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鳳溪問元西北和羅天痕:
“喂,你們有沒有傳送符寶?”
羅天痕咬牙道:
“沒有!再說在礦洞裏面無論是符寶、符篆還是陣法什麽的都沒用!
鳳溪有些可惜,還以爲能薅點羊毛呢!
她說道:“咱們來個以蟲治蟲吧!”
元西北他們正疑惑鳳溪這話什麽意思的時候,鳳溪把二十四隻磕頭蟲放了出來。
“磕吧!盡情磕吧!好好過把瘾!”
磕頭蟲們:“……”
磕頭隻是我們求生的手段,不是我們的愛好!
鳳溪又加了一句:“弄死它們,正好給你們加餐!”
磕頭蟲們頓時來勁了!
因爲自從鳳溪收了他們之後,它們就再也沒見到過葷腥!
雖然才幾天時間,但也饞啊!
于是,二十四隻磕頭蟲庫庫一通磕!
它們磕的是頭,收獲的是肉!
爲了頓頓吃肉,磕啊!
那些蠍蛛由于受到了磕頭蟲的神識攻擊,粘絲噴得就有些亂七八糟了,甚至有不少都噴到了同伴身上,甚至還有把自己裹成粽子的!
鳳溪他們也沒閑着,趁機在一旁偷襲,蠍蛛們眼見死了很多同伴,剩下的就鑽入地下逃走了。
鳳溪十分自然的把蠍蛛的屍體收進魔獸袋,讓磕頭蟲們瓜分。
磕頭蟲們真想給她磕一個!
不容易啊,終于吃到肉了!
鳳溪他們還沒來得及喘息,從石壁之中又爬出來很多帶有彩色硬殼的蟲子。
鳳溪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長了尖嘴的屎殼郎嗎?!”
那些蟲子頓時瘋狂朝着鳳溪撲去!
它們尖銳的口器散發着藍光,一看就有劇毒。
鳳溪對元西北他們喊道:“護駕!你們快來護駕!”
羅天痕壓根沒動彈,隻有元西北和封無羁趕了過來。
元西北是出于對宗門的忠誠,風護法讓他保護神徒,他就得拼盡全力。
再者,他瞧着這個繁星神徒有些邪門,說不定他們能活着出去。
既然如此,他當然得賣力表現。
至于封無羁,他心裏有個奢望,萬一能活着出去,這個神徒或許能看在他舍命保護她的份上,改善一下他們罪奴的境遇。
至于爲什麽會這麽想,因爲他發現這個神徒雖然看起來不識人間疾苦,但做的事情卻是在幫他們。
無論是踹那個監工,還是讓那些罪奴離開都是如此。
再者,若不是她讓那些罪奴提前離開,估計都要死在這裏。
所以無論是出于報答還是什麽原因,他都要救她。
鳳溪躲在封無羁身後,悄咪咪念咒攻擊那些屎殼郎。
那些屎殼郎欺軟怕硬,見這邊久攻不下,就轉頭撲向了另一邊的羅天痕。
本來還在幸災樂禍的羅天痕:“……”
他拼了命的揮動靈劍,但還是險象環生。
鳳溪喊道:“别怕,我們來救你!”
隻是她嚷嚷的挺歡,壓根就沒動地方。
君聞自然也不會動地方,元西北和封無羁也沒動。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把鳳溪當成主心骨了。
直到羅天痕要噶的時候,鳳溪才掄着彎月大砍刀沖了上去!
另外三人也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過後,終于把那些屎殼郎擊退了,幾人也癱坐在了地上。
其實鳳溪和君聞壓根就沒用全力,隻不過爲了合群就裝一裝。
羅天痕吞下幾枚丹藥,然後看向鳳溪:
“我還以爲你不會救我。”
鳳溪歎氣:“狗咬我一口,我也不好咬狗一口不是?!”
羅天痕:“……”
鳳溪又說道:“你不用對我感恩戴德,救你隻不過是不想減弱我們這邊的戰鬥力,畢竟還有硬仗要打呢!”
這時,她又看向元西北和封無羁,說道:
“不管之前我們之間有什麽仇怨,不管我們之前是什麽身份,如今想要活命就要摒棄前嫌,共同禦敵!
從現在開始,你們都聽我指揮,隻要你們聽話,我保證讓你們活着出去!”
元西北率先表态:“繁星神徒,我都聽你的!”
封無羁也點了點頭:“任憑差遣!”
最後輪到了羅天痕,他咬着後槽牙說道:“你說的算!”
鳳溪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
短短時間之内,就讓宗門裏面的兩股勢力握手言和了!
她甚至看到了她當上雲霄宗掌門的盛況!
她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隐約聽到了哞哞的聲音。
她疑惑道:“有什麽東西在哞哞叫?這礦洞裏面還有牛?”
此時,哞哞之聲越來越大,元西北他們也聽見了。
三人的臉色一片慘白!
“是蟲皇!怪不得提前發生了蟲潮,原來是蟲皇醒了!我們這下真的活不成了!”
鳳溪納悶道:“蟲皇?你确實不是說反了?不是蝗蟲?”
元西北:“……”
都啥時候了,你還跟我玩語序呢!
你心是真大啊!
這時,封無羁說道:
“這些變異妖蟲以蟲皇爲首,雖然沒有人和蟲皇動過手,但是據說蟲皇的實力深不可測!
好在蟲皇絕大多數時間都在沉睡,差不多千年才會蘇醒一次,瘋狂進食神石,然後在三個月之後重新沉睡。
隻是距離上次蟲皇蘇醒才過去六百多年時間,它怎麽現在就醒了?”
鳳溪松了口氣:“既然它喜歡吃的是神石,那應該看不上我們,畢竟她吃素!”
封無羁:“……聽說它其實更喜歡吃人,隻不過忌憚宗門那些化神後期修士,所以才轉而吃神石。”
鳳溪點了點頭:“那看來它應該是沖着我們來的,不過凡事還是要往好處想,既然它吃了那麽多神石,它應該很值錢吧?
咱們把它殺了,咱們就發财了!”
封無羁:“……”
你确定你有那個本事?
不是它把咱們都吃了?
不得不說,你還真自信啊!
自信到有些盲目!
羅天痕更是冷笑:“若是神使說這話,倒還有幾分可信,你一個魔嬰五層哪來的信心殺死蟲皇?”
鳳溪心說,你甯可相信一個小雞崽子都不相信我這個九幽之主,你是多無知啊!
算了,不與傻子論長短!
還是守株待兔,等着蟲皇送貨上門吧!
隻是等啊等,卻發現哞哞聲越來越遠了。
鳳溪:“……”
她當即掄起彎月大砍刀,嗷嗷叫着沖了過去:
“小蟲砸,站住,給我站住!你往哪裏跑?”
元西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