
當然了,這些話也隻能想想而已,一方面是不會說話,另一方面也不敢說。
唉!
身在丹田,不得不低頭啊!
鳳溪爲了維護自己的人設,讓畢長老偷偷摸摸又把她給帶出去了,收好飛舟之後,坐着白菜雷牛逼轟轟的回來了。
還昧着良心說自己頓悟了,雖然沒有進階,但是心境穩固了不少巴拉巴拉。
說這話的時候還給自己加了千層餅濾鏡。
剛醒過來的血噬寰:“……”
他覺得自己挺愛面子的,但此時也隻能甘拜下風。
接下來幾天,鳳溪一直在穩固境界。
她之前耍酒瘋一方面和她酒品不好有關系,另一方面也是剛進階心境不穩,要不然就算是撒酒瘋也隻是瘋一點而已,不至于那麽……傻。
穩固了境界之後,鳳溪就開始琢磨下一步是去極寒冰原還是去萬丈魔淵找雲霄宗殘部。
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先去找雲霄宗殘部。
按照姬庭所說,極寒冰原鎮壓死寂之氣的陣法還算穩固,短時間之内天阙盟應該沒有辦法攻破。
再者,她之前就做了布置,極寒冰原外圍日夜有人進行巡邏,若是有個風吹草動也能及時傳遞出來。
相比之下,雲霄宗殘部那邊更容易出問題。
第一,天阙盟一直在暗中扶植雲霄宗殘部,說不定已經把雲霄宗滅門的黑鍋扣在了長生宗頭上,畢竟當時九幽大陸能夠和雲霄宗抗衡的隻有長生宗。
第二,沈芷蘭加入之後肯定不會起什麽好作用,肯定會抹黑她這個九幽之主還有其他勢力。
若是不趕緊把雲霄宗殘部這個麻煩解決了,一旦天阙盟攻進來,後院起火可就糟了。
去肯定要去,但怎麽去?以什麽理由去?
血噬寰說道:“這還不簡單,你搖人啊!你那二十四節氣師父,這時候不用啥時候用?!
再讓你那魔皇的爹給你派幾十萬魔兵魔将,直接蕩平雲霄宗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