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向川昧着良心說道:
“血老祖,您淡泊名利自然不在意這些,其他人可沒有您這麽高的境界!”
血噬寰覺得蔺向川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完全正确。
小川子果然是最了解他的人啊!
此時,鳳溪還在跟烏雲鸠兒嘚啵嘚,從風花雪月聊到詩詞歌賦,從吃喝玩樂聊到人生理想……
在聊的過程中,時刻不忘給烏雲鸠兒提供飽滿的情緒價值!
烏雲鸠兒幾次想要打斷鳳溪,但覺得再讓她說幾句也沒什麽,畢竟難得從她嘴裏說出來人話。
聊着聊着一個時辰就過去了!
長生宗的陣法師們利用這個時間把防護大陣加固了一番。
終于,烏雲鸠兒頗有些不舍的朝着鳳溪劈下了一道天雷!
它不是舍不得劈鳳溪,而是舍不得結束這次愉快的單方面對話。
鳳溪避開烏雲劈下的天雷之後,說道:“小鸠兒,說說吧,你想劈誰?”
烏雲鸠兒:我要是能說話,早罵你八輩祖宗了!
鳳溪一拍腦門:
“對了,你沒辦法說話!
這樣吧,我說人名,如果不是你要劈的人,你就劈我一下!
如果我猜對了,你就劈我兩下,咋樣?”
鳳溪見烏雲鸠兒沒啥反應就當它默認了!
于是,拿出來……長生宗的花名冊,從雜役開始念起。
烏雲鸠兒最開始沒反應過來,劈了鳳溪幾十次之後,終于反應過來了!
臭丫頭是在拖延時間!
更氣人的是,它之前雖然劈了幾十道天雷,但因爲隻是想表達自己的意思,所以也沒太較真,幾乎都被鳳溪給躲開了。
也就是說,它不但浪費了大把時間,還浪費了不少雷電之力。
太陰險了!
簡直防不勝防啊!
烏雲鸠兒氣得對着鳳溪一陣猛劈!
它不知道的是,這也在鳳溪的算計之中。
反正她所做的一切就是拖延時間、消耗它的雷電之力。
她剛飙升到化神六層,正好利用雷電之力夯實一下修爲。
要是烏雲鸠兒知道她的想法,非得氣死不可!
你前段時間剛利用我化神,現在又要利用我夯實修爲?
你當我當什麽?!
幫你進階的工具雷嗎?!
烏雲鸠兒氣急敗壞劈了鳳溪一通,結果發現她不但啥事沒有,反而更活潑了!
烏雲鸠兒自己勸自己,别跟不是人的玩意兒鬥氣,沒必要!
還是辦正事要緊!
于是,它不再理會鳳溪,繼續劈長生宗的護派大陣。
鳳溪扯着脖子喊:“我不逗你了,這回來真的,你是想要劈司馬宗主嗎?”
山門之内的司馬宗主:“……”
咱就說我也沒做啥天怒人怨的事情,天雷劈我幹啥?!
烏雲鸠兒沒理會鳳溪。
鳳溪繼續猜:“畢長老?”
“尹長老?”
“曆任宗主和護法長老?”
……
鳳溪猜了一溜十三遭,就連老骷髅都說了,烏雲都沒啥反應。
鳳溪心想,該不會是小雞崽子吧?!
她當即說了姬庭的化名:“你是來劈時雨的?”
姬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結果烏雲鸠兒并沒有什麽反應。
鳳溪這下更迷茫了!
這時,血噬寰說道:
“該不會是來劈君聞那小子的吧?!
他化神的動靜那麽大,引來天劫也正常,不過這陣仗也太大了!
估計是借你的光了,畢竟他是你的第一狗腿子!”
鳳溪:“……”
她也懶得吐槽血噬寰的措辭,心裏一沉。
該不會真的是沖五師兄來的吧?!
她沒有問烏雲鸠兒。
因爲一旦問出答案,她就騎虎難下了。
如果不讓君聞出來,長生宗的人會認爲她有私心。
讓君聞出來,就五師兄那小身闆,估計扛不住幾道天雷。
血噬寰酸溜溜的說道:“你剛才說其他人的時候可一點沒含糊,你對君聞那小子還真是不一般!”
鳳溪有些無語:
“爺爺,要不然我試試您的名字?說不定烏雲鸠兒對您更感興趣!”
血噬寰:“你個不孝順的東西!
你有時間和我鬥嘴,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麽破局!
我看這烏雲鸠兒鐵了心要劈死君聞那小子,任憑你巧舌如簧,它也不會上當了。
鳳溪很是發愁。
她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會爲了讓雷劈而發愁!
唉!
都怪她現在人格魅力太強了,就連烏雲鸠兒都舍不得劈她了!
血噬寰:“……”
鳳溪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剛重獲自由沒幾天的木劍賤兮兮說道:
“主人,我看不如放梼杌出去吧!
雖然隻剩下一個身體了,但還有倆芯子,說不定就能吸引烏雲鸠兒的注意力!
劈死一個正好,免得它們總自己跟自己吵架!”
梼杌:“……”
梼杌ing:“……”
就你這樣的賤胚子就該一直被關在棺材裏面!
鳳溪倒是覺得木劍說的有道理,反正隻是爲了吸引烏雲鸠兒注意力,再者有她在一旁也不會讓梼杌出危險。
于是,就把梼杌放了出來。
還别說,烏雲鸠兒可能是出于好奇,還真停下來了。
不過,很快就繼續去劈長生宗了。
鳳溪隻好把梼杌收回了儲物戒指。
木劍繼續給鳳溪出馊主意:
“主人,柳統帥不是說蟲皇是幻墟海的特産嗎?不如你把它放出去,說不定能吸引烏雲鸠兒的注意力!”
蟲皇:%¥&*¥@¥#%
鳳溪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當即把蟲皇放了出來。
結果還不如梼杌呢,烏雲鸠兒壓根就不感興趣。
蟲皇被收回靈獸袋之後,開始對着木劍歌唱!
就是歌詞有點髒。
木劍根本不在意,絞盡腦汁幫着鳳溪想對策。
終于,它想到了一個絕世好主意!
“主人,要不然你試試把烏雲鸠兒契約了呗!”
鳳溪:“……”
你是真瞧得起我啊!
估計我還沒靠近烏雲鸠兒呢,就被它劈成飛灰了!